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卉庆幸今天穿的是短款的白色羊羔毛外套和淡粉色的加绒阔腿裤,不然要是穿喜爱的旗袍,根本不好坐程澈的车。
她看着眼前程澈的背影,想着,看着程澈平常像是弱不禁风的文人,但是自己的手刚刚一不小心捏到了他的大臂。
发现,程澈身上全是肌肉。
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啊!!
怎么这个男人反差这么大!!!
程澈一路上开的不慢不快,很缓,也没有出现过什么急刹的情况发生什么女生抱男生腰的情节。
全程赵嘉卉都把手放在程澈的肩上。
到达目的地后,赵嘉卉把自己头上的淡粉色头盔取下递给程澈。
看见眼前这老式的居民楼,赵嘉卉讽刺的勾了勾嘴角。
给她下药的那个人叫常富,这名字不可笑吗?
常福,常常富足。
常福的父母双亡,自己45岁,还是某家企业里的财务部经理,时不时会做点假账捞点油水。
可是钱不是用来嫖就是用来赌,只有父母留下的房子在这。
赵嘉卉不屑地“啧”了一声,就这样的渣渣居然还打自己的主意。
程澈倒是挺好奇为何赵嘉卉会来这,但是也没多问,把车停好后,他轻声道:“是要办什么事?”
“小事,你跟我一起去吧,多个人总归是好的。”赵嘉卉对程澈挑了挑眉,红唇微微上扬。
如同一朵张扬的红玫瑰花。
“小姐。”此时暗处走来了两个黑衣保镖,看到程澈有些防备。
赵嘉卉笑着:“多谢程老师送我过来,他是我的好朋友。”
“是。”两个保镖异口同声道。
周围路过的居民经过赵嘉卉的时候,脚步都快了许多,一看那黑衣大块头保镖就惹不起,这个小姐肯定大有来头。
程澈跟赵嘉卉认识一年多了,当然知道她的身份,自然不惊讶。
只是更加好奇赵嘉卉所为何事。
四人一起上了四楼,赵嘉卉先让他们在三楼楼梯拐角处等一等,自己先进去,如果有问题就尖叫一声,他们再冲进来。
两个保镖严肃地一起点了点头,而程澈倒是有些放心不下,听这话的意思就像是赵嘉卉要去对付什么人。
要是她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赵嘉卉转身准备上楼时,程澈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赵老师……”
“嗯?”赵嘉卉转过头,那一瞬间,程澈都能闻到赵嘉卉发丝的香味。
程澈微微皱眉,担心的眼神停留在赵嘉卉的眼中。
后面两位保镖面面相觑,似乎想着什么问题。
自家小姐没有反抗,说明她不拒绝这个男人的肢体接触,说明她……
说明什么呢,要不要跟先生汇报这件事啊?
但是小姐找我们也没有给先生汇报,要告诉夫人吗?
算了算了……
……
两个保镖的眼神交流的过于频繁,让赵嘉卉一眼就注意到了。
她轻咳一声,提醒着后面的两个保镖,那两个保镖立马站的笔直,紧紧闭着嘴。
程澈听见赵嘉卉的轻咳还以为赵嘉卉是在提醒自己,他反应过来拉着她的手太久了。
程澈的脸有些发烫,他松开赵嘉卉的手,道了声歉:“抱歉,我只是担心你。”
“不会的,有事我会叫你们,你们先别去,你们露面的话那人不会开门。”
程澈只好作罢。
赵嘉卉走上四楼的一扇门前,敲了敲门,没反应。
又敲了几下,里面才传来句句咒骂声:
“草,谁啊不知道在休息吗?”
“真的是……”
常福看了看猫眼,只见门口一位让他感到十分熟悉的美人,红唇微扬,发丝有点凌乱,但反而添加了一丝丝的凌乱美。
微微勾起的眉梢和眼角满是浓到要溢出的风情,眼神却是冷得像寒冬氤氲水雾的表象下平静无波的湖面,这就冲撞出一种奇异的如紫穗槐般的美感。
可常福哪看得见美人眼中隐隐约约的杀气,他马上开门献媚着:“怎么了小妹妹?找错门了吧?”
