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阮无奈的瞥了他一眼,幼稚!
  孟尘嘴角抽了抽,这欠欠的劲怎么和阿晏有的一拼!
  薄司宴面色复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带着些许幸灾乐祸,这家伙可是把他老丈人给彻底得罪喽!
  蓝翎笙侵略性十足的眸子中闪过一抹不耐烦,“秘方!相信你拿了它也没用!”
  陈兴心里顿时一个咯噔,果然,他已经知道了!
  蓝翎笙侵略性十足的眸子淡淡说道,“秘方你拿着也没用,还不如物归原主!”
  陈兴在来之前就已知道,蓝家小子这样做,无非就是为了秘方!
  他慢慢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普通的钢笔来!
  蓝翎笙瞧见那支钢笔后,侵略性十足的眸子一愣,握着陈阮的大手不自觉紧了紧!
  众人纳闷的看向陈家主,不是说什么秘方吗?
  怎么是支钢笔?
  再怎么说它起码应该是张纸吧!
  只见陈兴从钢笔上抽出了一张纸,这张纸是伸缩形式的,原先只是藏在里面而已!
  那张纸依旧保存的很好,没有一丝瑕疵,上面印着笔迹分明的字体!
  确实,他早已实验过,里面缺了样东西,无论添加了什么到最后都会功亏一篑!
  他上前走了一步,抖着手交给了眼神颤动着的男人!
  蓝翎笙握着手里的钢笔,眼神中带着些许怀念和伤感!
  他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丝丝颤抖,“你可知?为了它我付出了多少心血?因为它,又有多少人牺牲?”
  原本高大强悍的男人此刻却像个无家可归的孩童一样,迷茫无措!
  他无比爱惜般的摸着那张纸!
  陈兴立马解释道“蓝家小子,你也知道的,出事的那天晚上,情况特别紧急,这是你皇……,你-爷爷暗地里塞我手里的,他希望我能把它安全带出去,不要再让它面世!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你知道我当时,怀里揣着这么个祸害是冒着多大的危险吗?当时谁拿着它,谁就有生命危险,连带着家人的性命啊!!”陈兴情绪激动时,气的浑身颤抖!
  蓝翎笙看着激动异常的中年男人,侵略性十足的眸子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不否认,这东西确实是个容易招惹是非的!
  但,这不是他私藏它的理由!
  陈阮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们,什么秘方?那为什么他们家没事啊!
  陈兴眼里含着泪水,声音哽咽道,“为了护住它,甚至……连我夫人都~,她当时可还怀着孕啊!为了护住这个破东西,就那么~那么被人害了!阿阮是活生生的被催生出来的啊!刚出生的时候浑身黑紫,小小的缩成一团,连微弱的气息都探不到半点啊!为了保护这张破秘方,你又知道我失去了什么吗?”
  陈兴眼睛通红一片,满脸沧桑,浑身似失去力气一样,腰也弯了下去,身影不再高大威武!
  陈阮已是满脸泪水,双眼模糊,她狠狠挣脱开蓝翎笙紧紧箍着自己的大手,朝着自家老爸奔去!
  像雏鸟归巢一样,一把扑到他怀里,嚎啕大哭着,“呜呜呜~爸,你怎么不和我们说呢!我小时候还那么调皮,闹着要找妈妈!呜呜呜~我太不懂事了,你打我吧!呜呜呜~!”
  陈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陈兴怀里哭诉!呜呜呜~心疼死了!
  蓝翎笙侵略性十足的眸子震了震,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事情怎么会是这样?
  不,他不相信!
  他狠狠闭了闭眼,努力平复着心情!那时候明明有人跟他说过,说……
  他顿了顿,突然睁开了双眼,眼里闪过一抹狠厉,二叔?
  是他?为什么要骗自己?
  陈兴声音沧桑带着无力感,“我夫人说过,你们家有恩于她,她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全这秘方……”
  “蓝家小子啊……从今以后啊,我们-两家就互不相欠了!秘方你自己保管吧!这浑水我们陈家就不跟着搅和了!各自安好吧!”陈兴拍了拍哭到哽咽的陈阮,安慰着她!
