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陆知远给我打了无数电话发了无数短信。
  翻来覆去只有一条:
  “老婆,我真的只是想帮衬一下大哥大嫂一家,我真的没有其他心思。
  “我们有钱啊,我们又不穷。
  “都是亲兄弟,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大哥大嫂吃糠咽菜还供不起哲熙上大学吗?”
  不管他怎么说,我还是那句话:
  “他不是我儿子。”
  其实作为婶婶,但凡他们会做人一点,但凡没有那么离谱的要求。
  我都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帮一点就帮一点。
  我不是小气的人,以前陆知远明理暗里给的我都当作没看见。
  但是很明显,他们要的不是一点点。
  他们想要我全部的家产。
  我当然不可能送给他们。
  两天内相安无事,除了陆知远给我发的信息外,其他什么都没发生。
  第三天。
  我带着律师上门收房时,却发现密码被换了。
  陈婷婷隔着门挑衅我:
  “温兰,这套房子你永远进不来了。
  “老实点,赶紧把房子过户给我儿子。”
  我捏着房产证告诉她:
  “这是我的房产,谁都没有资格把我赶出去。”
  在律师和警察的见证下,我请来了开锁师傅。
  不过几分钟而已,我又站在客厅里。
  可是家里的样子让我更加怒火中烧。
  主卧睡着只穿一条裤衩的陆知庆。
  床头柜上全是烟灰,被套上好几个被烫的烟洞。
  他们的东西占满了我的房间。
  而我自己的衣服和个人用品被他们全部扔进垃圾袋里丢到了阳台。
  我气疯了,连忙找警察同志:
  “同志同志,你们看到的啊,他们这算不算损害我的个人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