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真相同一关系。”
沈雾宁看见，忍不住看她。
唐霁月面不改色：“我嘴欠，但我有分寸。”
“嗯，欠得挺准。”
两小时后，第一份反证出来。
周屿白所谓登录路线下载的时间，是晚上十点二十一分。
但同一时间，周屿白人在沈宅祠堂外，与警方、消防和经侦共同破门。现场执法记录仪拍到他的正脸、手部动作和设备状态。
他的工作电脑没有被他本人触碰。
第二份反证随后出炉。
路线下载使用的是已吊销旧证书，证书吊销记录仅存在顾氏内部安全库和顾明洲医疗基金审查备份库。周屿白账号只是被挂名，真正登录设备的硬件指纹来自顾家老宅东楼旧终端。
第三份反证最狠。
所谓二百万美元汇款截图，图层历史没有银行系统水印，却有图像编辑软件缓存。
gmz。
顾明洲。
南湾旧港。
旧监控第234帧。
唐霁月看到这一串，兴奋得差点拍桌：“洗白套餐齐了。”
沈雾宁却没有立刻让她发。
“等顾氏内部审查先问周屿白。”
“为什么？”
“让他们问。”沈雾宁眼神冷下去，“谁在审查里急着定罪，谁就是下一层。”
顾氏审查室。
周屿白坐在桌前，神色平静。
对面两名内部监察人员轮流发问。
“你是否在宋茵转院前下载四号点路线？”
“没有。”？”
“工作层面接触过其公开材料，没有私人资金往来。”
“是否曾作为顾明洲医疗基金外围审查人员，保留旧证书？”
周屿白抬眼。
这个问题不该出现在常规审查里。
问问题的人知道他暗线身份的一角。
他没有回答。
监察人员逼问：“周屿白，你沉默是否代表你承认与顾明洲线存在隐秘联系？”
周屿白看着他，淡淡道：“我要求律师在场。”
对方冷笑：“你是法务，自己不就是律师？”
门忽然被推开。
沈雾宁走了进来。
她身后是顾氏独立审计负责人、经侦联络员，以及唐霁月的直播镜头。
镜头没有拍审查人员正脸，只拍桌面、文件和时间。
沈雾宁把一份反证材料放到桌上。
“他要求律师在场。”
“我来。”
审查人员脸色一变：“沈小姐，这是顾氏内部审查。”。”沈雾宁看着他，“你确定这只是内部审查？”
对方说不出话。
沈雾宁打开投屏。
第一张，执法记录仪。
周屿白十点二十一分在沈宅祠堂外。
第二张，硬件指纹。
登录设备来自顾家老宅东楼终端。
第三张，图层缓存。
每一张出来，审查室里的空气就冷一分。
唐霁月终于按下发布。
“周屿白路线泄露案反证出炉：截图伪造，设备指向顾家老宅东楼，伪造素材疑来自南湾旧港1027被删监控底片。”
全网反转。
“所以周屿白是被栽赃？”
“顾明洲又出来了？”
“重点是南湾旧港1027监控底片！这不是母案核心吗？”
周屿白看着屏幕，第一次没有立刻低头处理工作。
他看向唐霁月。
唐霁月眼睛还红着，却冲他挑眉。
“看什么？没见过人洗白？”
周屿白很轻地笑了一下。
“见过。”
“没见过这么凶的。”
唐霁月耳尖瞬间红了，嘴上仍硬：“闭嘴，流程先生。”
沈雾宁没有打断他们。
南湾旧港，第234帧。
这不是简单的周屿白洗白。
这是三年前旧码头最关键的一段监控，第一次露出文件编号。
就在这时，经侦联络员手机响起。
他接完，脸色凝重地看向沈雾宁。
沈雾宁呼吸一顿。
“画面是什么？”
联络员把手机递过来。
缩略图很模糊。
夜雨、旧港、白鸥号侧舷。
画面中央，宋茵被人扶上船。
而船下站着一个穿黑色雨衣的人。
那人抬头的一瞬，露出半张脸。
不是沈振山。
也不是顾明洲。
是一个他们从未在公开资料里见过的老人。
沈雾宁盯着那张脸，指尖一点点收紧。
老先生。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