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一间房内。
  黄裳女坐下,拿起茶壶,独自倒一杯茶喝下。
  随即,说道:“李青禾突破到玄脉二三重,也是时候收割了,得想个办法,将叶凌天身边的两个搬山九重引开才行。
  披发男子道:“那两人我也能杀得了,只是动静会有点大。”
  黄裳女撇嘴道:“真没办法的话,也不管它动不动静了,该动手也得动手。青州宴马上开始了,必须在青州宴之前办好,要不然,若她表现出色,被大教看中,那我做了这么多,不就泡汤了。况且,我也没时间在这里耗。”
  “还有啊,李乾坤这个老东西可不是省油灯,等他来了,估计麻烦更大。他们调查我们的行踪,估计也是为等李乾坤来。”
  披发男子道:“那请影主帮一帮忙。”
  黄裳女沉思了一下,微微点头,“最好明天,或后天,把事解决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也要做一些准备。”
  披发男子道:“你也多警惕一些,影子都没杀得了叶凌天,总感觉他有些诡异。”
  黄裳女嗤笑一声,“也是一个可怜虫而已,你太抬举他了。”
  披发男子也没多言,再提醒一句后,便离开房间,将门关上。
  黄裳女嘴角露出一抹讥笑,“李青禾,你的真正地狱折磨才开始呢。”
  放下茶杯,黄裳女转身朝床边。
  披发男子返回自已的房间,将门关上,走到床边,开始盘膝打坐,灵识每间隔一段时间便朝黄裳女的房间扫视。
  持续到深夜。
  披发男子才停下。
  突然——
  房中灯火扑灭。
  准确来说,整个酒楼的灯火亦扑灭了。
  披发男子心中机警,眉头一沉,搬山九重巅峰的灵识探查房间每一个角落,却并未感受到一丝威胁。
  他的灵识快速扩散出去,笼罩整座酒楼。
  同时身上泛起一层光芒,将房间照亮。
  可他以肉眼也没看见任何东西。
  殊不知,床边的黑暗阴影非常浓厚。
  他从床上站起身,刚准备去看看黄裳女。
  一杆血矛突然从阴影钉杀而出,裹挟着毁灭之力,一瞬贯穿披发青年的后背,从丹田处贯穿而过。
  “啊——!”
  披发男子痛呼一声,刚要调动灵力朝后面攻击。
  血矛抡动,血光透体,撕碎披发男子的丹田,让他的灵力一下涣散了,身上的灵光也快速收缩。
  一条黑色锁链极速缠绕披发男子。
  黄裳女房间里。
  从灯火熄灭开始,她的灵识便探查房间,也朝外面探去,披发男子房间里的灵力冲击闹出的动静也很大,她脸色微变,准备冲出门。
  才到门口,眼前黑暗浓稠了几分。
  紧接着,她身体横飞,砸回床边。
  一座白玉小塔快速镇下。
  黄裳女一点还击的余地都没有,她挣扎了几下,可方才那一掌,将她重创,经脉与玄脉都受损了,她满脸忌惮的喝道:“阁下是什么人,何必鬼鬼祟祟,不如出来一见。”
  前方黑暗中,一团浓稠的黑暗走出来。
  黄裳女一双瞳孔瞪大,这团黑暗是什么东西,明明看得见,可却感受不到一点气息,宛若一团黑暗幽灵。
  下一秒,她的瞳孔瞪得更大。
  只见这团黑暗逐渐退去黑暗,显出一道人影,一张熟悉的面孔。
  “叶凌天!”
  黄裳女瞳孔一缩,难以置信。
  他怎么会拥有这种可怕的能力?
