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没有,那是因为他们催眠了你,改了你的记忆!”薛鄞铿锵有力的话,让夜子易没有怀疑的理由。他的记忆真的被篡改过么?夜子易疑惑的盯着母亲,不敢相信这一切。“是这样吗?”被这么一问,侯娜有些心虚。看这样他还有什么不明白。他这辈子最恨的便是背叛和欺骗。竟然当初做了选择,为何又要来找他,甚至为了让他原谅她,伙同情夫篡改他的记忆。他忘了,他刻入骨子里的爱不会忘,恨也不会忘。对自己尊敬的母亲态度已然发生了改变。对于吴资来说,她有父母陪伴在身边是相当的幸福。从小就在母亲口中听说过那从未谋面的哥哥。知道母亲心里到底有多苦,他们凭什么在这里审判自己的母亲。对于能够救母亲性命的安诺,吴资表示尊敬。可是她们如此对待自己的母亲,吴资忍不了,开口就是很不友善,“安医生,我不管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哥哥他是我妈的儿子,就算我妈曾经离开过,但是这些日子已经尽力弥补了。”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安诺本来想开口却被薛鄞挡在身前,毫不客气的反怼:“别把抛弃说得理所当然,你妈恐怕都不知道子易在她再婚后患上过很严重的自闭症,后来自闭症好了又得了抑郁症,这些年他都是在死亡的边缘,要不是他命大,恐怕如今你们见到就是他的墓碑。”薛鄞的话是有点激动,这些却是他们一家都不曾知道的事情。除了抑郁症,他还有狂躁症,需要靠药物缓解。知道自己当了爸爸后,病情稳定了许多。但是还没有到痊愈的地步。很吵,夜子易脑子嗡嗡作响,此刻的他根本受不得刺激。病情发作的前奏,“你们说够了没,我不是能够随便任你们摆布的棋子。”转头就把旁边价值不菲的花瓶摔的粉碎。正巧落在吴擎宇脚边,也惊到了侯娜。万万想不到夜子易竟然有精神病。这段时日的相处挺正常的。病情稳定的夜子易只要不受到刺激还是不会发作的。本来痊愈只是时间问题,这样一闹变得棘手许多。薛鄞还想说什么,硬生生的挨了夜子易一拳,看他是个病人不跟他计较。只是安诺对他关怀了一些,夜子易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要打死他。这完全被夜子易打得没有还手之力,他前不久才狠狠地被项郅珏揍一顿,现在又要被夜子易打,他这是招谁惹谁了。薛鄞表示很无奈,只能向安诺求助,“诺诺,你要看他打死我吗?”安诺这才想到去阻止,快速挡在薛鄞面前,夜子易宁愿自己受伤都不会伤害安诺的。那一拳用了十足的力道,已经收不住手了,拳头便落在了后面的一根柱子上。柱子都在震动,可见用了多大的力度。夜子易的手顿时鲜血淋漓,仿佛感觉不到疼一般,眸中只有安诺。快步来到安诺面前,把她拉到一边,“你不要命了?”这次安诺没有理他,担心着薛鄞的伤势,那真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这一家子是不是故意的,吴擎宇和侯娜冷冷的看着薛鄞被打没有丝毫想阻止的意思。而且招招都往脸上去,看着都疼。“阿鄞,我送你去医院。”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薛鄞送到医院,看面相伤得不轻恐怕需要卧床休养,又转头对他们说:“这事不会这么轻易算了的。”光是他们算计夜子易这事,安诺就不会那么轻易的善罢甘休。这件事彻底惹怒了安诺。夜炳植是夜子易的父亲,她也把他当成自己的爸爸。他可以不喜欢她,可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那眼神像是要活活吞了他们一般。看着这两个人要离开,侯娜也是松了一口气。认为这两人就是个瘟神,要快点送走才好。可是临近门口,安诺突然回头对着夜子易说:“你难道想留下来跟这一家子骗子在一起么?”安诺的话对夜子易总是有一种魔力,他下意识的跟着安诺出门。侯娜立马慌了,绝对不能让儿子离开。“哥!”吴资在后面叫着。“我不是你哥!”夜子易态度转变太快,也有一些冷漠。屁颠屁颠的跟在安诺身后,留下那一家三口和满地的狼藉。去医院的路上,安诺突然开口了,“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惑,我会告诉你的。”到了医院,薛鄞直接被推进急救室,走廊长椅上两人并肩而坐着,“你很担心他?”没有意识到夜子易正在吃醋,安诺随口回答,“那当然了,从认识阿鄞开始他就一直在帮我。”像个大哥哥一样守着她。“对不起,子易,我也骗了你。”看着夜子易认真的说。弄得夜子易心里忐忑起来,他不希望被安诺欺骗。“我和阿鄞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们很单纯的,他就像是我的哥哥一样。”听到这话夜子易突然笑了起来,想探究那些他不曾想起来的记忆。“你能跟我说说我的过去吗?”她想让他自己想起来,过去的记忆还是需要她自己去找。毕竟别人说的是你完全没有印象的事情。安诺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说:“等阿鄞伤好了我们就一起回国,到时候你就明白了。”“好。”和她在一起,夜子易也觉得幸福。另一边夜子易走后,侯娜立刻打国际长途电话给夜炳植,把他狠狠地骂一顿。一直在说他不讲信用之类的。他已经得到消息安诺去加拿大找夜子易了,没想到会这么迅速。夜炳植没有反驳她,直到侯娜骂累了,他才缓缓开口,“我亲自去一趟,你没对子易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我能说什么,话都让你那情人说完了。”侯娜没好气地说道。之前误会安诺和他的关系,他没有解释,这次破天荒的解释了起来,“她不是我的情人。”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有一阵声音传来,“二爷,小姐尿裤子了,怎么处理?”本来唯唯是在她外公那里,被夜炳植用强势的手段带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