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霍建军说的那两个地方,江婷梅都不是很满意,在村口的话虽然进城里方便了,可是每次要去后山路程就变远了。
第二个挨着杨家人,江婷梅更不喜欢了,那岂不是每天看见都烦的要命。
见到江婷梅为难,霍建军就知道,江婷梅对这两个地方都不满意,胡杨庄还没有离婚的先例,虽然大家都同情江婷梅。
可谁也不愿意放弃自己身边的利益,整个村子里面还是重男轻女的,要是把好地方给江婷梅和她女儿,更会给她们母女俩带来麻烦。
“其实还有一个地方,也有些偏僻在靠近后山的位置。”霍建军开口,其实这个地方也不是很好。
江婷梅一听,眼睛一亮:“在哪里。”
“就是原来胡杨庄的地主,你知道的,他们家人都没了之后,那个宅子就空了出来。”霍建军是不封建的,可是村里面大多数人都会觉得那个地方晦气。
听霍建军一说,江婷梅就知道了他说的哪里:“我不信什么牛鬼蛇神,现在都改革开放了,我只相信中国共产党。”
霍建军看着江婷梅的眼神带着欣赏:“江同志的觉悟还是高的,那你是想要选择那里了吗。”
江婷梅点了点头,那个地方荒凉,但是挨着她的山洞很近,而且没有什么人,也方便她背地里做粮油买卖,房子虽然破旧,但是不用她在去重新起地基盖了,只需要简单的修缮就行,这样就又省了一大笔钱。
这样一想,她对霍建军说的地方非常满意。
瞧着江婷梅直截了当的同意了,霍建军给了她宅基地的证明:“我带着你去看看。”
江婷梅没有推脱,两个人走到地方,宅子许久都没有住人了,看上去十分荒凉,屋子外面全都是枯黄了的野草。
本来怕江婷梅会嫌弃,霍建军将视线落在江婷梅身上,却见对方丝毫没有,眼神里面全都是对新生活的期待。
“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忙,你先简单的收拾一下。”霍建军压根就是闲不住的人,总觉得这个村子里面,哪里都需要自己盯着。
江婷梅也没有留霍建军:“霍队长,你先去忙。”看着对方离开之后,江婷梅看着怀里面的玲玲:“宝贝,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了。”
杨玲玲有些好奇的看着院子里面,她跟江婷梅一样,虽然这个院子破旧不堪,可比上辈子天天睡得猪圈好太多了。
江婷梅打算先自己把房子打扫一下,等到自己做不了,实在需要别人帮忙的时候再去请人,宅子并不大。
村子里面本来有一家姓李的地主,这也不是他们的祖宅,当时为了斗地主,祖宅被一把火烧了,于是一家人就被赶到了村里的边缘,挨着深山。
地主家虽然被驱赶,但人丁还算兴旺,就简单的盖了这个宅子,可是里面还是能够看出屋主人原来的讲究,虽然简单可是一砖一瓦却有几分韵味,叫江婷梅越看越喜欢。
要说哪里有什么绝对的好人和绝对的坏人。
这家主人在打仗的时候,也经常花钱去樱花国人那里把村民捞出来,救了不少人,可是最后却落了个绝户。
想到这些,江婷梅在看向这个宅子,人死了,也就烟消云散了,所以没有什么可怕的,她把玲玲放在粮油坊里面叫着纸片人帮忙照顾一下。
还是得先去山洞那一趟,在做一个摇篮椅,放在家里面,这样玲玲就不会总在粮油坊里面了,正好自己手里面缺一些趁手的工具,事不宜迟,江婷梅这就朝着后山走去。
在完成了自己的工作量之后,她拿着镰刀,铁锹回到宅子里面,开始铲着院子前面的杂草,门口一定是要打扫干净的。
院子里面,江婷梅把草除去之后,又开垦了两块自留地,本来想的院子外面也要开垦的,但是现在还是集体经济,不允许超过两块以上的自留地,她还是低调一点。
等着收拾完了之后,江婷梅开始打扫里面的屋子,都是尘土还有蜘蛛网,就算干净了还是要重新刷腻子的。
江婷梅忙活了一下午,肚子都有些饿了,看着院子里面的灶台,上面的锅都破了个大洞,肯定是做不了饭,还好她把自己常用的锅都放在了粮油坊里面。
煮了小米粥,又把自己找到的山货加上之前的腊肉,做好饭之后。
江婷梅才考虑到在什么地方吃饭,这个院子里面还缺一张桌子和吃饭的椅子,她把需要用到先写在纸上,想起一条,就写一条。
吃饱了之后,写着写着江婷梅就觉得之前的自己有些自信了,幸好不用重新装修房子,不然她手里面的钱,只够盖房子的,而里面需要添置的东西,她可就没有钱了。
看着单子里面的东西,江婷梅发起了愁,看来还是需要狠狠的挣钱,看着天色不早了,这个屋子一时半会也住不了人。
江婷梅只能先回到杨家,但是杨家人可不是很欢迎她。
王凤兰看着江婷梅大摇大摆的走进来,想到从张翠芳手里面出去了三百块钱,她这几天都吃不下去饭。
“哟,二弟不是和你已经离了婚了吗,怎么还好意思回杨家住啊。”王凤兰语气不善的开口。
江婷梅瞧了她一眼,今天实在是有些累了,不想要跟王凤兰计较。
而有些人你越不理睬,就越会得寸进尺:“怎么,不说话了,知道自己现在是没人要的离婚女人了吧。”
“我可不是被人抛弃,那么没用的男人我还留着做什么。”江婷梅怼了回去。
王凤兰只觉得江婷梅嘴硬,等到江婷梅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发现多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有在里面呼呼大睡的杨有才。
估计自己和杨有才离婚,让杨家人觉得终于摆脱了她这个大麻烦了。
江婷梅一脚把杨有才踹醒:“谁让你进来的。”
这些天跟在张翠芳屋子里面,也没怎么睡舒服的杨有才,被人从睡梦中踹醒,当时起床气就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