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快到村口的时候,霍建军停下车子,江婷梅从车子上下来,可能是刚才吹到了,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被霍建军瞧见了,他想起了现在城里偶尔能够看到的四轮小汽车,如果自己有了妻女,自行车就不够用了,看来自己还需努力,能够买一辆小汽车就好了。
正好碰到了刚喝完酒回家的王保华,也就是之前替江婷梅说话的孙红梅的丈夫。王保华色迷的眼睛在两个人身上打量。
“好家伙,我说有才媳妇怎么不乐意搭理我,原来是和霍队长有一腿。”如果是王保华没有喝多之前,肯定不会这么说,但是他恰好是一个酒品不好的酒鬼,一喝多了嘴里面就是骂骂咧咧打老婆。
江婷梅之所以能够和孙红梅成为姐妹儿,就是两个人的男人实在是都不怎么样。
王保华刚说完,胸口就被霍建军打了一拳:“嘴里面有点把门的。”这一拳恰好把王保华打的清醒了几分,见到霍建军严肃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绝对是说错话了。
立马小跑着溜走了,霍建军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带着胡杨庄脱贫,如果都是像王保华这样的村民,他就算是大罗神仙也保不住啊。
跟霍建军道了声谢,江婷梅就离开了,只是这次两个人的心里面好像都有了一些变化。
回到老杨家,屋子里面都静悄悄的,如果是以前,江婷梅很乐意看到,毕竟自己也觉得老杨家的人很烦。
可现在一想到能够从老杨家拿到积分,江婷梅又巴不得这些人咋呼出来,她好给他们些教训。
想到今天自己兑换的积分,江婷梅有些心疼,既然他们不来,江婷梅打算主动出击,她敲响了张翠芳屋子里面的门。
而在门后面的杨有才和张翠芳哆嗦了一下,杨有才看向老娘:“好像是那个疯婆子。”张翠芳点头,伸手比了个嘘声的手势,示意杨有才不要说话。
杨有才点点头,但是江婷梅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响,可能是上次的后遗症,现在杨家人听到江婷梅的声音都有些犯怵。
“我知道你们在里面。”江婷梅声音有些戏谑。“你们再不出来我就踹门进去了。”
一听到江婷梅要踹门,张翠芳到底是心疼自己家里面的东西,踹了一脚杨有才:“你快去开门。”
杨有才有些不情愿的打开了门,他还不敢对着江婷梅拉拉脸:“媳妇儿,怎么了?”他话刚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江婷梅冷着脸看他:“谁让你叫我媳妇儿呢?”杨有才捂着脸,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脾气好的:“疯婆娘,你有病是不是,我要和你离婚你不乐意,我叫你媳妇你也不乐意。”
“你是不是得了疯狗病。”杨有才望向江婷梅的眼里面带着憎恨,任谁一直被欺压,也没办法保持平静,除了上一世的江婷梅傻了吧唧的。
张翠芳看着江婷梅跃跃欲试的拳头,赶紧下床把杨有才拉住:“有话好好说。”江婷梅直接朝着杨有才踹了一脚:“你丫的,敢这么跟我说话。”
江婷梅抄起旁边的凳子,就朝着杨有才身上砸,直到杨有才满地打滚,跪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吧,再也不敢了。”
看着杨有才的样子,江婷梅只觉得痛快,可是心里面忽然有些空,她上辈子也是这么被杨有才打的跪地求饶,恳求对方停下来。
张翠芳在旁边也不敢拦着,怕波及到自己身上,更是大话不敢说一个,而之前杨有才动手的时候,张翠芳一个劲在旁边加油助威,只觉得自己儿子手下留情了。
可是现在她变成了那个施暴者,江婷梅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变得索然无味了。
“拿钱给我。”江婷梅不想要把杨家人逼得太紧。
“什么钱?”张翠芳双手捏紧衣角,神情有些慌张:“彩礼钱不是都已经还给你了吗?”江婷梅摇头:“孩子的抚养费啊,养玲玲都是我花的钱,你们不得出点吗?”
“一个丫头片子需要花什么钱?”张翠芳下意识把自己的想法脱口而出,就看到了江婷梅一下变黑的脸,迅速从自己胸前掏,从里面拿了一块钱:“给你,给你。”
她脑袋刚好点,就当去医院的钱了。
“你打发叫花子呢?”江婷梅看着有些皱巴的纸币,挑眉意思不够。
张翠芳又忍住心里面的不开心,朝着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了五块钱:“现在好了吧,我刚去完医院家里面实在是没有钱了。”
江婷梅把钱拿了过来,这才离开了两个人的地方。
剩下杨有才捂着自己的脸,张翠芳叹了口气,想到之前打算的,问道:“怎么样啊,张狗剩那怎么说,啥时候开始行动。”
听到这个话,杨有才直摇头:“不行啊,我跟狗剩说了,狗剩既不愿意掏彩礼,也不愿意过来,他听说江婷梅一个人打死一头野猪,怕打不过江婷梅。”
“你没给他说,咱们给江婷梅下药啊。”老婆子的脸皱在一起,恨铁不成钢道。
“说了,张狗剩胆子小,怕出事。”
而在屋子里面的王凤兰听到外面没有动静了,走了出来,自从上次她当家男人被江婷梅暴打之后,就变得更加沉默了,给凤兰心疼的不行。
杨有勇跟在王凤兰的身后,王凤兰开口道:“娘,我跟有勇最近想了想,金虎还小呢,这家里面老是这么不安宁,我们怕金虎天天看着胆小。”她神情有些为难,拱了拱杨有勇。
杨有勇看着自己媳妇,垂着头:“娘,我们想还是咱们分家吧。”
“分家!”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杨有才,他肿着脸有些口齿不清楚:“大哥啊,你要跟我分家,那我以后可怎么过啊。”
张翠芳瞧了一眼杨有勇:“你弟弟在不像话,也不能这么撇下。”杨有才望着自己娘,感动的点点头。
“这样,把这个屋子给你二弟,娘这有点钱,我跟着你们过,咱们单出去。”张翠芳满含热泪,她怎么没想到过这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