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天还没亮。
凌晨的江城冷得刺骨。
我一路小跑冲进了急诊楼。
赵伯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浑身插满了管子。
心电监护仪「滴滴」地响着。
那声音一下一下敲在我心上。
苏小婉守在门口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江老板……」她看见我眼泪又掉了下来，「赵伯他……他伤得太重了。医生说能不能挺过去就看这四十八小时了。」
我透过玻璃看着病床上那个瘦骨嶙峋的老人。
他闭着眼睛脸色惨白。
身上缠满了绷带。
二十年前他亲眼目睹了金大川的罪行。
二十年来他东躲西藏就为了守住那本账本。
如今他为了我为了白师傅差点把命搭进去。
我心里又酸又恨。
「小婉，」我开口声音沙哑，「报警了吗？」
「报了。」苏小婉点头，「警察说赵伯是被一辆套牌车撞的。肇事车辆已经逃逸。他们正在查。」
「查？」我冷笑，「他们查得到才怪。」
我知道这一定是金大川干的。
他雇了人制造一起「车祸」，想杀人灭口。
只要赵伯一死那本账本的下落就没人知道了。
金大川就能高枕无忧。
可我不能让他得逞。
我攥紧拳头一字一句：
「金大川你想杀人灭口做梦。」
「赵伯的命我江大山保定了。」
苏小婉守在门口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江老板……」她看见我眼泪又掉了下来，「赵伯他……他伤得太重了。医生说能不能挺过去就看这四十八小时了。」
我透过玻璃看着病床上那个瘦骨嶙峋的老人。
他闭着眼睛脸色惨白。
身上缠满了绷带。
二十年前他亲眼目睹了金大川的罪行。
二十年来他东躲西藏就为了守住那本账本。
如今他为了我为了白师傅差点把命搭进去。
我心里又酸又恨。
「小婉，」我开口声音沙哑，「报警了吗？」
「报了。」苏小婉点头，「警察说赵伯是被一辆套牌车撞的。肇事车辆已经逃逸。他们正在查。」
「查？」我冷笑，「他们查得到才怪。」
我知道这一定是金大川干的。
他雇了人制造一起，「车祸」，想杀人灭口。
只要赵伯一死那本账本的下落就没人知道了。
金大川就能高枕无忧。
可我不能让他得逞。
我攥紧拳头一字一句：
「金大川你想杀人灭口做梦。」
「赵伯的命我江大山保定了。」
他雇了人制造一起「车祸」想杀人灭口。
只要赵伯一死那本账本的下落就没人知道了。
金大川就能高枕无忧。
可我不能让他得逞。
我攥紧拳头一字一句：
「金大川你想杀人灭口做梦。」
「赵伯的命我江大山保定了。」
赵伯是在第二天傍晚醒过来的。
我接到苏小婉的电话立刻赶到了医院。
赵伯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气息微弱。
可他看见我浑浊的眼睛里还是亮起了一点光。
「江……江大山……」他的声音像破了的风箱。
「赵伯，」我俯下身，「您别说话先养伤。」
「不……」赵伯摇摇头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我……我有话要说……」
「那本账……账本……」
他颤巍巍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我没带在身上……」他断断续续地说，「我把它……藏在了……我老家……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的……地窖里……」
「金大川……一直不知道……那地方……」
「江大山……」他抓住我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去……去拿……那是……扳倒金大川的……唯一……铁证……」
说完他又昏了过去。
我看着他那只紧紧抓着我的枯瘦的手。
心里翻江倒海。
账本在老槐树底下的地窖里。
我必须抢在金大川前面把它拿到手。
否则赵伯这二十年的坚持就白费了。
白师傅的冤屈就永远洗不清了。
「小婉，」我站起身，「帮我照看好赵伯。一步都别离开。」
「我回一趟江城去拿账本。」
「现在？！」苏小婉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可赵伯他还没脱离危险呢……」
「正因为他还没脱离危险我才更要去。」我一字一句，「金大川已经对赵伯下手了。他一定也会派人去找那本账本。」
「我必须抢在他前面。」
苏小婉看着我郑重地点头：
「江老板你去吧。赵伯这边有我。」
「你一定要小心。」
「不……」赵伯摇摇头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我……我有话要说……」
「那本账……账本……」
他颤巍巍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我没带在身上……」他断断续续地说，「我把它……藏在了……我老家……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的……地窖里……」
「金大川……一直不知道……那地方……」
「江大山……」他抓住我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去……去拿……那是……扳倒金大川的……唯一……铁证……」
说完他又昏了过去。
我看着他那只紧紧抓着我的枯瘦的手。
心里翻江倒海。
账本在老槐树底下的地窖里。
我必须抢在金大川前面把它拿到手。
否则赵伯这二十年的坚持就白费了。
白师傅的冤屈就永远洗不清了。
「小婉，」我站起身，「帮我照看好赵伯。一步都别离开。」
「我回一趟江城去拿账本。」
「现在？！」苏小婉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可赵伯他还没脱离危险呢……」
「正因为他还没脱离危险我才更要去。」我一字一句，「金大川已经对赵伯下手了。他一定也会派人去找那本账本。」
「我必须抢在他前面。」
苏小婉看着我郑重地点头：
「江老板你去吧。赵伯这边有我。」
「你一定要小心。」
我看着他心里又酸又急。
账本在老槐树底下的地窖里。
我必须抢在金大川前面把它拿到手。
「小婉，」我站起身，「帮我照看好赵伯。一步都别离开。」
「我回一趟江城去拿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