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见到的夜子濯感觉怪怪的,没有什么精神。除了埋头苦学之外,都没有踏出房门一步的。在安诺家住够了,夜子濯搬回自己家住了。最近倒是鲜少露面,满月宴的当天,夜家在最豪华的宴会厅包场了。反倒是夜家自己人都不齐,没有见到夜子建夫妻,更没有见到夜子陵一家三口。一个多月前那场意外,别人只知道死了一个高中老师,没人知道那是夜家二少爷。至于夜子陵已经被发配出去了。卫听兰母女再次回了法国,跟他恐怕相见无期了。豪门的事谁说得清呢?安诺虽然在意,只当他们有要紧的事,因此也没有多问。满月宴算是圆满结束,所收的礼金夜子易准备全数捐献给慈善机构。这天晚上,夜炳植逗弄着孙女,夜宅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看到那人的时候夜老爷子略微有些惊讶,他很识趣,给他们俩留了单独相处的空间。“你怎么来了?”看着她,夜炳植没好气的说。“十八年了,我还不能回来吗?”“说出你的目的。”这个时候不需要拐弯抹角,夜炳植更不想和她多说什么话。这个时候怀中女婴大哭了起来,夜炳植赶紧哄着她,更加不理会那个人。“我来是为了子易!”被孩子弄得有些心烦,关于夜子易的事知道得少之又少。她来的时候听说了是夜家孙女的满月宴。根本想不到那是夜子易的女儿。此人不是别人,是抛弃夜子易的亲生母亲——侯娜。“一把年纪也不觉得害臊。”侯娜目光看着那孩子。夜炳植那是一头雾水,他们的事她不想关心。只想见见他阔别十八年的儿子。“你爸四十多岁给你搞出个弟弟,你倒是有样学样。”夜炳植给她说的一愣一愣的,心道:她该不会以为唯唯是我的孩子吧!不过这样误会也很好,看来侯娜还不知道夜子易的事情。不如趁此机会拆散他们。于是此事他并不解释,把孩子哄睡着后,让她躺在一旁的婴儿车里继续睡。本来夜子易晚上要来接人,不过呢还是因为项煊泽而抽不开身。把亲生的扔到一边,去抚养别人的孩子,这也没谁了。夜炳植站了起来,陈述事实,“当年你抛弃子易嫁给了别人,如今你认为他会乐意见到你?”“我还有三年生命,我请求你让我儿子陪我这三年。”这是一个母亲的请求。她得了脑癌,早就到了无可抑制的地步。看了许多权威的专家都一无所获。她便只有放弃了。不过呢,听到这话夜炳植有些动容,可以让安诺给她治病,这种想法只存在一瞬间。“子易马上二十四了,他有自己的思想,我控制不了他。”如果夜子易真的听他的话,怎会不管不顾的跟安诺在一起。他给他选了多少大家闺秀,他是一个都看不上,只死心塌地的喜欢着安诺。“不过,我有个办法……”门铃响起,夜炳植止住声音,让侯娜坐在那里等会。应该是安诺来接孩子了,暂时还不能让他们碰面。只见夜炳植推着婴儿车去开门,虽然奇怪侯娜也没有说什么,这儿可以看到玄关那边的情况。侯娜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接过婴儿车,下意识以为安诺和夜炳植的小情人。安诺竟然被挡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夜炳植只是跟她说:“家里有客人,现在不方便。”余光瞄过去,能看得出来是个女人,安诺并不想打扰,“那爸,我先回去了,改天再和子易来看您。”“嗯。”淡淡点头,随即把门给关上了。夜子易过来看到自家老婆吃了闭门羹,眉头紧皱着安慰,“没事,他不喜欢你,你也不需要他的喜欢,你有我就够了。”一家三口便离开了,有了小孩子后他换了一辆温和的车,后排位置放了两个儿童安全座椅,毕竟家里有两个婴孩。这一家离开,夜炳植松了一口气,再次来到侯娜面前,“我记得你现任老公是催眠师,利用催眠改变子易的记忆,然后让他跟你去加拿大生活。”离开国内,离开安诺,也许夜子易会有新生。改变记忆,带他出国。没有更好的办法,便接受了这个办法。夜子易和安诺还不知道他们即将面对分离。到了高考那日,安诺送安择到考场,“好好考试,考不上也不用担心。”他们可是有过赌约的,为了那辆兰博基尼,安择也需要努力。后天的努力弥补不了先天的不足,安择有些泄气的说:“安诺,我明年复读怎么样?今年我不想考了。”“复读你就能考上?”安诺告诫他,“今年考不上,明年考,明年要是也考不上呢?”“好了,安择不是学习的料,尽力就好。”夜子易也觉得安诺对安择干涉太多了。学习成绩不好就不好呗!他不也是一样。回国进入公司照样能够震慑那些老顽固。生活已经步入正轨,他父亲停了他的信用卡断了他的一切资金来源。这些日子以来的开销都是靠的安诺,让他都变成了靠老婆养着的小白脸了。要不是女儿姓夜,他都成了赘婿了。找工作处处碰壁,他是谁啊,大名鼎鼎的夜三少,雷厉风行的夜氏总裁。创业缺少资金,找工作又没有一家公司愿意要他。可把夜子易愁坏了,让他回去服软,绝对不可能。满月宴的一周后,夜子易突然接到了一个工作机会,一大早的兴冲冲的去了。紧接着一股奇怪难闻的味道,夜子易就不省人事了。在家等着他的安诺,已经联系不上夜子易了。“阿鄞,子易失踪了。”接到电话的薛鄞立刻从迪城赶回忻城。事情的经过已经了解。就十二个小时联系不上人怎么紧张成这样。上次也没有这样啊!不知为何,安诺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次会不会失去夜子易?快要抓不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