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絮,你看那边,前方就是雁荡山了吧。”温客行看着希望就在前方,带着周子舒前往雁荡山。
  雁荡山的背部就是蛇谷,看着这般景象,并不像老神医所描述的那样。眼前的一大片森林好像泼了墨似的一片全新的绿,溪流敲击着石块,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微风轻抚,林中的风带着丝丝凉意,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阳光今日格外的耀眼,稀碎的撒在树叶中,也照的小溪波光粼粼。
  “这天气,看来是碰不到蛇谷了。来躺这休息休息晒晒太阳吧。”周子舒一手遮住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享受着阳光的味道。斜过身子躺在草地上,欣赏着眼前的风景。
  “也是,就这天气,能碰到就怪了,不过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温客行关切的问道,也一同与人躺下了。
  周子舒放在草地上的手被温客行放在手心里,那被刺伤的伤口由原先的红色已经变成了紫色。
  “看来老天也是不想让我继续活下去了啊。”周子舒伸了个懒腰,仰天大笑着,丝毫对这件事不在乎。
  “阿絮,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们两个人的命是连在一起的,我们要好好生活,你就算放下你那个傻徒弟,那放得下我吗?”温客行手挥了挥,假装这些话扫兴的话被他扫的灰飞烟灭,就和没说一样。“知己既去,何若玉碎。”
  “谁惦记你啊,一天天的都不带消停的。”周子舒口是心非的说,实则谁不知道他是个嘴硬心软的主儿。
  “阿絮,你听着,小可只要还在一天,你就必须要平安无事。要不要喝点酒润润喉。”温客行递给人手中的一壶酒。他嘴上不饶人,其实对周子舒怎敢得罪,自然是要宠着些才好。
  周子舒接过,喝了一小口,这酒这般浓烈,又带有一丝醇香,在口中蔓延,与平时的酒不同,酒还是那个酒,也许,周子舒觉得这是自己最后的时限,感受与平时略有些不同。
  天空从原本的清新透亮深深的被乌云压成一片墨蓝色。清澈的水中加入了一点墨汁似的,沾染上了天空的每一块颜色。远处响起一阵阵敲锣打鼓声,令人震耳欲聋。一道闪电闪过,墨色的天空被劈成两半。小雨淅淅沥沥的,像细丝,像针尖。随着鼓声逐渐靠近,雨点也由细丝转变成了倾盆大雨。
  “这雨这么快就来了,阿絮,我们先去躲躲雨,别再得了风寒,这样小可更心疼了。”温客行搂住人的腰把周子舒从草地上抱起,毫不费力。
  “欸,温客行你干什么?老子自己有腿会走。放老子下来。”周子舒小猫般的在温客行怀里折腾着,这并不管用,温客行二话不说直接把周子舒抱进山洞安置好。
  “怎么?阿絮在小可怀里不舒服吗?那么多细腰的大姑娘都想送入我的怀抱呢。”温客行这些话是怎么说得出口的。周子舒把头扭过去不再看他。
  “上次让我体会了一把抢民女的滋味,这次又要干什么?惹老子活腻歪了?”周子舒略有些有些不爽。
  “阿絮,小可这不是怕你淋着吗?”
  “好好好,那我多谢温大善人的好意。”
  “如今阿絮都与我以身相许了,说什么谢不谢的。”
  温客行带着买来的两个饼,用柴火堆起来一个小火堆,点上火烤制。
  “老温准备的还挺齐全。”
  “那是,多亏了阿絮让我养成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本事。这样才能在外不挨饿。”
  “那老温不必谢我,这是你该做的。”
  眼瞧着山洞外面的雨越来越小,墨蓝色的天空稍稍亮了些,也并非转晴,趁这时不如去蛇谷一探究竟。
  “老温,走去看看蛇谷的情况。”周子舒拉起温客行,向山洞外走去。
  “阿絮,别浪费了粮食。”温客行一手拿一个饼跟着周子舒走出去。
  外面好似一片新世界,天气大变后,天地灰暗阴沉,伴随着一股淡淡的青草的香气,其中夹杂着尸体腐烂的味道。
  这令人感到压抑的森林里,唯有瑟瑟吹动的轻风,带有死亡的气息。夜晚悄然降临,夜色也开始变暗,空中无星无月,只有望不到头的墨蓝色天空。草地上向前看去有一些倒地的树枝,这也许是刚刚的一阵闪电劈落下来的。二人没多想,只是继续向前走。抬头,几条蛇庞大的身躯在树枝上缓缓移动,看样子是条蟒蛇,两人还没有发觉。
  “看刚子只不过是普通的森林,与外界并没什么两样,唯独不同的一点就是过于阴森。”温客行说着又往周子舒身后躲了躲,小声的说道“小婵婵我怕鬼呀,阿絮保护我。”
  “这所谓的蛇谷中怎么会与其他地方不同,只不过蛇多了点,你可小心着,说不定什么时候脚下就被你踩着一条。”周子舒迈着步子向前走着,一点也不害怕这里。
  而温客行偏偏听到了这句话,跟着周子舒的步伐更紧了。
  这时,温客行脚下的树枝咔嚓一声,脚底缓缓蠕动着一条冰冷的东西。他大气不敢出,周子舒喊了温客行一声。
  “老温!怎么还不走啊。”
  “阿絮,快过来,我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温客行在周子舒面前和在其他地方判若两人,这只不过想让周子舒等等他罢了。
  周子舒一脸嫌弃的看着人。
  “你踩到蛇了?”
  “我……我不知道。”
  温客行一脸无辜单纯的看着他,迟迟不敢动。听到周子舒问的踩到蛇了这句话,浑身感到发毛。
  周子舒向他伸过一只手。
  “拉不拉?”
  “拉,当然要拉。”
  温客行悄悄瞄了一眼脚下的东西,自己的手拉住周子舒的手,周子舒用力一拽,温客行借着人的力倒在人怀里。
  刚刚被温客行踩在脚下对那条蛇扭曲着身子,爬向另一旁倒在地上的树干上。
  看来这条蛇性情还算温柔,没有过于激烈的缠着温客行。
  “阿絮……刚刚好像真的是条蛇在我的脚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