  叶凌天取出血纹刀,走上前。
  黄裳女面露惊恐,威胁道:“你想做什么?我的护道者在一边,你敢对我动手,你必死无疑。”
  叶凌天一张面孔冷厉道:“你不用挣扎了,你那位护道人,自身难保。”
  说着,叶凌天俯身,捏住黄裳女的嘴巴,咔嚓,捏碎了她的下巴,痛的黄裳女发出‘啊啊……’的惨叫。
  叶凌天将她的舌头扯出来,用血纹刀割了下来。
  “你不是很喜欢折磨人吗,从现在开始,你的痛苦人生,也开始了。”叶凌天慢悠悠的话,声音幽冷,让黄裳女感到不寒而栗。
  叶凌天没有废话,先一脚踩碎了黄裳女的丹田,再伸手扣住她的脑袋,五指掐进黄裳女的头皮中。
  “啊啊啊……”
  黄裳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身体痉挛,双腿不停蹬,极尽痛苦让她上半张脸都扭曲,额头青筋暴涨,一双眼睛瞪圆了,仿佛要瞪出来。
  叶凌天没有理会,开始读取灵魂记忆。
  搜魂秘术在闭关期间,也有所提升,所摄取的记忆会多一些。
  他也有了经验,只寻找潜藏在黄裳女灵魂最深处的隐秘,才能找到解李青禾的毒。
  可随着记忆的不断摄取,叶凌天的一张脸出现了浓烈的情绪变化,仿佛窥探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秘密一样。
  他一双眼睛也瞪大,变得非常凶戾,死死盯着黄裳女。
  直到无法摄取黄裳女的记忆,他才松开了手。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叶凌天失笑起来,仿佛还在消化所窥探到的隐秘。
  地上。
  黄裳女娇躯卷缩成一团,一张脸苍白到极点,还带几分扭曲,显然,方才的折磨,让她痛苦到了无法承受。
  叶凌天忽然俯望黄裳女,冷笑道,“真没想到竟能从你身上知道这么多事。”
  黄裳女眼神痛苦而怨毒的盯着叶凌天。
  叶凌天附身,掐住黄裳女的咽喉,一只手抓住她的手指,将指骨捏碎,碎骨之痛让黄裳女头更痛苦,发出‘呜呜呜’的痛咽声。
  “今天先捏碎你一条手臂,明天,咱们再继续。”
  叶凌天宛若魔鬼的声音,在黄裳女的耳际响起,她脸上、眼睛里,只剩下惊恐、绝望。
  硬生生捏碎黄裳女一条手臂。
  叶凌天不忘将其砍下来,用灵力封住,避免黄裳女失血过多而死,废掉她的丹田,却保留了她的玄脉,还能调用灵力修补身体,不至于死掉。
  既然这个女人喜欢折磨人,那也让她试一试被折磨的滋味。
  他提着黄裳女,走到披发男子的房间。
  黑色锁链乃玄阶上品灵兵,被血天矛击穿丹田的披发男子挣脱不开。
  “怎么可能是你!”
  当叶凌天提着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黄裳女走进来时,披发男子只感觉不可思议,心脏都剧烈跳颤起来。
  袭击他的人,竟然是街道上遇见的叶凌天。
  一个在他认知中,能轻易捏死的乡野小子,竟将搬山九重巅峰的他,轻易镇压了。
  叶凌天眼神冷漠道,“很意外吗?”
  披发男子看了一眼黄裳女,一脸愤怒道,“你敢对她动手?你知道她来自什么地方吗?”
  叶凌天道,“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也知道她不是东西,你更不是东西。”
  说着,抓着披发男子,冲出酒楼。
  酒楼外面来了很多身穿甲胄的人。
  这边的动静很大,引起武卫的注意。
  将黄裳女扔在了街道上。
  叶凌天才看向披发男子,灵识一动,只见黑色锁链蔓延到披发男子的头上,快速收拢,锁链将披发男子的头皮都挤压烂了,颅骨传来裂响。
  “啊啊……”
  一声凄厉痛苦的惨叫,撕开了黑暗。
  周围住所的人,吓得脸色苍白,躲在住所内,不敢吭声。
  披发男子满脸狰狞扭曲,眼睛也要被挤爆了。
  瘫在地上的黄裳女更惊恐。
  叶凌天当着她的面,也捏碎了披发男子的一条腿,将其斩断了,将七八根灵气钉,钉入披发男子的肩骨、胸骨,以及脑骨中。
  两人成了痴呆,叶凌天才转身融入黑暗之中。
  痛苦的哀嚎如鬼泣,听得人无法入睡。
  等武卫赶到时,看见两人所受的折磨,亦吓住了。
  叶凌天没有立刻回住所,他施展‘暗黑影’,与黑暗相融,站在不远处的一座阁楼顶上,看着武卫拖着两人的残躯,看着他们盘问。
  就算人离去了,他也没动。
  从黄裳女的灵魂记忆中,他得到了许多,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