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说不清楚。
我拉着女儿就走。
离开之前我给陆知远留下一句话：
“你死后根本不用摔盆，直接把你撒进垃圾桶。
“你要明白，妍妍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只有她有资格决定你最后的归宿是陵园还是垃圾桶。
“陆知远，你好好想想吧。”
我这句话让他瞳孔地震。
当晚他就来找我了。
眼神前所未有的真诚。
女儿和我坐在一起，他一个人坐在桌子的另一边。
我问他：
“是想好了来签离婚协议吗？”
他居然点了头。
我太意外了，女儿也没想到。
毕竟白天他还在逼我拿一百万。
见我们疑惑，他红了眼眶：
“老婆，妍妍，我给你们道歉，我这几天也是魔怔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妈每天每天地告诉我，说我不对哲熙好的话，将来就只能做孤魂野鬼。
“她说我没有儿子，只能靠哲熙。
“本来我是嗤之以鼻的，可是听多了，我居然相信了，并且深信不疑。
“明明以前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不管你们信不信。
“我对大哥一家的帮扶全是因为小时候对大哥的愧疚。
“那是我一辈子的阴影，要不是我，他也不会成为这个样子。
“老婆，你今天的话让我突然清醒了，我自己有女儿的。
“这几天让你难过，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