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子易铿锵有力的话让夜炳植犹如晴天霹雳,天知道为了公司他付出了多少。牺牲了父子亲情,背叛了兄弟之情才有的今日。他的儿子为了个女人说不要就不要了?本来不想惹父亲生气的,他要是不护着安诺的话,安诺不得被他爸欺负死。“子易!”“别怕。”他的承诺让她安心不少。“爸,你可以针对安诺,但是你能不能分场合,今天是我岳母的忌辰,你怎么能在她的墓前说那样的话?”“我有说错嘛?”夜炳植冷哼,“一家子都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别到时候从云端跌下遍体鳞伤。”“爸!”“因为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顶嘴,她把你勾引得你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我还是你老子,便能教训你,她这个女人能让你忘了礼义廉耻,忘了父母的生养之恩。”“爸,你能不能别把话说得这么严重。”安诺有点心疼夜子易的处境,开口替他说话。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更是令夜炳植暴怒,“这没你说话的份。”“爸,我说过了,安诺现在已经是你儿媳了,不管你承不承认,都无法改变的事实。”她也总算找到了无论发生何事都坚定站在她身边人。和夜子易十指紧扣,安诺也懂适当性的示弱。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夜子易好了,她就那样紧紧的依偎在他身边。甜蜜得让人陶醉。毕竟夜炳植从小就活在父亲和兄长的阴影当中。所以他不管做什么都很努力。好不容易对一个女孩动心,却逃不过家族的宿命。他呀,没有夜子易那样的勇气,为了个女人和全天下为敌。他也没有像安信业那样坚定的选择那个女孩。在情感方面注定是输家。没有感情基础怎会有幸福的婚姻。仅仅六年,他的婚姻以失败告终。见如此,夜炳植无可奈何。出差回来的安信业第一时间来到了白晓琬墓前,就看到女儿被人欺负。四十多年的兄弟情意,今日难道就不复存在了吗?哪怕当初夜家对安家发难,安信业都没有记恨夜炳植,如今他对待自己的女儿这个样子,安信业无论如何都忍不了。“阿植!”安信业走过来把夜子易和安诺挡在身后,“大学的时候我们曾经约定过以后要做儿女亲家,当初安择出生之时你也曾经期待过,得知是男孩后我以为这事会不了了之,直到我发现有小诺这个女儿,我也知道你一直记恨着晓琬,更嫌弃小诺的出身,所以我想给小诺最好的一切,让她能够配得上你们夜家的门户,可是为什么你对小诺没来由的厌恶?”这也是夜子易和安诺第一次听说他们的父亲有过这样的约定。两家的生了儿子才不再提起这事。安择出生那年,也就是夜炳植离婚那年。他也心知自己不可能再生个女儿和安择定亲,只能期盼安信业再生个女儿。可是等着等着,夜子易小学、初中、高中,都没有等来安信业女儿的降生,倒是等到了凭空出现的安诺。那个时候安信业是真的开心。和初恋白月光还有个女儿的存在。当见到夜炳植看向安诺满脸的嫌弃,安信业便把当年的约定烂到肚子里,再也不提起。权当没有娃娃亲这回事。没想到那件事被安信业当场揭穿,这让夜炳植很下不来台。“爸,我和诺诺有婚约?”此事让夜子易真的很震惊。“没有。”夜炳植当场否认,“就算有,我给你定的也不是这个野种。”“爸。”夜子易听不下去了,有种颓废感,“诺诺她不是野种,她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别拿当年说事,我那时是怎么说的,和我儿子定亲的人必须是原配所生,不要那什么和别人生的私生女来糊弄我。”当时他父亲的私生子闹得沸沸扬扬,可把他母亲气得不轻,他当时也特别生气啊。“小诺她是我的掌上明珠。”这也算是安信业第一次跟夜炳植宣战吧!“你也别拿继承权来胁迫子易,我安氏也不比你夜氏差,只要子易愿意,AQ投行的ED立刻就可以走马上任。”“他又不懂投行,你不怕到时候AQ投行在整个投行界消失吗?”为了让夜子易更好的继承公司,夜炳植让他去学的管理,在国外兼修珠宝设计。毕竟对数字一点都不敏感,妥妥的学渣。数学零蛋的他,能够胜任投资界的工作么。恐怕那些数据看都看不懂吧。安诺可是理科天才,对此轻轻松松简简单单。有安诺在,AQ投行哪里会倒闭。“爸,明天我会去公司做好交接工作,CEO的职务你还是给别人吧!”“你……”夜炳植气急,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晕厥过去。刚出院的他根本受不了太大的刺激。夜子易也觉得自己过火,赶紧安抚好父亲的情绪。在别人的墓前,闹成这样合适么?他还是要早做打算。夜子陵早就想接管公司了,到如今他只是个副总裁,提拔为总裁那真是办不到。那人现在正在打离婚官司,他不会作茧自缚到选择一个即将丑闻缠身的人作为公司CEO。夜炳彦那家伙更加靠不住。对于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弟弟没有丝毫的信任。他可以让他衣食无忧,不代表可以让他继承公司。至于夜子建,他对管理公司不感兴趣,非要跑去当什么人民教师。况且他还是夜子陵的同胞弟弟,亲兄弟难免一条心,把公司给夜子建和给夜子陵有什么区别。思来想去,能够担此重任的只有夜子濯。他虽然还是个高中生,今年也十八了,学习成绩的话年级第一,倒也不辱没夜家的门楣。自己身体也硬朗,晚几年退休也可以,到时候等到夜子濯能够独当一面再把公司交给他。不是吓唬夜子易,夜炳植似乎下定了决心,“行,这话可是你说的,我现在就召集律师更改遗嘱,选定子濯为我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