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这么说,可后面的人还是有些将信将疑:“有才媳妇的力气可真大啊。”
  “可不是说呢,这么大的一头野猪就打死了。”
  江婷梅回过头来看那头野猪,又望向自己的手掌,今天是她发挥全部力量的样子,原来自己这么厉害。
  如果自己拿这股力量去对付杨有才一家,上辈子怎么也不会被欺负的这么惨。
  霍建军虽然这么说,打量江婷梅的眼神里面却充满了好奇,尤其是后来江婷梅把野猪对摔的时候,他也没有想到看上去这么瘦小的女人,竟然蕴含着这么大的力量。
  他凑到江婷梅身前,有些关切的开口:“你没事吧。”
  江婷梅摇摇头:“没事。”抬起头对上霍建军黑色的眸子,里面有些打量的意味,她是不是跟之前表现得差异太大了,看来自己以后要收敛一点。
  今天天色也比较晚了,霍建军叫着几个男人拿着棍子是,打算野猪抬下去,虽然野猪肉算不上好吃,可毕竟也是荤腥。
  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能吃上肉就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将婷梅抱着杨玲玲看着那头野猪硕大的身子,怎么说这个野猪也有自己的功劳,虽然米面解决了,可是她好久没有吃过肉了,除了鸡蛋就是鸡蛋。
  霍建华显然看出了江婷梅的心思:“这次打野猪,主要是你出力了,等到分肉的时候,可以多分一斤肉。”
  这个年代人都吃不饱,跟不要说野猪了,不然野猪也不会下山去攻击村民。
  这个野猪大概就三百来斤的样子,胡杨庄村民每个人也就能分不到一斤肉,江婷梅一个人两斤不算少了。
  其他民兵听到霍建军的安排:“我们也跟着找了几天,一直在巡逻。”
  霍建军道:“这次参与捕猎野猪的人,都会多加半斤肉。”
  他这样一说,下面的人就没有了异议,毕竟江婷梅是真的跟野猪动手了,他们还是拿着武器都没有近了野猪的身。
  等到野猪抬到山下,老陈头正好在跟人说话,碰到霍建军一行人,有看到后面的野猪,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村里面的民兵队抓野猪也有些日子了,他乐呵呵的开口:“这是抓住了?”
  霍建军点点头,正直的脸上带着喜意:“劳烦老杨叔去通知村里面的人,待会在大队集合,咱们一起分野猪。”
  老陈头叫自己的儿子杨树林去跑着去通知西边的人,又悄悄使了个眼神,自己则是去东边的村子里叫人,霍建军等人抬着野猪去大队。
  “各位村民,咱们村的民兵队捕猎了一头野猪,大家都来队里面分肉。”霍建军用着大队里面的广播,洪亮的声音从喇叭里面传了出去。
  整个村子里面都弥漫着喜悦的氛围。
  张翠芳一家人自然也收到了消息,不过家里面却十分的沉闷。
  杨有才在屋子里面抱着头,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他就没有跟张翠芳睡一个屋子了,而是跟杨有勇从猪圈里面搭了一个小房子。
  虽然简陋但是遮风挡雨也可以了,慢慢的从里面归置点东西,天天过得心里也不是滋味。
  家里面有媳妇跟没有一样,反而混的更差了,这几天他和老娘的事情,传遍了整个村子,要说两个人真干什么了吗,肯定是没有。
  那个药就是吃了热,然后脑子迷糊,再加上王凤兰回来的时间刚好在他俩脱完衣服的时候。
  杨有才有些埋怨的看着自己这个侄子,忍不住出声:“嫂子,你以后能不能管一管金虎的嘴。”
  杨金虎自从回来之后,就被胖揍一顿,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看到杨有才的眼神,躲到了王凤兰身后。
  王凤兰却见不得自己儿子被骂,况且自己已经教训过了:“金虎他懂什么,还不是你,连个女人都管不住,招了女人的道。”
  “如果不是金虎,也不会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杨有才抱着自己的头:“现在我根本就不敢出门。”
  张翠芳这两天看着自己的金孙都不香了,她这一辈子都要面子,不然也不会之前堵着江婷梅的嘴,打压这不让说话。
  “娘,咱们还去拿野猪肉吗?”他有些纠结,自己家已经好久没见荤腥了,只要桌子上面有,都被江婷梅吃了。
  以前除了金虎,两个儿子还能喝上一点鸡蛋汤,现在别说鸡蛋汤了,鸡蛋壳都轮不到他舔一舔。
  张翠芳脸上的褶子颤了颤,叹了一口气。
  整个老杨家空气带着些凝重,王凤兰道:“不然我去问问,能不能帮着领回来。”
  杨有勇在旁边说:“村里面有规矩,不让替领。”
  胡杨庄之前就出过类似的事情,也是一家婆婆把儿媳妇的份给领了,但是肉却给了自己的小儿子,结果两家人闹得不可开交,两兄弟还打了起来。
  从此以后,就有了这条规矩,凡是村里面的公有财产在分的时候,都需要本人亲自领取,还要签名字。
  张翠芳最后咬了咬牙:“去,为什么不去,咱们越是不去,越叫人看了笑话。”
  虽然是这么说,可当两个人真的走出屋子之后,却觉得自己身边十分的局促,恨不得躲着人走,碰到了人,杨有才就往杨有勇身后躲一下。
  张翠芳更是低着头,装作自己是老花眼的摸样,也不跟人打招呼了。
  陈婶子正好领完肉回来,本来就跟张翠芳有些不对付的她,装作一副熟识的摸样:“呀,这是一家子出门了啊,有才她娘,这几天都没看你出来啊。”
  张翠芳知道陈婶子没有憋着好事,抬起头虚伪的笑了笑:“最近有点不舒服。”
  “那可一定要注意身体啊,都这么大岁数了,可别瞎折腾了。”陈婶子面露关心,可是话里还有别的意味。
  手里面提着野猪肉:“对了,说起这野猪肉,还得谢谢你家儿媳妇呢?”
  王凤兰见自己的婆婆臊得慌,跟着接过话来:“怎么了。”
  “这打野猪,好像有才媳妇也参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