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5.《金人》
【点击作者】 约卡伊·莫尔(1825~1904)。他出身于中产阶级的律师家庭。他是个多产作家,先后写过110部小说,其中最重要的有《一个匈牙利富豪》、《卡尔帕蒂·若尔坦》、《铁石心肠的儿女》、《黑钻石》、《金人》等。
【情节浓缩】 一艘满载小麦的商船——圣芭尔芭拉号从多瑙河下游溯流而上,驶往匈牙利著名商业城市科马罗姆。船正沿着一段险要的河道艰难地行进。这段水路礁石累累,船只的命运变化莫测,圣芭尔芭拉号既要同侧面袭来的风暴和神秘的水流搏斗,又要拖带自身的载重和尽力避开礁石和漩涡,还要逃避土耳其炮艇的追击。
船主原来是土耳其的国库局长阿利·邱尔巴德希,他监守自盗,在政局动荡中携带自己的财富和唯一的女儿蒂美娅出逃,在前往匈牙利途中被土耳其雇用的密探发现。
当他自知不免一死时,便把他的身世向船上的管事提玛尔和盘托出,要求提玛尔把装有一千金币的匣子和他的女儿送到科马罗姆城的商人、他的好友和亲戚阿塔纳茨·布拉佐维奇家,请求他把蒂美娅收为养女。阿利·邱尔巴德希还要提玛尔按照船员的方式将他水葬。随后不久,在圣芭尔芭拉号继续航行中撞上发大水时被连根拔起坠入水底的一棵大树而沉没,幸亏他们全部脱险。
提玛尔将蒂美娅平安地送到阿塔纳茨·布拉佐维奇家,并把匣子交给他。布拉佐维奇怀疑提玛尔侵吞阿利·邱尔巴德希的财产而跟他闹翻。后来,提玛尔在打捞沉船里的小麦时,竟意外地得到阿利·邱尔巴德希暗藏在麦包里的一大堆珠宝,价值足足一百万。提玛尔一夜之间成了百万富翁。提玛尔没有把这笔原属蒂美娅的财富交给她本人及其监护人——养父阿塔纳茨·布拉佐维奇,对公众更是缄口不语,隐瞒得严严实实。与此同时,他却处处制造假象,说是利用从沉船里打捞上来泡了水的小麦做军用面包发的财。没人知道提玛尔在承包皇家给养的交易中赚了多少钱。但他突然发了,在科马罗姆城里的商人区莱岑大街购买了一栋房子,却是千真万确的。为此,那些嫉妒他的竞争者以他向皇家军队供给不合格的粮食告发他,但就是找不到证据证明提玛尔提供一片发霉的面包。这不但告不倒他,反而使他扬了名。提玛尔善于玩弄手段,连维也纳的部长大人也被他买通,还因此获得帝国政府嘉奖,捞到一名贵族称号。从此,提玛尔可谓一帆风顺,财源亨通,事事如意,他到处购置房产,财富与日俱增,真正成了人们羡慕的可以点石成金的“金人”。
提玛尔这位“金人”不仅买下阿塔纳茨·布拉佐维奇破产后拍卖的房产,同时又把他追求的蒂美娅同她的恋人拆散,以“救命恩人”姿态娶蒂美娅做妻子。表面上,提玛尔是位正正经经的商人,社会上慷慨解囊的“慈善家”,在家里是位堪称模范的丈夫。然而,他的内心世界却不平静,每当四周一片漆黑以后,万籁无声的黑暗中有一个内心的声音凑近他的耳边说:“你是一个贼。”他无时无刻不受到良心的谴责,日夜担心一旦事情真相败露,会落得身败名裂。
在人们看来,提玛尔既有钱,又有娇妻在身旁,生活可谓美满之极,而事实上提玛尔的家庭生活并不幸福。蒂美娅同意嫁给他只是出于一种“报恩”式的自我牺牲,婚后虽然对丈夫保持着忠贞与顺从,却无丝毫感情。没有爱情的婚姻给提玛尔带来无限烦恼。
一次,提玛尔在“无人岛”上结识了特蕾莎和她的女儿诺埃米。原来,特蕾莎的丈夫因被友人连累破产而自杀,她为了反抗不公正的社会(虚伪的法律与教权)的压迫,带着幼女逃到无人居住的荒岛上,母女依靠自己的双手种植果树、饲养家畜为生,过着自给自足的田园牧歌式生活。诺埃米在“无人岛”上长大成一个天真无邪的姑娘。她和提玛尔一见钟情。
