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院长往前半步,指着曹主任抬不利索的骼膊,语气笃定:“依我看,不如把他这次给老曹治骼膊,当成骨科实操考核?”
曹主任当即点头看向赵磊:“我看行。赵医生,你说的那药是什么稀罕物件?”
赵磊手一摆:“我自己琢磨着起的名,叫‘骨葆膏’。”
“得,明天我就跟着你试试这药的力道。”曹主任眼里直冒光。
吕院长上前接话:“赵磊,今儿叫你来不光为老曹的骼膊。我们有个四家医院会诊的病人,手术方案都定板了,临到头卡了壳——病人对麻醉药过敏,想借你那银针顶麻醉用,这活儿你能拿下来吗?”
“老师,这事儿简单,不叫事儿。”赵磊说得轻描淡写,周围人脸上瞬间全是“果不其然”的神色。
张副部长摸着下巴苦笑:“我们把赵磊同学定位成大学生,现在看是不是办了件糊涂事?”
陈副院长接得干脆:“那肯定是糊涂了。我跟老吕认识他不是一天两天,他那手医术,我们俩拍马都赶不上。”
剩下仨人当场傻了眼——协和正副院长亲口说比不上年轻小医生,这事儿说出去谁都觉得离谱。
吕院长摆手递台阶:“你们别想偏了,按他这岁数,理论底子肯定有不扎实的地方。
可他临床本事拔尖,治病有独一份的章法,连药都是自己配的,这几样我们确实比不了。
之前的大学生毕业考试就是走个过场,他实打实有高级医师的能耐,就是年纪太轻压不住,我特意给他申请了二级主治医师考试——这是他这个年龄学历能摸到的最高门坎。”
赵磊开口提醒:“要是下午进手术室,我得回家取银针,没那玩意儿活儿没法干。”
吕院长当即叫司机:“你坐我的车去,快去快回。之前没提前说,一是手术方案没敲死,二是没摸准你银针镇痛的底。现在万事俱备,下午两点手术准点开台。”
“您放心,我脚底下抹油往回赶,误不了事。”赵磊应得痛快。
下午两点,赵磊换上手术服跟着老专家进了无菌区。
主刀医生一边戴手套一边招呼:“赵医生,麻烦开始麻醉吧。”
话一出口才反应过来,连忙道歉:“对不住,顺嘴秃噜了,从来没跟中医搭伙,习惯改不过来。”
赵磊笑了:“不碍事儿,没合作过出岔子太正常。”
主刀医生定了定神:“那好,赵医生,请你开始镇痛。”
赵磊没多废话,指尖捏针,抬手间三十九根银针稳稳落在病人头顶穴位。
他直起身一点头:“成了,动刀吧。”
手术刚推进没多会儿:“不好!病人胸部大出血,找不到出血点!”
主刀大夫汗瞬间下来了:“仔细找!止血钳递过来……血流量太大,根本压不住!”
“血压往下掉,心跳快跟不上了……要出大事!”
赵磊跨步上前,声音稳得象定海神针:“都让让,我用银针止血,能按住五分钟。要是不够……”
主刀大夫当即点头:“五分钟足够堵漏点,赵大夫全拜托你了!”
赵磊二话不说,指尖翻飞二十六根银针精准落位,喷涌的血当场收住。
“血止住了!快找漏点!”没过两分钟,护士声音亮起来:“血压回上来了,心跳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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