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在去放自己的碗筷时,刚好林陆骁也来放。
两人一不小心对视上,姜婉见都撞见了,扯了扯嘴角:“挺有缘。”
“嗯,是挺有缘,你在燕大教书?”林陆骁见姜婉没有剩菜剩饭,有些意外。
看姜婉这么瘦弱的女孩子好像很容易剩菜剩饭。
姜婉要是知道林陆骁的想法,只能叹息摇头:小伙子,你还是太嫩了。
姜婉点了点头,表示林陆骁说的是对的。
林陆骁想到上一次自己看见一个手表掉在了养老院外的平地,还是他将姜婉送回医疗站后回来救援另外一个消防站站长时看见。
“你丢过手表吗?”林陆骁问。
姜婉眼神里有些震惊,语气不自觉的就激动了许多:“你怎么知道?难道……?”
“是什么样的?”林陆骁笑着,但是也不太确定就是姜婉。
“是银表,表盘不大,只有时针分针,没有秒针,款式很简单,然后那个表盘有一道刮痕。”姜婉仔细回想着自己的手表的样式,她还是回到家后才发现。
但是又找不到,索性就不找了。
林陆骁点了点头:“嗯,那看来我捡到的就是你的,只不过我没随时带在身上……”
林陆骁想说要不要留个联系方式,但是又怕太轻率。
“那加个微信吧,你多久有时间就告诉我我找你拿就行了。”姜婉听后便拿出手机。
林陆骁点了点头,姜婉倒是觉得加微信这事没什么。
林陆骁在扫姜婉的二维码的时候,旁边突然多了一道声音:“还说我们是夫妻呢,这不就在抛弃我了。”
姜婉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林陆骁有些无语,看见姜婉被吓了一跳微微瞪了一眼杨振刚:“你瞧你把人家小姑娘吓的。”
“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啊姑娘。”杨振刚赔笑地看着姜婉。
姜婉摆了摆手:“还好我人没归西。”
杨振刚和林陆骁显然是被姜婉的话给逗笑了,林陆骁在之前就了解了姜婉的脑子里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还是被姜婉逗乐了。
“人家就是在之前望乡县地震救了那位孕妇的老师,之前她也来我们去的一个养老院帮忙,手表落下了,这次不是巧了,在这碰到了,我就问了这小姐是不是她掉的。”林陆骁在旁边解释道。
姜婉听着想起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名字,赶紧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叫姜婉。”
“姜小姐,幸会幸会,我是和平路消防特勤站指导员:杨振刚。”杨振刚笑着。
姜婉也被杨振刚的样子逗笑了:“其实没有什么的。”
“你好,和平路消防特勤站站长林陆骁。”
“刚刚你在主席台上介绍过自己了。”姜婉将手机熄灭屏,林陆骁也加上了姜婉。
“那我们下次再见,我们站里还有任务。”林陆骁对她点了点头。
姜婉也点头说了好,此时邵一九走过来看见姜婉的正脸,
恍然大悟:“啊,我就说你很熟悉,原来你就是之前养老院那的女孩子!”
“好了,这是姜小姐,站里还有任务,该走了。”杨振刚拍了一下邵一九的帽子,邵一九连忙点头:“收到收到,姜小姐我叫邵一九。”
“走了臭小子们。”杨振刚连忙拉着邵一九往外走,也不忘喊着其他消防员。
林陆骁对姜婉微微颔首:“走了。”
姜婉笑着目送他们。
姜婉今天晚上刚好还有一节课,六点多和赵嘉卉吃完晚饭后,她便让赵嘉卉先回去,自己还得上课。
赵嘉卉也没拒绝:“那你晚上回家路上小心点,到家了跟我说。”
“好。”
孟宴臣今天从孟宅里带了饺子开车来到许沁的小区里。
正在坐在楼下花坛准备打电话给许沁,就见一团白色身影突然窜了过来抱住了自己:“你怎么又先到了!”
孟宴臣愣住了,但是马上站起身和许沁拉开了距离,许沁也意识到自己抱错人了,马上退了几步,定睛一看是自己哥哥,她有些尴尬。
“哥哥……”
但是想到孟宴臣刚刚站起身和疏离自己的动作她就有些伤心,许沁走上前:“哥哥,你怎么来了?”
“你很久没回家了,妈妈让我给你带了蔡姨做的饺子。”孟宴臣将有饺子的保温盒递给许沁,“今天晚上跟我回家吧。”
“干什么?”
突然背后传来那油腻的腔调,许沁马上跑到宋焰背后。
“她是我女朋友。”宋焰皱着眉头充满敌意看着孟宴臣。
孟宴臣深吸一口气:“沁沁,你很久没回家了,又要我们家里人催你吗?”
“我不想回家。”许沁咬着牙,手里的保温壶被她抱得更紧了。
孟宴臣很无语,他真的不理解自己的妹妹脑子里在想什么。
宋焰搂过许沁,孟宴臣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不要动手:“沁沁,我的要求只是希望你可以多回家陪陪爸爸妈妈。”
“陪他们?一见到他们就是相亲相亲相亲!我都要被逼疯了!”许沁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声音都大了许多。
“哥哥,我不喜欢妈妈那样,可是妈妈就一直这样逼我!我之前跟妈妈打电话说了我有喜欢的人了,妈妈就说先回家,可我要是回家了,妈妈肯定就不会让我在出来了!我不喜欢!我不喜欢这个家!!”
许沁直接将手里的保温盒丢在地上,好在保温壶的质量不错,没有摔烂。
孟宴臣的手一下子就捏紧了。
这是许沁吗?随随便便就把人家辛辛苦苦做的东西丢地上?还说不喜欢这个家……这个家可是养她这么多年的啊。
孟宴臣的心里一团怒火,他看着许沁如同看着陌生人一般。
“孟宴臣,许沁不喜欢你们家,你别逼她。”宋焰恶狠狠地瞪了孟宴臣一眼。
“沁沁,这周末必须回家,你要是不回来,我就亲自来。”孟宴臣松了手。
许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宋焰便把她搂住,从孟宴臣旁离开,上了楼。
孟宴臣走到那保温盒前蹲下身捡起来,从包里掏了纸擦着保温盒外被弄脏的地方。
他从未想过许沁会这样,只是为了一个男的,还是那么不堪的一个男的。
赵嘉卉晚上刚好被肖亦骁请到他的酒吧,身穿改良版黑色玫瑰旗袍,外披一件白绒大衣,头发盘起,就如同一朵黑玫瑰般走近肖亦骁的酒吧中。
肖亦骁在吧台里调着酒,看见赵嘉卉来了没有看见姜婉,有些疑惑,直到赵嘉卉坐在自己面前,他问:“怎么婉妹儿没来?”
“她晚上还有课,我没跟她说。”赵嘉卉打了个哈欠,“要不是你邀请我来我还不想来呢。”
“这不是你会品酒吗?让你帮我尝尝我最近的新酒怎么样?要是可以我就推出来。”肖亦骁将自己手上调好的酒递给赵嘉卉。
赵嘉卉微张红唇,喝了一口,品了品:“还行,可以推。”
“我相信你哈。”肖亦骁笑着。
此时孟宴臣走了进来,肖亦骁有些意外:“你怎么今天晚上来了?”
孟宴臣不开腔,直接走进肖亦骁的私人包间,赵嘉卉有些懵圈,肖亦骁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你在这稍稍等我会,我去看看。”
“好。”
肖亦骁便对一位女服务员说着什么,那位女服务员点了点头,走到了赵嘉卉面前调酒,心里想着:未来老板娘吗?老板这么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