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嫌剧情淡?兄弟,您这可就急了点。眼巴前儿才五八年,那‘遗象’还没挂墙头呢,易中海那‘道德天尊’的范儿还没端起来,秦淮茹那‘白莲花’也没现原形。好戏都在后头,咱这四合院的主线,稳着呢!”)
凌晨一点的胡同,连狗都蜷窝里打盹,赵磊把围巾往脸上一绕,就露俩眼珠子,再扣上顶破棉帽,悄没声儿就往黑市蹽
他这阵子一直没敢去找季梅,不是别的,配药的两味主药死活凑不齐,去了也白搭,给婷婷治不了病,反倒露怯。
今儿黑灯瞎火跑这一趟,就是奔着野山灵芝和正经鹿茸来的。
“买还是卖?”
“买。”
“一毛进门钱。”
递了钱掀帘子往里一钻,嚯,这儿还真是什么邪性玩意儿都有,居然还有人牵匹马戳那儿等买主——心说这主儿是疯了?城里头你把马卖给谁?赵磊东瞅西逛溜得脚底板都发烫,半点儿药香都没闻着,拽着人问了一圈,合著这场子根本没倒腾药材的主儿。
得,下一家!
赵磊这十柱之力的身子骨可不是白给的,迈开腿跑起来风都追不上,估摸着比那匹待售的马都快。
再交进门钱,再扎人堆里打听,功夫不负有心人,刚转了不到十五分钟,一个穿黑布袄的汉子就凑了上来,骼膊肘轻轻怼了怼他:“哥们,瞅你这眼神,是奔灵芝来的?”
“没错,你手里有硬货?”
“那必须,品相绝对给你兜底。”
“行,哪儿呢?带我开开眼。”
“走,跟我来。”
俩人七拐八绕钻了十分钟胡同,停在一处独门独户的小院子跟前。
汉子抬手敲门,咚咚、咚咚、咚咚,三下重两下轻,节奏卡得倍儿准,一看就是提前约好的暗号。
门“吱呀”响动,漏出点儿光亮。二人侧身一闪,进了屋。
当家的捧着那装货的木盒,眼神儿都没乱飘,直奔八仙桌,小心翼翼地给安置好了。
赵磊凑过去扒开油纸,指尖捏着菌盖摸了摸,又凑到鼻尖深吸一口,嘿,正经野山货,年份够足,品相一点不掺水。
“开个价吧。”
“三百。”
“兄弟你这嘴也太敢要了,货是不赖,但个头差着火候呢,撑死不值这个数。”
“那你能出到哪儿?”
“二百二,多一个子儿我都不带掏的。”
“您怎么也得往上添点,我跟你拍胸脯保证,年前儿整个四九城你都淘换不着比这成色更好的,再说现在风声紧得能攥出水,干这行脑袋都别在裤腰带上。”
“得,我也不跟你磨嘴皮子,我家里还存着点存货,够撑到年后的,今儿就是碰运气,合适就拿下,不合适我转头就走。”
“得嘞,算我交你这个朋友,二百六,你拿走。”
赵磊点头应下,把钱点清递过去,顺嘴问了句:“对了,你知不知道哪儿能淘换到正经鹿茸?”
“你要真刚需,我帮你托人打听打听,有信儿给你递话。”
“行,我今儿再去别的场子转转,这周要是没找着,我回头还找你。”
揣着灵芝出了门,赵磊心念一动直接把货塞进空间仓库,脚底下没停,直奔下一个黑市。
抬腕瞅了瞅表,都三点了,再碰不着货就得打道回府,大不了下周再来找这卖灵芝的牵线。
也该着他运气旺,刚进新场子没十分钟,就撞上个主动搭话的,说手里有正儿八经的东北鹿茸。
赵磊懒得再绕圈子眈误功夫,跟着人七拐八绕又进了个小院,验货,成色地道,直接掏出两百块钱“啪”地拍在桌上,“点清楚,没毛病。”
转身掀帘子出了院,他前脚刚走,后脚屋里俩货就咬开了耳朵。
“虎哥,这小子是个肥羊!”
“哦?你瞅见什么了?”
“他抬骼膊点钱的时候,我瞟见他腕子上那表了!之前在黑市见过一回,开价八百都有人抢!”