“没有,我就是来找你的。”赵嘉卉忍着自己的恶心,脸上露出的邪魅的笑容勾地常福都不知自身何处了。
赵嘉卉一根手指戳了一下常福的肩膀,抬腿走了进去,常福都忘了关门,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赵嘉卉站在客厅环视了一圈,不大不小,常福笑着问:“小妹妹?你找我什么事啊?我总感觉你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哥哥这句话对很多人说过吧,我可不上当。”赵嘉卉轻轻一笑,双手抱臂不屑地把头扭到一边。
常福谄媚着凑到赵嘉卉面前,赵嘉卉看见他那猪脸的样子就犯恶心,更何况脸上还有很多伤,估计就是被人打的。
也不知道谁出的手,要是赵嘉卉知道了一定给那人送个锦旗。
常福油腻地摸了摸自己的嘴,随后又用自己刚刚摸过嘴的手伸去想摸赵嘉卉的,赵嘉卉一把抓过他的手腕直接来了一个过肩摔。
“哎呦!”
常福一下子被撂倒在地,后背痛的他说不出话,本来前两天就被莫名其妙打了一顿,这一次又来?!
“觉得我熟悉吧?之前酒吧里给我下药就是你吧?!”赵嘉卉的眼尾有一抹红,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和肖亦骁有过关系了,但是自己一丝不挂地在床上,很难不多想。
自己怎么就和肖亦骁滚在一起了。
更何况她都没有感觉,难道是肖亦骁不行……?
但是想到肖亦骁利用这件事想让自己觉得因为这件事从而跟他在一起,就觉得烦躁。
“是你?”常福猛然想起这个美人到底是谁了,他忍着疼痛站起来,笑嘻嘻地看着她:“怎么了?那药力可吧?把你接走的那个男的够满足你吧?莫不是满足不了你?哈哈哈哈哈,真的是骚……”
货字还没有说出口,常福就只感觉自己下体碎了。
赵嘉卉一脚踢向常福的双胯之间,而常福也反应很快地就扯住了赵嘉卉的头发,一边一只手捂着下体强忍痛感,一边一只手抓住赵嘉卉的头发不放。
赵嘉卉立马尖叫一声,外面的三个男人一下子就冲了进来。
程澈反应最快,抓住常福那只扯赵嘉卉的头发的手,踢着他肚子踢了两下后,常福耐不住疼痛放了手,另外两位保镖便一左一右夹着常福,打了起来。
赵嘉卉忍着头皮的刺痛去把常福的门给关上后,程澈立马从兜里拿出一包小款的湿纸巾给她轻轻擦着手。
“没事吧?除了头其他地方受伤了吗?”程澈给她擦完手后看着赵嘉卉的头顶。
赵嘉卉摇了摇头,笑着:“没事。”
随后阻止了保镖的动作后,让他们把常福绑在了椅子上。
“你喜欢玩下药这套,那我也玩玩。”只见赵嘉卉从衣服兜里拿出一小包白粉,这个是她之前为了防狼在一个很神秘的中医那买的。
据说可以让男的终身不立。
她找到一个杯子用水兑了整个一包的粉末后,让保镖强行张开常福的嘴,给他灌了下去。
常福本想吐出来,可旁边两个保镖一直控制着他的嘴和脸,根本无法动弹。
他只能有一声没一声地哀嚎。
“这可是好药。”赵嘉卉笑了笑,常福似乎看出来了赵嘉卉那眼神里的怒意,有些恐惧,赵嘉卉又是一脚踢向了常福的下体。
给常福直接痛昏过去了。
给在场的三个男人吓得下体一紧。
程澈甚至咽了咽口水,意识到自己失态后,马上收起自己那害怕的表情。
“管不好就不要了,要来当什么摆设。”赵嘉卉冷冷地看了常福一眼后便打开门出去了。
边走边传来她的声音:“打电话报警,说他贪污受贿,嫖娼赌博,进监狱了让人好好照顾照顾他,前面不能用,后面还可以用,找几个人好好疼疼。”
程澈看见赵嘉卉的背影隐隐约约觉得不太对劲,以前从来没有看见她如此。
两个保镖自然要留下来善后,程澈便快速跟上赵嘉卉。
看见赵嘉卉出了公寓后,就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