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谷主上官瑞满面春风的看向笑面鬼,心中压抑不住的怒火,用尽全力表现在手上。
“谷主莫要动怒,伤了身子就不好了,笑面鬼不是那个意思,谷主您若是杀了他,我们岂不是又少了个人手。”无常鬼的神情变得复杂而微妙,说的振振有理。
上官瑞听到这番话后把手中笑面鬼往墙上丢了过去,只听“哗啦”一声,墙壁产生一条条裂缝,岩壁上的石块掉落砸到笑面鬼身上。笑面鬼一动不动晕了过去。此时鬼谷一片寂静,任何人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谷主您这么做一定有您的道理,我们不敢反驳。鬼谷本就是弱肉强食之地,谷主我们一切任由您安排。”无常鬼说道。
看来新一任的无常鬼对新谷主的性子有所了解,一个劲儿的哄着。
上官瑞右手两拇指与中指第二节偏侧部按住硬币,再弯曲中指,无名指,小指,靠食指掌握方向,用食指抵住硬币边缘,手腕着力一甩,把无常鬼推到墙上,五枚铜币在无常鬼边缘,他浑身瑟瑟发抖,不敢继续说话。
“阿絮,近期罗姨并未和我有来往,我回药王谷看看,阿絮不要对小可太挂念,小可去去就回来。”温客行漫不经心的说道。一手揽住周子舒的腰,迟迟有些不舍。
“哟,老温这是谁舍不得谁啊。”周子舒打趣道。
温客行从周子舒手上拿过酒,自顾自的喝了半壶酒。
“欸欸,老温给我留点。”
“那我走后就再也喝不到阿絮的酒了,这多得不偿失,不如多喝点,让阿絮也惦记惦记我。”一双无辜的狗狗眼对着周子舒眨巴眨巴。这样子谁看了不迷糊,更何况周子舒这么嘴硬心软的人呢。
与周子舒相处这段时间,服装总是五颜六色的,如同花蝴蝶似的,在与周围的人争奇斗艳,蓝的,粉的……回到药王谷后白衣飘飘的未曾换过其他颜色,可见对自己的心上人有多上心。
温客行收了徒弟,并继承了药王谷的大业。首徒穆云寒,身着宝蓝色外衫,腰系着一条白色祥云宽边锦带,墨发束于银色发冠之中,一张俊色英朗的面容上带有一种书卷气,一双剑眉之下是一双桃花眼,让人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颇有他师父的一片姿色。
“徒儿拜见师父。”
“近几日你可见到罗浮梦回到药王谷?”一手扇开扇子并无担忧状,显然对罗姨十分放心,殊不知她已经陷入危险之中。
“徒儿未曾,只是门口留下一封信并未说明其来历,师父您看。”
说罢,从身上掏出那封信递上前去。
信中写道:
彩云散,琉璃碎,青崖山谷谁与悲。
武功秘籍身上藏,何尝不与江湖人士共享其乐哉?
信下并未标明出处,温客行对于突如其来的信感到心有疑惑。上边的歌谣在很久以前自己散播过,可是武功秘籍这种东西并不存在,此人安的是何意?将这封信送入他的手中又安何居心?
回到四季山庄后,周子舒手中也着一封一样信件。根据此情况看,天窗莫不是和毒蝎有了交情。
天色正好,温客行与周子舒在小店里饮酒,外面叫卖声一片,温客行与周子舒商讨,不如寻一本武功秘籍作为幌子,把指使人从中套出来。
今日的温客行身着淡粉色华衣裹身,胸前粉色桃花显得格外娇嫩,白色玉脂簪别在乌黑的长发上袖下的手腕,比女子还要白上几分。
周子舒身着蓝衣外衫,内衬的娃娃领带有一些孩子气,袍子上绣着白色祥云,整体带有些精神气。
“阿絮,来尝尝这个,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道菜,其余的事交给小可就好。”温客行挥挥袖子,叫来了两名唱曲儿的。
“姑娘,你会唱《相见欢》不,来一曲儿。”
“老温怎么想起听曲儿来了,今日如此雅兴不如陪我喝点儿。”
“小可早已备上了好酒,文君酒不知阿絮是否会喜欢。”
“老温这番好意怎会不喜,如今没有七窍三秋钉之痛,并有知己陪伴,妙哉!妙哉!”
