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顺天府衙门口就被黑压压的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因为陈院判以 “无照行医、害人性命” 为由将叶星瑶告上公堂,还抬来了一具 “被毒死” 的乞丐尸体作为证据,而顺天府衙也只能暂时将叶星瑶进行收押!
“咚咚咚 ——” 急促的惊堂鼓声突然响起,震得屋檐下的麻雀扑棱棱乱飞,也敲得每个人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衙役匆匆开门,只见门外跪着十几个百姓,为首的是个瘦瘦小小的姑娘,怀里紧紧抱着一块白布。白布展开,上面密密麻麻按满了鲜红的血手印,触目惊心。
“求大人为女神医伸冤!叶大夫是被冤枉的!” 姑娘的哭声撕心裂肺,瞬间点燃了百姓的情绪。
“济世堂治好了我娘的病,怎么就成黑医了?”
“太医院分明是欺负人,我们不答应!”
“那乞丐死得蹊跷,不能凭白赖在叶大夫头上!” 鼓声、喊声、哭声混在一起,吵得顺天府尹头都大了三圈,只能硬着头皮升堂。
鼓声未落,衙役已将星瑶带到公堂。她穿着一身素色布衫,脸色平静得看不出情绪,只有紧握的双手泄露了她的紧张:一旦罪名坐实,轻则流放,重则杀头,这是她行医以来面临的最大危机。
公堂之上,陈院判得意洋洋地站在一旁,冷笑连连:“叶星瑶,你医籍未录,擅自开馆行医,如今还毒死乞丐,草菅人命,你还有何话说?”
星瑶刚想开口辩解,却被陈院判一声断喝打断:“小小女子,不安于室,靠着些旁门左道蛊惑民心,今日本官定要治你的罪,还京城百姓一个公道!” 他的话难听又歪理,却顶着 “太医院院判” 的官方身份,字字句句都透着压迫感,让在场的百姓都忍不住替星瑶捏了把汗。
百姓们哪里肯依,齐刷刷地跪在地上,声音洪亮:“大人明察!女神医救过我娘的命,怎么会害人!”
“我家娃发高烧,是叶大夫免费开的药退下去的!”
“那乞丐死得蹊跷,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不能赖在叶大夫身上!”
血书被递到府尹案前,鲜红的手印在白纸上排得密密麻麻,像一片燃烧的小火海。府尹皱紧眉头,心里犯了难: 民心所向,这案子可不好硬判。陈院判却在一旁暗暗使眼色,示意府尹今日必须坐实星瑶的罪名。
公堂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星瑶孤立无援地站在中间,眼看就要被 “官威” 压垮。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衙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高喝:“战王到 ——”
人群瞬间自动分开,一条玄青色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萧夜澜今日没穿官袍,只披了一件墨色大氅,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自带强大气场,仿佛连空气都被他的气势压得凝滞起来。
百姓们瞬间安静下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听说这位可是京城出了名的 “活阎王”,谁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全体俯身跪拜!陈院判的眼皮不受控制地直跳,赶紧躬身行礼:“下官参见王爷。”
萧夜澜抬手,声音冷淡:“免礼,本王今日来,是为叶神医作证。”
“作证?” 全场哗然,无论是百姓还是官员,都惊呆了。战王竟然要给一个民间女医作证?这瓜也太大了,所有人都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一个字。
萧夜澜走到星瑶身边,朝府尹微微点头,声音不算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震得公堂的屋梁都嗡嗡作响:“叶大夫的医术,本王亲自体验过。一月前,本王寒毒突发,太医院的御医们束手无策,是叶大夫三针止血,一剂汤药退热,只用了一夜就稳住了我的毒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带着一丝反问:“此等医术,若还能被称作‘黑医’,那试问太医院,你们当中,有谁能治得了本王的寒毒?”
话落,他的目光直直落在陈院判身上,那眼神冷得像冰锥,刺得陈院判浑身发寒。陈院判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心里叫苦不迭。战王的寒毒是太医院的难题,他们要是能治,早就邀功请赏了,哪还轮得到叶星瑶?这问题根本就是送命题!