被称作虎哥的刀疤脸眼珠子一转,指尖在桌沿敲得哒哒响。
“虎哥!再想人就走远了!再不下手连汤都喝不上了!”
“老二老三,抄家伙,跟我追!干他一票!”
话音刚落,四个人把黑布往头上一套,蒙得只剩俩眼睛,推门就往外冲,兵分两路就想在胡同口把赵磊堵死。
刚拐过两个拐角,赵磊后脖子的汗毛先竖起来了——身后那几道脚步声压得再轻,也瞒不过他这异于常人的耳力。
这地方早离黑市二里地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不用想,指定是刚才那伙卖鹿茸的杂碎。赵磊心里骂了句娘:真他妈活腻歪了。
他哪儿能想到,自己那块表被个识货的瞅见了,今儿这点子是真背。
紧走两步,拐进个没人的死胡同口儿。左右瞧瞧,心说‘就是这儿了’,意念一动,整个人便收进了空间里。齐活,歇着吧。
没半分钟,就见俩蒙脸的家伙蹿到巷子口,巷尾也绕过来俩,全裹得严严实实,半点儿脸不露。
“虎哥!人呢?我刚才眼睁睁瞅着他拐进来的!怎么一转头没影了?”
“我他妈哪儿知道!邪性了,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
“不会是发现咱们了,翻墙头钻进旁边院里了吧?”
“保不齐!这么着,俩个人翻进去搜,俩人在外面把风,记住了,咱们只求财,一棍子闷晕就行,别闹出人命,闹大了谁都兜不住!”
“行!我带老二老三进去搜,虎哥你跟老鼠在外面把着口,别让这小子钻空子跑了!”
“小心点,别大意。”
这声音赵磊听得门儿清,就是刚才跟他交易鹿茸的那个货,合著这是个黑窝子,买完货直接劫道。
不过这虎哥也算没蠢到家,说只劫财不害命,反倒给自己留了条活路。
赵磊本来就没打算下死手,寻思着挨个敲晕,再把他们的底给抄了。
等院里俩货翻墙头进去瞎摸索,外头就剩虎哥和叫老鼠的把风,赵磊“唰”地从空间里冒出来,抬手一人在后颈窝精准给了一下,俩货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成一滩烂泥瘫在墙根。
他把这俩往草堆后面一拖,等着那俩搜院的出来。
十分钟不到,那俩货一前一后翻墙头往外蹦,赵磊躲在阴影里如法炮制,挨个敲晕,把四个人象摞柴火似的堆在一块儿,浑身上下搜了个遍,拢共六百块,不过摸着张崭新的手表票,也算没白忙活。
一人又补了一脚,让他们多睡仨钟头,等明儿醒了,顶多后脖颈子疼三天,半条命丢不了。
赵磊刚要走,鼻子一动——不对,刚才那小院里,还飘着没散的药材味儿。
合著这伙人是倒腾黑药的,家里肯定藏着硬货。敢打老子的主意,今儿直接给你连窝端了!
转身翻回小院,屋里果然空无一人,估摸着是刚才听见动静提前溜了。
赵磊翻箱倒柜一通扫,别的都是些不值钱的大路货,居然在床底下的铁匣子里翻出一块完整的天然牛黄,还有小半盒上好的蟾酥,顺带又搜出来一千七百块现金和一堆工业票、粮票,居然还有两张自行车票。
赵磊乐得嘴都合不拢,今儿买药材花的钱全捞回来不说,还净赚一千多,那整块牛黄搁现在,有钱都没地方淘换,这波血赚。
他揣着东西哼着小曲往家走,脚下生风,比骑永久自行车都快。
溜到中院的时候,地窖那儿隐约飘出来点碎碎的说话声,心说这伙人是真能熬,起得比鸡都早。
他没多琢磨,推门回自己屋,天已经蒙蒙亮了,抬腕一看表,五点整,还能踏踏实实补俩小时觉。
打了盆凉水洗了脚,往炕上一躺,没两分钟就睡熟了。
等再睁眼,天已经大亮,没法再赖床,趿拉着鞋就去水管子那儿洗漱。
刚把牙膏挤在牙刷上,就听见前院传来杀猪似的嚎:“爸!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
紧接着就是“啪啪啪”的皮带抽肉声,嚎得更惨了:“爸!我真不敢了!饶了我吧!”
赵磊心里直乐,心说这刘海中是真行,往常都是晚饭后关起门来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