  蓝翎笙侵略性十足的眸子闪烁着悲伤,手里紧紧握着的钢笔好像有千斤重!
  这张秘方,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秘方!
  在当时救了他奄奄一息的二叔后,不知怎么的就传出去了,惹得无数势力争抢!
  有打着造福天下百姓的幌子,光明正大抢夺的,也有偷偷派人来刺杀偷窃的!均无一人成功!
  最后,随着旧制度的败落,随着他蓝家的消失,这张方子谁也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
  他想抬起步子想要往前走几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的!
  是他!是他盲目的自信导致了现在的后果啊……
  不!
  蓝翎笙猛的回过神来,冷静下来的眸子又恢复了往日的狠厉!
  就算是这样,可,阿阮是他的!谁也不能从自己身边试图抢走她!
  他侵略性十足的眸子闪过一抹寒光,右手食指朝后面挥了挥,身后黑衣人立马从外面围成圈包围了他们!
  气氛逐渐紧张起来!个个都浑身紧绷,等待着最后的一战!
  孟尘紧张的看了一眼薄司宴,担忧的说道,“怎么办?要不,我动手?”
  薄司宴狭长凤眸微微,低头撇了她一眼,薄唇轻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收敛一下你那跃跃欲试的表情好吗!”
  “哈哈~!”孟尘被他看的缩了缩脖子,傻傻的朝他笑道,眼睛无辜又真诚的眨呀眨,试图蒙混过关!
  “撒娇也没用!他们打不起来的!所以,你也别想着动手什么的!”薄司宴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孟尘疑惑的看着这紧张的局势,“怎么会打不起来?”
  蓝翎笙表情透着狠厉,望着远处哭的稀里哗啦的女孩,心底一阵痛意!
  怎么办?
  他好像把她伤的很深!
  他哑着嗓子开口道,“陈小阮,对不起!”
  蓝翎笙走到陈兴面前,声音透露着艰涩,“陈家主,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但是,对于令夫人的事情,我还是很抱歉!”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哭的眼睛通红的陈阮,面露痛苦,又一次道歉道,“陈小阮,对不起!但是~,我并不后悔!”
  不后悔遇见你!不后悔与你相处的这些日子!
  他侵略性十足的眸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好像要把她印入自己脑海中一样!
  随即,转身大步离开!
  先给各自一段时间冷静冷静吧!
  他不能,也没有理由强制性的要求她跟着自己走了!
  那样只会让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要徐徐图之!要完完整整的,光明正大的得到她!
  身后没有得到指示的黑衣人也跟着撤离!
  孟尘惊讶的看着蓝翎笙就这么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着实震惊了!
  薄司宴声音低沉,向孟尘解释道,“这次明面上是蓝翎笙理亏,所以,他不会动手的!况且他的目的也早已达到了!”
  孟尘疑惑的皱起了眉头,明面上理亏?难道背地里就不理亏了吗?
  薄司宴狭长凤眸微挑,薄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陈兴看着一群人就这么撤退了,眼里闪过一抹激动!
  嘿嘿嘿~!小兔崽子,还想跟我玩手段!你还嫩了点!
  他愣了愣,突然想到自己刚才的话,心里就一阵唏嘘!
  脑海中对着自家夫人的画像一阵拜托!
  哎呀!对不住了呀夫人,要不把你拿出来溜溜当挡箭牌,恐怕蓝翎笙那小子还不依不饶的呢!
  但是,你当初也确实是帮了他们蓝家一把,秘方才没有流传出去!这也不算是欺骗不是吗?
  虽然咱是因为生病才……
  但是不妨碍啊,不妨碍!夫人莫怪!莫怪啊!
  陈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眼神也时不时的激动,表情丰富的很!
  陈阮注意到自家老爸的脸色那么难看后,担心的扯了扯他袖子,惊慌的喊道,“爸?爸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爸!”
  嗯!嗯?
  陈兴猛的回过了神,看着哭成小花猫的女儿,顿时心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