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在惩罚世界躺成神全文免费阅读 > 第47章 严重警告
  玉瑟失去逛街的兴致,离开梅韵楼返回客栈,躺在床上,街道上依旧沸反盈天,灯影憧憧,依旧睡不着,再次爬起来问小二要来笔墨。
  既已想起乾封,不如书信一封以慰思念,咬着笔杆思索一番,一字一顿。
  “亲爱的乾封,见字如面,离家半月,对你深感思念,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感充斥在我心头,有许多话想对你说,又不知从何开口,便不说了。”
  玉瑟读完抖抖鸡皮疙瘩:“嘻嘻,酸掉牙,我写的真好,下次还写。”
  又珍而重之给楼玉箫写一封,但几次提笔又放下,师父的感情太沉重,怎么写都觉得不合适,寥寥几笔以表思念:“敬爱吾师,分别半月已思念难捱,失去方知悔,虽归心似箭,但路途坎坷,望早日相见,今后永不分离。”
  念完觉得不能让师父担心,便将:“路途坎坷”改为:“山高水远。”
  从怀中摸出画像仔细端详,这给谁也不合适,还是自己留着吧。
  写完已至深夜,路上行人渐少。
  一排红色大字接连弹出。
  【严重警告,干扰剧情——男女主初遇!请及时修正!】
  【元宵节夜,二皇子顾守义游历至铜雀城,听得梅韵楼楼主才貌双绝,起了结交之意,便重金定了凤凰层雅间,巧遇霜梅映雪回房休息,二人互相吸引,秉烛夜谈,共商未来。】
  “马后炮,这会儿了你让我上哪儿给你找皇子去?”
  不过,既然那梅姑娘另有男主,自己倒也安心了。
  次日清晨,玉瑟早早来到顺风镖局委托送信。
  周掌柜拿着两个薄信封,翻去确认了收件人后,为难道:“这位小少爷,您这两位收件人可不好找啊,先不说这王爷肯不肯收信,便是这楼家人就没人找得到。”
  玉瑟思索一阵,应声道:“您只管去送,送不到也无妨,我若先找到人,自会给你们传递消息,若您先找到人到时必定有赏。”
  周掌柜认真询问:“那您这两封信价值几何?”
  “家书抵万金。”
  周掌柜压低声音与他商量:“现在又没战乱,按照百分之十的镖利,我收你千金也不合适,不若我给您按十两银子写,您付一两银子如何?让弟兄们捎带着给您送送看,挣个车马费,只当交您个朋友,以后有生意只管找我们!”
  玉瑟掏出银子:“多谢掌柜!那就有劳了。”
  欢天喜地出门去,一队的镖头走进来,拿起周掌柜刚填好的单子,讥笑道:“您老若是老眼昏花干不了,趁早把位置让出来,送这种镖又费时间又费力,还捞不着好,说出去让同行耻笑。”
  又拿起案上的信封,看清收件人又一阵嘲讽:“呦,给王爷送信还轮得到咱们那,那人怕不是得了失心疯,你也跟着疯...还有个姓楼的,这能找着人,往宫里一送,我都能混个官儿当当了,可笑之极,这镖我不接啊,您自己送去吧。”
  说罢,昂首挺胸,吹着口哨走了。
  周掌柜也不搭理他,喊来预备镖头柴风易。
  柴风易进门,抱拳行礼:“敢问掌柜的有何吩咐?”
  周掌柜拿出镖单和信放到他面前:“我这刚收的镖,送信你可愿意?”
  柴风易看也不看,抱拳道:“养家糊口,没有挑肥拣瘦的道理,我干,感谢掌柜信任和栽培。”
  周掌柜满意笑笑:“这镖费一两银子都给你,这趟镖不危险,不限期,就难在找人上,怎么去送都由你决定。”
  ——
  楼玉箫不分昼夜、漫无目的寻了些时日,心中焦灼渐盛,在颠倒川岸边林间稍事休息。
  不多时,两人路过此处,欣喜地靠过来。
  段白蔹凑近楼玉箫,躬身行礼:“这位兄台,在下段白蔹,这是舍妹段白薇,我二人来此探亲,不料迷了路,敢问兄台可知赵王庄怎么走?"