物质上的欲望得到满足,精神世界却极其空虚孤独的提玛尔得到诺埃米的爱情后,反而更加深了他内心的不安,面对诺埃米,他觉得又干了一桩亏心事;同时,他还时刻面临那个偶然获悉他拿到珠宝一事的托多尔多次以揭露真相的要挟。在面临道德上彻底破产之际,提玛尔一度想到自杀,只是由于一次偶然事件使他找到出路,他于是决心放弃所有财产,脱离开那个金钱万能的罪恶社会,来到“无人岛”定居,从此隐姓埋名,同诺埃米相亲相爱,白头偕老,最终在不与金钱有来往的小岛上寻找到真正的人间天堂。
在提玛尔决定让蒂美娅对自己命运自由作出抉择后,她终于得以同原来的恋人卡苏卡军官结婚。另一女子阿塔莉雅,原先曾同卡苏卡订婚,后因其父阿塔纳茨·布拉佐维奇破产,不能拿出陪嫁金而自杀,即被卡苏卡抛弃,但她仇视卡苏卡和蒂美娅相爱,因此就在他们俩结婚前夕,刺伤蒂美娅而被判无期徒刑。
【作品赏析】 小说广泛描写了19世纪中期以来资本主义发展初期的匈牙利社会生活。作者通过小说主要人物一生的遭遇,对资本主义社会里以金钱为中心的杠杆作用进行了揭露与抨击。提玛尔是全书最主要的人物。作者不惜以巨大的篇幅和细腻的笔触描写了他的内心生活,从而塑造出一个反映资产阶级生活与道德、具有资产阶级特点的人物形象。
716.《奇婚记》
【点击作者】 米克沙特·卡尔曼(1847~1910),匈牙利小说家。代表作《年轻的诺斯季和托特·玛丽的故事》、《奇婚记》等。
【情节浓缩】 故事发生在19世纪奥匈帝国时期的匈牙利贵族社会。青年大学生波特里尔·亚诺什伯爵回姑母家休假,路过欧洛斯勒斯凯村,地方官德里男爵邀他去吃饭。夜深席散,德里从死在半路的医生身上找到一张纸条,发现女儿同苏青柯神甫发生暧昧关系,已怀了孕。他本想打死女儿,但是经过考虑,决定设法要亚诺什娶他女儿,以掩盖这桩丑事。
亚诺什曾见过邻居霍尔瓦特的女儿彼露什卡一面,两人从此深深地相爱着。在以后的整整5年里,他们虽无机会见面、谈话,却靠那条通过他家花园的小溪,把书信放在小纸船上传递,彼此倾诉爱慕之情。亚诺什此次度假,同时也是去向彼露什卡求婚的。原来彼露什卡的复信全是老霍尔瓦特所作。老人用这种古怪的方法考验了未来的女婿之后,才同意他们订婚。
亚诺什返校途中,被德里派乡警拦住。接着,在一间门窗关得严实的办公室里,就由那个苏青柯神甫主持,德里本人拿着手枪,强迫亚诺什跟他那怀了孕的女儿举行婚礼仪式。亚诺什挣扎着喊叫:“我的肉体和灵魂都不需要她。”然而参加婚礼的随从和佣人的耳朵全被用棉花团堵住了。晚上,特殊安装的升降机又把亚诺什送进洞房。次日清晨,指定的仆人走进新房,以便将来出庭作证:新郎曾同新娘在一起过夜。
亚诺什的监护人法伊伯爵、未来的岳父霍尔瓦特都支持他上诉,以解除这桩卑鄙的婚姻。他们分头去见总督、大主教和神甫们。可是,“教会卫护着自己”。官庭中赫赫有名的大公妃派人向亚诺什传信,要他同“妻子和解,免得损害贵族的声誉和破坏教会威信”。随后,从维也纳来了个“被国王称作自己的‘亲爱的小猫’”、“貌若林中仙女、富有魅力的女人”,以将要得到“州长职位”的允诺,企图说服亚诺什。但这一切都被亚诺什拒绝了。
诉讼正在紧张进行之际,“结婚”只有5个月的德里·玛丽娅小姐,竟敢大着肚子带上接生婆,闯进亚诺什庄园来分娩。
神甫们在幕后进行了一年多的交易后才开庭审讯。德里带着女儿和一群被收买的证人出庭时,人们用臭鸡蛋向苏青柯神甫掷去,高呼“彼露什卡万岁”来嘲笑德里小姐。然而教会法庭却宣布亚诺什与德里·玛丽娅的“婚姻仍然有效”。彼露什卡的父亲又在同德里男爵的一次决斗中被杀害了。
亚诺什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