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其他小说 > 长生,从娶妻开始笔趣阁无弹窗 > 第28章 非常手段
  不同于以往武力值提升的充盈感,这股自丹田深处涌出、游走于筋脉之间的内劲,带给许安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底气。若此时再面对那头恶虎,他自信不用弓箭,也可以轻松将其毙命!“我的武力值……”许安心念微动。金色古书无声浮现:【武力值:16】仅仅诞生一缕微弱的内劲,武力值竟直接从11飙升到16!足足5点!许安心中震撼。这5点提升,若放在以前,需要与婉莹晚晚夜夜“交流”,再加上每日的苦练,才能缓慢达成。而如今,仅仅一次成功的《莽牛劲》修炼,便抵得上之前不知多少日夜的辛劳!“这就是武道的力量......”许安心中激荡。然而,这股激荡很快被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需求覆盖——饥饿!一股火烧火燎的饥饿感凶猛地席卷而来,让他眼前都有些发黑。“是了,修炼消耗巨大,尤其是这初次引动内劲,对身体元气的消耗更是惊人。”许安立刻明白过来。再练下去,身体怕是要透支,万一明早起不来,那可是要受罚的。他压下继续探索内劲的冲动,果断收功。深吸一口气,浑身那股燥热的力量感略微内敛,但身体的通透和轻盈感仍在。他回到炕,翻身躺下。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尽快入睡,恢复体力。门口几个守夜的老兵,见许安也终于躺下休息,相互交换了个眼神。“这小子,总算扛不住了。”瘦高个老兵撇撇嘴。“第一次练《莽牛劲》就能坚持这么久,已经相当不错了,比铁牛那傻大个还强上不少。”疤脸老兵赞了一句,“底子确实扎实,耐力也惊人,是个好苗子。不过嘛…”他话锋一转,带着老兵油子特有的世故,“离练出内劲还差得远呢,那玩意儿,没个一年半载的苦熬,门儿都没有。”老兵们低声议论了几句,便不再关注营房内此起彼伏的鼾声和少数几个还在低声呻吟的新兵蛋子,打起精神,警惕地注视着营区外的黑暗。……卯时三刻,天色刚蒙蒙亮,带着深秋的寒意。武字营新兵校场上,新兵聚集。虽然一个个脸上带着疲惫和初醒的懵懂,但无人敢迟到。张屠夫那“迟到一个呼吸,二十军棍”的吼声犹在耳边。张屠夫背着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队列。他手里拿着名册,声音洪亮,一个个名字点下去。“许安!”“到!”“李风!”“到!”“铁牛!”“到!”……一百多号新兵,无人缺席。张屠夫合上名册,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满意。“嗯,算你们守时,没让老子闹心!开饭!”随着他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的老兵抬着几个热气腾腾的大木桶过来。桶里是浓稠的、混杂着大块肉糜和菜叶的粟米粥,旁边还有一筐筐煮熟的鸡蛋。“都给老子听好了!”张屠夫指着食物,声如洪钟,“从今天起,正式操练!练的就是昨天发给你们的那两本玩意儿——《莽牛劲》和《基础刀法》!”“这《莽牛劲》,是打根基的硬功夫。练得越狠,身体底子越好,它反馈给你的力量就越大。但是!”他环视众人,眼神锐利,“练这玩意儿,是拿命在熬,消耗的就是你们身体里的元气。没有足够的肉食蛋奶进补,练不成不说,还可能伤到身体。”“这一个月的新兵营,”他指着那丰盛的肉粥和鸡蛋,“是你们这辈子可能吃到的最好伙食。顿顿有肉,管饱!为什么?就是给你们打底子用的。除了新兵营,再想吃这么好?行!拿军功来换,用敌人的脑袋来换!听明白没有!”“明白!”新兵们齐声大吼,看着眼前的肉粥和鸡蛋,眼睛都绿了。这年头,顿顿有肉有蛋,那简直有些不可想象。新兵营这待遇,确实出乎意料的好。许安也默默领了自己那份。他吃得很快,但很仔细,感受着食物落入胃袋带来的暖意和力量感。昨夜修炼消耗的元气,正被快速补充着。饭后稍作休息,张屠夫便开始了第一课——讲解《莽牛劲》。他没有照本宣科,而是结合自身经验,将册子上那些图文拆解开来,深入浅出地讲解每一个姿势的发力要点、肌肉如何协调、呼吸如何配合动作的节奏。