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振山抬头。
“我不知道真名。”
沈雾宁眼神骤冷。
“你耍我?”
“我真的不知道!”。他从不露真实身份,见面也只有代理人。唯一一次,是三年前白鸥号下船,他用过一个港城身份。”
“什么身份?”
“孟柏。”
孟柏。
周屿白在外面迅速记录。
沈振山喘着气:“但那肯定不是本名。他在星洲、港城、北湾都有壳身份。我只知道,他真正的原始箱在星洲,叫黑箱,不在银行,在一家旧航运保险公司。”
沈雾宁眼神一凛。
“海外箱?”
沈振山看着她。
“顾如真和宋茵查到过。他们没有打开。因为打开需要三样东西。”
“哪三样?”
“雾花密钥、顾如真真遗书、还有一个老工人的证言。”
宋茵猛地抬头。
“老严?”
沈振山脸色变了。
宋茵声音发颤:“严师傅还活着?”
沈振山沉默很久。
“如果old没找到他,就还活着。”
沈雾宁俯身,握住母亲的肩。
宋茵眼眶发红。
“他是旧仓最早发现防火门被反锁的人。”
沈振山终于低声说:“我认罪。旧仓、白鸥、宋茵转移、沈雾宁泄密构陷,我都认。但old的箱子,你们自己去开。”
他抬头看向沈雾宁,眼神又带上那点残余恶意。
“你不是很会查吗?那就查到底。”
沈雾宁看着他。
“会的。”
她推着宋茵离开会见室。
门关上前,沈振山忽然低声说:“雾宁。”
她没有回头。
“我有没有一次,是你父亲?”
走廊里静了一瞬。
沈雾宁终于停步。
她回头看他。
“有。”
沈振山眼底一颤。
沈雾宁声音冷静得残忍。
“在户口本上。”
她转身离开。
身后,沈振山像终于被抽掉最后一点力气,慢慢低下头。
反杀卷,到这里真正收束。
可门外的风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