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太太近两年的用药表。
顾家老宅东楼授权指纹硅胶模。
顾如真假遗书存放柜编号。
周屿白低声道：“江晚芙说，顾老太太近两年多次被以镇静、抗焦虑名义用药，签授权时常处于意识模糊状态。顾明洲拿她指纹做过硅胶模，用于东楼授权账号。”
顾砚辞闭了闭眼。
“老太太现在在哪？”
“老宅内院，暂时接不出来。顾明洲加了私人安保。”
顾砚辞睁眼：“让江晚芙留在医院。”
“外面热搜”
“让它烧。”
周屿白沉默一瞬：“沈小姐会被骂。”
顾砚辞手指收紧，伤口牵扯得脸色更白。
“她知道。”
“知道不代表不疼。”
顾砚辞看向他。
周屿白低声：“唐霁月说的。”
顾砚辞苦笑极淡：“她说得对。”
外面骂声越大，顾明洲越放心。
放心到亲自给江晚芙打了电话。
他以为江晚芙还在老宅线里。
电话接通，江晚芙按周屿白提示打开录音。
顾明洲的声音温和：“晚芙，东西交了吗？”
江晚芙手指发抖，却仍稳住：“交了。顾总没怀疑。”
“很好。”顾明洲说，“明天按计划，把老太太带到董事会。她只要念假遗书，顾砚辞就彻底完了。”
录音红点闪烁。
江晚芙闭上眼。
顾明洲继续：“还有，那个女人沈雾宁，不用管。她已经被离婚和劈腿热搜拖住了。”
江晚芙挂断电话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周屿白取走录音。
“证据成立。”
同一时间，沈雾宁在网上发布了一条声明。
只有一句话。
“私人关系不回应，顾氏和沈氏相关证据请以司法程序为准。”
评论区骂声更大。
“还嘴硬？”
“被劈腿也只会讲程序？”
“程序姐输麻了。”
沈雾宁看着这些评论，关掉手机。
唐霁月问：“去哪？”
她拿起外套。
“去沈氏。”
“现在？”
“他们以为我被热搜拖住。”沈雾宁眼神很冷，“那就趁他们看热搜的时候，抢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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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骂顾砚辞的第六个小时，他做了一件更像“发疯”的事。
顾氏资本突然发布一份债权收购意向。
顾氏旗下临时基金拟参与沈氏部分供应商债权处置。
公告一出，财经圈炸了。
前脚刚和沈雾宁签“离婚协议”，后脚又要收沈氏债权。
水军立刻开骂。
“顾砚辞这是离婚后报复前妻？”
“先切割，再收债，资本家真狠。”
“沈雾宁惨，父亲要卖她，前夫要吃她。”
唐霁月看着热搜，额角直跳：“他这是借骂声借上瘾了？”
沈雾宁坐在沈氏临时合规办公室里，正在看债权池。
“他不是收沈氏债。”
“那是什么？”
“抢入口。”
沈氏供应商债权现在被三方盯着。”。
顾砚辞这一手，是把顾氏也摆上牌桌。
看似发疯，实则逼所有潜在买方公开报价、披露资金来源。
顾氏一入场，交易就不能再私下塞给明洲基金。
唐霁月懂了，却还是咬牙：“但他会被骂得更狠。”
沈雾宁看着屏幕。
评论已经从“顾总劈腿”升级到“顾总趁火打劫”。
她轻声道：“他在借骂声遮江晚芙，也遮债权披露。”
“你心疼？”
“疼。”
她承认得太快，唐霁月反而愣了。
沈雾宁继续翻文件：“疼归疼，账归账。”
唐霁月沉默两秒：“你们俩真是天生一对，刀都往自己身上插，还能算利息。”
沈雾宁没反驳。
顾氏病房里，顾砚辞也看到了骂声。
周屿白把评论筛掉大部分，只给他看财经反应。
顾砚辞淡声：“不用筛。”
“顾总。”
“我知道他们会骂什么。”
周屿白沉默。
顾砚辞闭了闭眼，伤口仍疼，失血后的虚弱让他每多说一句话都费力。
可他还是撑着开口。
“明洲那边？”
“动了。”周屿白说，“他以为您急于报复沈小姐、借债权控制沈氏，已经放话明洲基金愿意高于顾氏两点收购供应商包。”
“让他跟。”。”
顾砚辞睁眼。
周屿白把报价表递过去。。
每一方都必须披露最终受益人、资金证明和历史关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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