府尹也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连战王都让叶星瑶治病,还说她是 “黑医”,那太医院的脸面往哪搁?这案子的风向,怕是要变了,维持原判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萧夜澜抬手示意,赵猛立刻捧着一只精致的木匣走上公堂。匣子打开,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绷带,上面的血迹早已干涸,却仍能看出当时病情的凶险。“这是本王那夜治病时所用的绷带,还有详细的脉案、药单、用药时辰等都一一记录在册,大人可呈堂作证。”
府尹连忙接过木匣,翻开里面的记录,只见上面不仅有萧夜澜的红手印,还有每一步的诊疗细节,专业程度让在场的太医院官员都忍不住脸红。百姓们再次沸腾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连王爷都让叶大夫治,太医院还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
“人家靠的是真本事,可不是吹出来的!”
陈院判仍不死心,指着地上那具 “被毒死” 的乞丐尸体,硬着头皮反驳:“就算她治得了王爷的病,也改变不了她毒死人的事实!这乞丐的尸体就在这里,证据确凿!”
萧夜澜的眸子微微一眯,语气带着一丝冷意:“毒死人?本王看,是有人先毒死乞丐,再嫁祸给叶大夫吧。” 他转身,朝府尹拱手道:“大人,本王已派人查明真相,这乞丐是先被人捂死,之后再灌下砒霜,制造出毒发身亡的假象,目的就是诬陷叶大夫。如今证人、证物都已押在衙门外,随时可以传讯!”
话音刚落,赵猛就拎着三个人走进公堂,正是之前在济世堂门口装 “家属” 的瘦猴等人,他们个个鼻青脸肿,显然是被战王的人 “教育” 过了。
瘦猴一看到公堂上的阵仗,吓得腿一软,“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哭着招供:“大人饶命!是有人给了我们五十两银子,让我兄弟装死陷害女神医,那砒霜水也是他给的…… 我们只是想赚点钱,没想到真会闹出人命啊!”
供词一出,陈院判的脸瞬间绿了,他精心策划的阴谋,彻底泡汤了!
百姓们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情绪,欢呼声响彻公堂:“原来女神医真的是被冤枉的!”
“太医院也太不要脸了,连死人都不放过!”
“王爷威武!多亏了王爷替女神医撑腰!” 掌声和喝彩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把公堂的屋顶掀翻。
府尹见状,心里已有了决断,他猛地一拍惊堂木,大声宣判:“此案真相大白!叶星瑶虽无医籍行医,却事出有因,且并未害人,不予追究!瘦猴等人蓄意诬陷良医,杖责五十,流放三年!太医院监管不力,纵容下属构陷他人,着令回院自省,日后不得再无故寻衅!”
判词一出,百姓们齐声高喊:“大人英明!大人公道!”
散堂后,星瑶被百姓们围在中间,鸡蛋、水果源源不断地往她怀里塞。她好不容易挤出人群,走到萧夜澜面前,深深行了一礼,语气真诚:“今日多谢王爷亲自作证,救我于危难之中。”
萧夜澜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了许多,声音低沉却认真:“本王说过,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一句话,像一件温暖的软甲,轻轻裹住了星瑶的心,让她鼻尖微微发酸,却笑得格外灿烂:“那我以后就继续安心行医啦,要是吵到王爷,您可别嫌烦。”
萧夜澜的唇角勾起一抹难得的笑意,语气带着一丝宠溺:“尽管吵,本王爱听。”
夜里,星瑶坐在灯下,翻开账本,一笔一划地记录:“官司:胜诉!背后推手:萧夜澜,功劳 + 10086 分!民心:+10000 点!太医院:脸面尽失,暂时老实。”
她合上账本,望向窗外皎洁的月光,心里感慨万千:今日之前,她还是个没有医籍、随时可能被刁难的 “黑户” 小大夫;今日之后,她成了有战王这座 “大山” 撑腰的 “官方边缘” 女神医。
她知道,陈院判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以后的麻烦或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