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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仪式还没结束，组委会就成立了调查组。
许晴过去三年的参赛项目，被全部调了出来。
她拿省赛金奖的智能分拣系统。
校级一等奖的图像识别程序。
还有她靠这些成绩拿到的奖学金和保研资格。
核心代码的提交者，全是我。
调查老师把电脑推到许晴面前。
“解释一下吧。”
许晴眼神躲闪。
“陈野以前是我的队员。”
“他写代码，本来就是团队分工。”
我笑了。
“团队？”
“那为什么报名表上从来没有我的名字？”
“开发文档里，也没有我？”
许晴咬着牙。
“是你自己说不在乎署名！”
听见这句话，周围的人都愣了。
我也笑出了声。
“所以，你承认东西是我写的了？”
许晴这才意识到说漏嘴。
她慌忙改口。
“我不是那个意思！”
“程序虽然是你写的，但想法是我的！”
调查老师翻开项目答辩记录。
“既然想法是你的，那你解释一下核心算法。”
许晴张了张嘴。
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老师又指向其中一段代码。
“这套动态加权模型为什么要设置三层反馈？”
“输入数据异常时，系统如何纠错？”
许晴额头全是冷汗。
“这些都是细节，我记不清了。”
赵教授冷笑。
“拿奖时记得挺清楚，查你时就失忆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嘲笑。
许晴忽然看向我，眼圈一下红了。
“陈野，你非要把我逼死吗？”
“我们认识三年，你就一点旧情都不念？”
她说着，伸手来抓我的袖子。
以前她只要露出这种表情，我肯定会心软。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后退一步。
“你删我署名的时候，念过旧情吗？”
“你骂我是狗的时候，念过吗？”
“你按下急停按钮，差点毁掉我妹妹的比赛时，又念过吗？”
许晴脸色越来越白。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以前帮你，是我蠢。”
“但你把我的付出，当成你偷东西的理由，那就是你不要脸。”
调查老师当场宣布，暂停许晴的保研资格。
她过去获得的竞赛奖项和奖学金，也将重新审核。
许晴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周航见情况不对，转身就想走。
却被工作人员拦住。
后台监控已经恢复。
画面里，他趁我们不注意，往传感器接口里塞透明胶的动作拍得清清楚楚。
周航急了。
“不是我想干的！”
“是许晴让我做的！”
许晴猛地扑过去。
“你胡说！”
“明明是你说，只要毁掉他们的机器人，我们就能拿冠军！”
两个人互相揭短，差点在调查室里打起来。
最后全被保安带走。
走廊终于安静下来。
陈默抱着奖杯，站在门口等我。
见我出来，她拿出写字板。
“哥哥，你难过吗？”
我知道她问的是许晴。
我摇摇头。
“以前会。”
“现在不会了。”
她又低头写道：
“为什么？”
我揉了揉她的头。
“因为哥终于知道，什么人才值得我对她好。”
陈默眼睛一红，忽然张开手抱住我。
她的动作很轻。
像是怕我会推开她。
我却用力抱紧了她。
就在这时，赵教授追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邀请函。
“陈默，先别急着走。”
“国家智能救援研究中心看中了你的手势识别系统。”
“他们想邀请你加入青年研发计划。”
陈默怔住了。
赵教授笑着补充：
“还有，你们那个机器人，有企业愿意出五百万，买下整套专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