“山河不足重,重在遇知己。”两人齐声道。
想必温客行在向两位女子传达信息,让二人去探探江湖上的情况,并在明日午时向自己禀报。
两人带上所谓的“武林秘籍”出去闲逛,路上遇到位乞丐,那人仿佛即将就要奄奄一息了似的,伸手抓着周子舒的衣服。
“好心人,施舍我些银两吧。我已经很久没吃过饱饭了。”衣衫褴褛的乞丐趴在地上,抬头瞥到“武功秘籍”在温客行手中。
那个乞丐趁接过周子舒手中给的银两时,一只手在人手中一抽,藏入了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中,那动作熟练的很。温客行假装无意间把那本武林秘籍丢了,眼神瞄了眼那个乞丐,又若无事事的牵着周子舒的手继续逛市井区去了。
“老温,刚刚你注意到没有那个人的动作那么熟练,一定就是丐帮的人了。”
“我们阿絮果然聪明的很。”拿出扇子轻轻敲敲人的头,面容上透露着宠溺。
“嘶——”
周子舒挽挽袖子伸出手揪着人的耳朵并未太用力。
“温、客、行,胆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嗯?”
“欸…欸哟,阿絮我错了……”温客行那眼圈渐渐成了淡粉色,长长的睫毛上挂上了晶珠,好似一只小奶狗。
周子舒见状松了手。不一会儿街上就开始出现了嘈杂的声音。
“这本武功秘籍是我的,你们算是什么门派敢和我们丐帮争夺,我们可是黄长老的门内弟子,识相的话速速离开,饶过你们性命。”
“你们丐帮还有意思提出来,这本秘籍本来就是属于江湖上的,丐帮就这么不讲武德私吞秘籍,别怪我们衡阳门派对你们不客气!”
“阿絮,衡阳门派是新出来的派别吗?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温客行挠挠头思索。
衡阳门派统一服装为天青色锦衣,腰间束着白蓝相间的腰封。听闻这个派别成立至今已有两余年左右,时间并未很长,门派内规矩众多,却只存在于言语并未在动作上有何表示,所以在江湖中信用程度不高。
“此派成立并为很久,只在江湖中听闻过一二,他们规矩倒是不少,能用到的很好就能数过来,江湖中他们说的话不要信就好。”
“信誉度这么低还敢出来闯荡,武功要是再没什么可圈可点之处,江湖上可就没他们的事了。”温客行感慨道。
“黄长老又怎样?武功秘籍是凭本事得到的,你们丐帮不要让我动真格的。”
“列阵——”丐帮随着口令齐刷刷的摆阵型。丐帮把衡阳门派围到最中心,外层为两层人手,四角出各有一名,丐帮仗着人手多,嚣张的气焰被点燃。
衡阳门派虽然成立不就 可是人人都不是好惹的,不然按他们的信用,江湖上早就没有他们的一席之地了。
衡阳门派遇到这种阵仗并未乱了手脚。
“站在最前方的那个长胡子老头儿,便是成立门派的掌门,听闻是其他门派里逃出来的。”周子舒摸了摸自己的下颚,继续看着这场闹剧。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谁又是螳螂,谁又是黄雀呢?
丐帮挥起手中的木棍用手腕划了个弧形,那动作整齐划一,使衡阳门派掌门脚下有些不稳,衡阳门派掌门脚下一股清风带过,脚尖向上把丐帮前围的人撞出去老远,一旁的首饰铺子也被打翻,木质的架子产生裂痕,“咣”的一声散架在地上。附近的女子尖叫着离开这个地方,场面一度混乱。衡阳门派打破丐帮阵型后,发挥自己门派的武功,衡阳门派掌门顾青峰随已年老却身子强健,一个健步飞上屋檐,从腰间拔出碧云剑,向统领丐帮的头子批过去。
“顾青峰,我们长老不在你竟如此利用自己的武功欺负人,一点江湖上的侠义也没有,今日就先放过你一马。”说罢从自己袖口中向着衡阳门派掌门飞过去,几根银针扎进他的手臂上,他的手臂顿时血红一片。
“丐帮就这点本事,你们给我等着。”顾青峰咬牙切齿的捂着自己的手臂。
“老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