尤其强调了“气沉丹田”、“意随力走”、“劲由脊发”这十二字核心。“丹田!不是你们拉屎撒尿的肚子,是这里!”张屠夫用力拍了拍自己小腹下三寸的位置,“是咱们武人的力量源泉。气沉下去,就像把石头沉进水底,稳住了,力才能发得出来!”“意随力走!脑子想着劲儿往哪使,气就要往哪送!别他娘的脑子想劈柴,劲儿使到挑水上去!”“劲由脊发!记住喽,你们身上最硬、最能发力的地方,是这条大脊梁!腰马合一,力从地起,贯穿脊背,别光靠胳膊腿瞎抡!”他的讲解粗俗但直指要害,配合着亲身示范,让许多原本对册子一知半解的新兵恍然大悟。许安听得格外认真,对照昨夜自己的体会,许多模糊之处豁然开朗,对内劲的引导也多了几分明悟。“好了,废话不多说。都给老子练起来!先练‘老牛卧槽’静桩,半个时辰。姿势都给老子摆标准了!谁敢偷懒,老子亲自给他加练!”张屠夫一声令下。校场上顿时响起一片吸气沉腰的声音。新兵们纷纷摆开“老牛卧槽”的架子,双腿微屈沉胯,腰背前倾如弓,双手虚按。许安也摆开架势,这一次,他刻意放缓了呼吸,将意念沉入丹田,感受着昨夜诞生那缕内劲的微弱存在。随着姿势摆开,腰腿的沉重感再次袭来,但他心态却异常平稳,甚至主动引导那丝内劲在腰腿的经络间缓缓游走,所过之处,酸胀感被极大缓解,肌肉纤维仿佛在贪婪地吸收着这股温润又充满生机的能量。时间一点点流逝。清晨的凉意很快被汗水驱散。“噗通!”“哎呦…不行了…”“腿…腿没知觉了…”不到一刻钟,就有体质较弱的新兵支撑不住,瘫倒在地,脸色煞白,双腿抖得像筛糠。半个时辰刚到,校场上还能勉强维持标准姿势的,只剩下六个人!许安、铁牛、三个同样体格魁梧壮硕的汉子,以及——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浸透后背,双腿微微颤抖却死死钉在地上的李风!李风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许安身上。许安那平静得近乎可怕的表情,那稳如磐石的身姿,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他心里。“他凭什么看起来这么轻松?我不服!我李风绝不会再次输给你!”强烈的好胜心支撑着他,压榨着身体最后一丝潜力,让他没有倒下。张屠夫背着手,如同巡视领地的猛虎,在瘫倒一地的新兵中间踱步。看着那六个还在硬撑的身影,他脸上非但没有喜色,反而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废物!一群废物!”他猛地咆哮起来,声音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才他娘的半个时辰,一百多号人,就剩下六个能站着的?你们是我张屠夫带过最差的一届!”他走到瘫倒的新兵面前,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就这?还想练出内劲?还想在战场上活命?做梦去吧!练到猴年马月,你们也就是个力气大点的炮灰!”“都给老子爬起来!站直了!”张屠夫吼道。新兵们忍着浑身酸痛,龇牙咧嘴地互相搀扶着站起来,队伍歪歪扭扭。张屠夫看着这群新兵,脸上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指望你们自己熬出来,黄花菜都凉了!老子没那么多时间等,所以,只能用点非常手段了,来人!”随着他一声令下,校场边缘,早已列队等候的上百名手持齐眉硬木棍的老兵,齐刷刷地大步走了进来。他们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熟练地分散开,正好一人一个,站到了每个新兵的身后!新兵们看着那碗口粗、油光发亮的硬木棍,再看看身后老兵们那戏谑的眼神,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这…这是要干什么?”有人声音发颤。“干什么?”张屠夫露出冷笑,“你们底子太差,靠自己练,猴年马月都摸不到内劲的门槛!只能用非常手段,来刺激你们的身体。”听着张屠夫的话,许安心中升起一股不妙之感。果然,张屠夫继续说道,“这非常手段便是......”“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