  楼玉箫不理二人,自顾自拿着枯枝在地上勾画,苍莽山附近大小城镇都已找遍,需要继续扩大范围。
  段白蔹不死心:“敢问兄台可否行个方便,借您宝地稍作休整。”
  楼玉箫头也不抬:“不方便。”
  段白蔹退而求其次:“那我在此附近休息一番,做个伴彼此也不孤单。”
  说罢,段白蔹只稍退五步便坐了下来,解开包袱拿出馒头,询问道:“兄台带干粮了吗?我这儿有,出门在外就得靠朋友。”
  楼玉箫从怀里拿出一包点心,优雅从容地品尝起来。
  他已习惯带些零嘴,谨防玉瑟会饿,每到饭点便吃掉,再买新的。
  段白蔹见状眼神闪了闪,冲段白薇使个眼色,段白薇当即低头垂泪没一会便啜泣起来:“都怪你,骗我说找到亲生爹娘便不用再吃苦头,干爹有什么对你不好的,即使挨打那是咱们不听话,活儿多些又不是干不完,现在倒好,亲爹娘找不到,干爹那儿也回不去了,呜呜呜...”
  段白薇伏在膝头哭得伤心,段白蔹忙劝解道:“妹妹,别哭了,都是哥不好,没让你享一天福。”
  段白薇仍是哭个不停,抬起小脸,眼角泛红,豆大的泪珠滚落,我见犹怜。
  段白蔹搂着端白薇轻哄,环顾四周,冲楼玉箫尴尬笑笑:“这位兄台,我这妹妹跟着我连着走了五天,还是寻不到路,眼看她实在走不动了,能不能委托兄台帮我找看一下,我去通乐县寻兄弟借些盘缠,租个板车便回来,最多两个时辰。”
  楼玉箫吃完东西,起身便走。
  段白蔹大叫:“嗳!兄台,您就行行好,帮帮忙,我这儿有瓶家传秘药,只要兄台肯帮忙,我便无偿赠与兄台。”
  楼玉箫顿住脚步,段白蔹忙掏出一瓶药摊在手心,楼玉箫回身用脚抹去痕迹,余光却瞥见熟悉的药瓶。
  不动声色回身坐下,出声询问:“两个时辰?”
  段白蔹忙不迭点头:“是,最迟两个时辰。”
  楼玉箫点头:“去吧。”
  段白蔹起身跑走。
  段白薇吸着哭红的鼻头,慢慢蹭过来:“公子,好冷,你能不能...”
  说着娇羞地低下头。
  楼玉箫起身拾了些干柴,点燃,与段白蔹隔火而坐,垂眸沉思。
  段白薇气恼的暗自咬牙,发现对面这人一直闭目养神,便故技重施,偷偷掏出药丸投入火中。
  楼玉箫眉心微蹙,仔细分辨,闭气凝神,身子一歪软绵倒地。
  不大会儿功夫,段白蔹折返回来,待段白薇试探几番后才走近:“啧,就守在这一片就够咱吃香喝辣了,前几日内傻小子看着穷酸还挺有钱,今儿这看起来更肥,看那点心,就不是普通铺子的,真会享受,啧啧。”
  说罢便伸手探向楼玉箫袖口。
  一息间,二人只觉白光闪过,倒地的人便成了他们,楼玉箫盘腿端坐,面色冷凝:“说说那穷酸小子。”
  二人试图起身,却发现除了眼睛和嘴,哪儿都动不了,段白蔹惊恐道:“你对我干了什么?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你这是在引战!”
  楼玉箫沉声开口:“南玥流窜来的惯犯,交给边城,一个人头五百赏银。”
  段白蔹瞠目结舌:“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不对,你想干什么?”
  楼玉箫回眸扫向段白薇,段白薇始终一言不发。
  楼玉箫指指她的脸,“你父王知道你如此编排他吗?”
  段白薇恨声威胁:“你既知我是谁,还敢如此待我?”
  楼玉箫缓声道:“我只想知道那傻小子的下落。”
  “当然是灭口了。”
  “啊啊啊啊!”
  段白蔹惊叫声响起,他的大腿内侧血肉模糊,血腥味混着尿骚味弥漫在空气中。
  段白薇双眼圆睁,嘶声喊道:“你!”
  “啊啊啊啊!”
  又一串尖叫声响起,段白蔹肚子上多了半截烧过的干柴,鲜血冒出还“滋滋”冒烟,空气中又多了一股肉香。
  段白薇的视线看不见段白蔹,惊惧更甚,哆嗦着嘴唇:“住手,我...我说。”
  “那天我们把他迷晕,拿了财物去变卖,回来时人就不见了,应该是自己跑了。”
  段白蔹凄声尖叫:“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