苏念安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点威廉的,他确实不是这样的人。
  她感激的说道:"谢谢你!威廉。"
  威廉宠溺的说道:"念安,我们俩现在可是男女朋友,你再这样跟我客气,我真的要生气了。"
  苏念安笑了笑,"好,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跟你客气了。"
  随后,威廉就跟她聊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惹得苏念安哈哈大笑。
  威廉看苏念安心情好了不少,心里也就放心下来。
  一路上,傅景深给苏念安打了好几通电话,苏念安都没有选择接。
  威廉只是默默的看着,并没有说话。
  到了基地门口,威廉和苏念安一同下车,上前抱住了她,认真的说道:"念安,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的。"
  其实,此刻的威廉心里有些许不安,毕竟她和傅景深有着一段八年的婚姻,两人还有一个儿子,感情牵扯太多,他不确定苏念安心里是否真的放下了傅景深。
  苏念安也感受到了威廉的异常,她用力环住他的腰,将脸颊埋进他的胸膛,缓缓说道:"威廉,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心里只有你。"
  威廉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再次紧紧抱住苏念安,"念安,有你这句话,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疾驰而来,稳稳地停在他们面前。
  车门打开,傅景深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顿时怒火中烧,疾步上前揍了威廉一拳。
  苏念安被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大声说道:"傅景深,你要干什么!"
  随后,傅景深和威廉两个人就扭打在了一起,苏念安在一旁急的不行。
  此时,傅珩下车后看此情景也大哭了起来:"爸爸,你不要打了,我害怕!"
  苏念安只好一边安慰着傅珩,一边焦急地朝扭打的两人喊道:"都别打了!像什么样子!"
  傅景深听到傅珩的哭声,动作顿了顿,被威廉趁机推开,他喘着粗气,怒目瞪着威廉:"我警告你,你给我离念安远一点。"
  威廉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服,不屑的说道:"我看离念安远一点的应该是你吧!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你没有资格管。"
  傅景深不服气的说道:"她还是我的老婆呢,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吗?你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苏念安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深吸一口气,走到两人中间。"傅景深,你冷静一点,我和你已经结束了。"苏念安的语气坚定。
  傅景深眼眶泛红,看向苏念安:"念安,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说完,他擦了一下嘴角渗出的鲜血,抱起傅珩上车离开了。
  苏念安转头看向威廉,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一下他脸上的血迹,心疼地问道:"怎么样?疼不疼啊!"
  威廉看着苏念安关心他的样子,撒娇道:"疼!"
  苏念安责怪的说道:"你呀!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学人打架,活该!"
  苏念安嘴上骂着,但是手上关心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她看着鼻青脸肿的威廉,不放心的说道:"跟我去宿舍吧!我给你消个毒,你这样我实在是不放心。"
  威廉内心高兴的不得了,乖巧的点了点头:"好,都听你的。"
  威廉还是第一次进苏念安的宿舍,他好奇地四处打量着,房间布置得温馨又整洁,床头还放了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一个超大的草莓熊。
  他看到苏念安书桌上堆满了大量的书籍,忍不住翻阅了起来,发现苏念安在上面做了密密麻麻的笔记。
  此时的他不由得对苏念安心生敬意,他一直都知道苏念安是一个独立且强大的女性。
  这时,苏念安拿着医药箱走了过来,她看到威廉在翻看自己的书,笑着说:"坐到沙发这来,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威廉听话地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苏念安轻轻抬起他的脸,仔细地为他消毒伤口,动作轻柔。
  威廉痴痴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爱意。
  等苏念安为他处理完伤口之后,威廉忍不住亲了上去,苏念安一开始也热情地回应着,正当威廉准备脱下苏念安的衣服时,却被她阻止了下来。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慌乱与犹豫,"威廉,我想等到和傅景深彻底离婚的那天,我们再......"
  苏念安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
  威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温柔地握住苏念安的手,"对不起!刚才是我冲动了,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我会等你!"
  苏念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对他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因为威廉的手臂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苏念安不放心威廉这么晚开车回去,担心他路上会出意外。
  所以就将威廉留了下来,她准备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两人洗漱完,苏念安从衣柜里拿出被子,准备铺在沙发上,被威廉拦了下来。
  "念安,我们都睡在床上吧!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对你做出任何越轨的行为的。"
  苏念安犹豫片刻,将被子重新放回了衣柜里,然后和威廉一起躺到了床上。
  威廉伸出手臂将苏念安抱在怀里,不一会儿,他就开始后悔和苏念安躺在一个床上了。
  他僵硬地侧躺着,手臂绷成笔直的直线,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但是身边传来苏念安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混着她翻身时带起的窸窣声,像羽毛般挠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紧闭双眼,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喉结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当她无意识地往他这边挪了半寸,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脸庞,他猛地翻身面朝床沿,额头抵着冰凉的床头板,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连耳垂都涨得通红。
  黑暗中,他能清楚地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只能在心底反复默念"忍住"。
  第二天一早,威廉是一夜无眠,苏念安却睡的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