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知教授还有几天才能回来。
  沈教授要接连给我们代课三周时,教室里没有一个人是不狂欢的。
  也包括偷偷暗喜的我。
  下午,我归还了那件围巾。
  他极其自然接过,目光落在我脖子上围的新围巾上。
  “买新围巾了。”
  我点点头,“嗯。”
  “下次记得穿厚点,别着凉了。”
  我答,“好。”
  书上说,碰到喜欢的人,要大胆一点。
  不然,就是别人的了。
  于是,我大着胆子去问他问题。
  厚着脸皮要了他的联系方式。
  那段时间,几乎化身成了孜孜不倦吸取知识的蜜蜂。
  每天找他问问题。
  而他,也总是会耐心答复。
  就在我以为八字快有一撇时,裴惊寒出现了。
  就像一个晴天大霹雳,出现在了我对未来怀揣着最美好憧憬的时候。
  他拽住我的手,问我为什么要戏弄他。
  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为什么这些天来不回他信息。
  我拧眉,“你不是都知道了吗?我对你,本就没有感情,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你母亲的吩咐来的,只是为了那五百万而已。”
  “五百万?五百万就那么重要吗?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
  他疯了一般,歇斯底里。
  然后又说起之前的事,“之前是我不懂事,直到你真的离开我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你浸月。”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之所以那么做,只是想看你对我到底有没有真心而已。”
  “你是说你当中羞辱我,跟我分手,明知我对酒精过敏,还让我喝酒,刁难我,戏弄我,把我的毕业设计给别人,害我差点毕不了业,是因为想看我有没有真心?”
  他沉默了。
  你看,连他自己都知道,真正的爱,并不是这样的。
  并且,我并不认为他爱我。
  恐怕只是不甘心罢了。
  不甘心会被一个不放在眼里的人戏耍。
  所以,想扳回一城。
  “不是的,不是的浸月,你听我解释,我没有不甘心,我只是……”
  “够了,你别说了!”
  我打断了他。
  这外面的风雪怪瘆人的,我扭头要往屋里走。
  他穷追不舍。
  卡莉今天不在,没人能帮得了我。
  就在这时,沈清砚突然出现了,他掰过裴惊寒的肩膀,一拳砸了上去。
  裴惊寒摔倒在地。
  “浸月,这是谁?”
  他目光死死盯住沈清砚。
  “沈教授,没事吧?”
  他摇了摇头,将我护在身后。
  裴惊寒仍锲而不舍问我,“江浸月,你不觉得你该解释解释吗?”
  “我们早就分开了,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无话可说。
  我拉着沈教授进了屋。
  裴惊寒在楼下站了大半夜,直到后半夜才离开。
  我拿出房子里备用的医药箱。
  给沈教授的伤口上了药。
  这会已经过了晚上十二点,宿舍大门估计早就关了。
  “要不,你今晚就先留下来吧。”
  当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点头,“好。”
  他脱下身上厚厚的风衣,坐在沙发上,突然问起了有关裴惊寒。
  我正想着该如何找借口搪塞。
  他却突然将我拽进怀里,“浸月,我不希望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