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门打开。
里面没有逝者遗物。
只有一只旧金属箱。
箱子外贴着三年前的封条。
封条上写着:
白鸥二靠备用冷箱配件。
沈雾宁看着它,眼底冷意更深。
“这就是你们说的客户隐私?”
负责人脸色惨白。
金属箱被打开后,里面是一批冷箱温控芯片和三张旧签收单。
其中一张签收人,赫然是陆氏救援队lj-12司机。
另一张签收人,是严守成。
严师傅再次出现。
周屿白立刻道:“严师傅不只是旧仓消防门维修工,他还签收过白鸥冷箱配件。”
沈雾宁看着签收单。
严守成不是外围人。
他站在旧仓和白鸥之间。
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说二审会死人。
夜里,追债组又传来好消息。
白鸥船务一笔三年前的保险赔付被追回。
海岳旧壳账户解冻失败,第一批资金进入司法监管。
黑账回收,不再只是追回钱。
它开始把旧案证据一件件从壳公司里挖出来。
沈雾宁回到医院时,顾砚辞还醒着。
她把严守成的名字告诉他。
顾砚辞沉思片刻:“我母亲旧录里有一句杂音,像有人喊‘老严,门别锁’。”
沈雾宁心口一紧。
“能修复吗?”
“周屿白可以试。”
她看向顾砚辞:“你现在开始指挥周屿白?”
“习惯。”
“改。”
“好。”
他答得太快,沈雾宁反而没脾气。
她刚坐下,梁队电话打来。
“沈小姐,沈振山翻供了。”
沈雾宁眼神一冷。
“他说什么?”
梁队声音沉下去。
“他说旧仓火案的口供,是你和宋茵诱导;白芷替死与他无关;顾明洲旧灯船上的话是被经侦剪辑。他要求二审重新排除关键证据。”
顾砚辞在病床上睁开眼。
沈雾宁握着手机,冷笑了一声。
“他果然还没学会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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