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落看着徐乐乐手中的东西,面色难看,心里在疯狂吐槽。
  这种没得玩吧,难道要在小院里放干扰器?
  可是干扰器有辐射的,容易生病。
  还是那句话,徐乐乐又不是犯人,
  那直接抢过来?
  可是这玩意,谁知道是不是只有这一个啊,要是还有,抢了又有什么用呢?
  又或者,徐乐乐早就把消息传递出去了。
  现在徐乐乐这么干脆的说出来,说她没有后手,鬼的都不信!
  陈落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这咋整啊
  徐乐乐又给自己倒了杯水,看着陈落变来变去的脸色就觉得十分好玩。
  他应该在想,我还有什么后手吧,以及把消息传给了谁?
  这趟出门,确实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毕竟她收到消息,秦朗在找她
  这次她露面除了去看宋敏的笑话,就是给秦朗透露她在哪里的消息的。
  想必很快,秦朗就要来找她了。
  应该能跟他问点有用的东西。
  徐乐乐眼神幽深,
  想明白之后,徐乐乐也就不急了,她看了一眼陈落纠结的脸色,不再理会他
  “我累了,你自便吧”
  说完,徐乐乐就回了房间休息了。
  陈落纠结的看着徐乐乐回房的背影,好几次张了张口想说什么,
  但是最后都化成了一声叹息。
  最终陈落什么也没说的,直接离开了。
  他要重新跟上面说一下了,徐乐乐这个女人,是真的很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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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宅秦朗书房
  秦朗在处理,之前生病没处理完的紧急文件。
  突然,严仲进来说,在探监室的门口看到了徐乐乐坐上了一辆吉普车。
  秦朗处理文件的手一顿。
  “知道具体的位置了吗?”
  “查到了,在她跟顾源新买的家那里,但是周围有人守着,”
  秦朗继续处理手中的一些比较紧急跟重要的文件。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他才放下手中的笔,
  “你去跟我父亲说一声,我要去见她,让他跟那位通融一下。
  最多一个星期,我要知道一个肯定的答复!”
  严仲皱眉,
  “家主,不会允许您去见她的,容易让她的处境变的危险。现在好不容易稳定下来。”
  秦朗背靠着椅背。
  严仲看不清他的神色,只听到他淡淡的声音传来,
  “那就让他自己来干活,我不干了!”
  “额”
  严仲被噎住了,不是吧,这么幼稚的威胁,家主应该不会答应吧。
  严仲迟疑的去找了家主,说了秦朗的要求,以及要是不同意,他就撂挑子不干了!
  秦父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咬牙切齿的说。
  “这个小兔崽子,真的这么说的?”
  严仲有些僵硬的点头,心里在想,秦朗,你是真不地道啊!
  秦父没办法,只能是挥手让严仲离开。
  “行了,我知道了,我会去说的。”
  严仲站着没有动,继续僵硬的说,
  “秦朗让您给个时间段,不能超过一个星期。”
  秦父的脸色有点红,完犊子的货!
  最后只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知道了!就一个星期!”
  严仲得到了准确的时间,这才放松的离开。
  离开了秦父的办公室,严仲感觉自己大夏天的,都开始冒冷汗了。
  下次这种事情,他一定要让秦一来做!
  不能每次都是他遭殃啊!
  秦朗得到了准确的答复,心情总算是没那么糟糕了,可是心情还没有好几天。
  就收到消息,英雄入殓仪式要开始了
  他的心情,又开始以肉眼可见的糟糕。
  但是他最后还是去参加了仪式。
  看着凰溪被追封一等功。
  他一点也不开心,
  看着盒子上的黑白照片。
  他心中的侥幸,最后都化成了一根根的银针,扎的他的心脏开始密密麻麻的疼痛。
  她真的走了啊!
  参加完追悼仪式回来以后,秦朗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
  还是听到严仲在门口跟他说,上面同意他去见徐乐乐,才从房间里走出来的。
  秦朗打开房门,看着外面有些刺目的阳光,对着严仲说
  “我知道了,我收拾一下,你去准备吧,我们等会就去见她。”
  等秦朗把自己收拾好,他就带着严仲,驱车驶向那座小院。
  一路上,秦朗沉默不语。
  到了小院,秦朗让严仲在外面等候,自己独自走了进去。
  徐乐乐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秦朗,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来的有点晚啊!”
  “有些事,我要问你。”
  秦朗表情严肃。
  两人在院子里坐下,徐乐乐端了一套茶具出来,给秦朗倒了一杯茶。
  秦朗盯着徐乐乐的动作,突然问到
  “凰溪是不是给你做了一个交易?”
  徐乐乐挑眉,
  “你都知道了?”
  “嗯!我来完成她最后的遗愿。”
  徐乐乐不置可否。
  “可是,我不信你们了啊,所以她的交易,我不想同意。”
  秦朗听到徐乐乐的话,一时之间有些沉默。
  “那你想怎么样?”
  徐乐乐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语气淡淡的说。
  “你知道吗?要是你之前来找我,我会同意,但是现在。我有了一个新的发现。
  这推翻了我全部的认知,所以我要慎重考虑了。”
  秦朗皱眉
  “什么意思?”
  “想必你是通过我之前在探监室门口。才知道,我在这的吧!”
  “嗯。所以?”
  “那你知道我是去见谁了吗?”
  “知道。”
  “那你肯定不知道,宋敏告诉了我什么!”
  秦朗眉头紧锁,
  “说。”
  “想必你应该知道,是宋敏告诉了我一部分的真相,我才去找凰溪求证的。”
  “嗯”
  “而我会突然发难,是因为凰溪跟我的对话。”
  秦朗眼神微眯
  “你想说什么?”
  徐乐乐放下手中的茶杯,
  “你难道不觉得,之前我们都被算计了吗?那个人了解我跟顾源,也了解凰溪的性格。更加知道我跟顾源只要知道真相。就不会善罢甘休!”
  秦朗突然浑身一震。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你的意思是这是一场局?”
  “是啊,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局。
  毕竟我们现在两败俱伤,不是吗?
  凰溪死了,公孙被判死缓,你秦家权利还剩多少?一半有吗?
  我跟顾源此生不见,我永远活在监视中。他永远活在压榨中。”
  秦朗听着徐乐乐的这段话,面色变得铁青。
  他不蠢,已经知道徐乐乐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