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磷,把这碗醒酒汤给阿鄞送过去。”安诺眉头微蹙,神色中满是担忧。一共准备了两碗醒酒汤,大晚上的,她可不敢让自己和喝醉了的人待在一起,万一出点岔子可就糟了。“好。”洛磷轻声应道,小心翼翼地从安诺手里接过醒酒汤,脚步匆匆地往客房而去。安诺则端着另一碗醒酒汤,心急如焚地来到了主卧。夜子易横躺在床上,脸颊绯红如霞,睡得正香。安诺心疼极了,赶忙把醒酒汤放到一旁,轻轻蹲在床边,温柔地拍了拍夜子易的脸庞,柔声说道:“子易,醒醒,先把醒酒汤喝了。”夜子易忽然睁开眼睛,直直地看着安诺。安诺正准备去拿醒酒汤喂给他喝,却冷不防被他一把拽住手腕,拉入怀中。这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安诺拼命挣扎,却完全挣脱不开夜子易那如铁箍般的怀抱。夜子易身上的酒味浓烈得刺鼻,安诺靠近他,只觉醉意扑面而来。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夜子易竟开始胡乱地亲吻她,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让安诺心惊胆战。不过,她发现夜子易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自己随随便便就能把他推开。于是,安诺耐心地劝道:“子易,你先喝醒酒汤再睡,不然明天会难受的。”可夜子易根本不听她的话,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安诺又急又气,无奈地提高了音量:“夜子易!”这一嗓子把夜子易惊到了,他撑着身体坐起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安诺。安诺赶紧让他把醒酒汤喝掉,他倒也听话,一饮而尽。随后,他开始脱衣服,嘴里嘟囔着身上出了许多汗,难受极了。喝完醒酒汤的夜子易清醒了不少,他看着安诺,带着几分醉意和愧疚,轻声说道:“诺诺……我……”今晚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不可控制地喝醉了。寒意袭来,夜子易赶紧钻入了被窝,可眸光却依旧紧紧地盯着安诺。只见安诺从床头柜拿出来一样东西,在夜子易眼前晃了晃,笑着说:“你用这个吧!”“不要。”夜子易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后,像个小孩子一样坚决拒绝,“戴着不舒服。”他好像从来都不会用安全套,而且他们家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安诺听后,皱了皱眉,佯装生气地说:“那今天我睡客房,不管你了。”夜子易一脸不解,他们一直都不做措施,安诺今天怎么突然让他戴那个玩意?不愿意戴的话,她宁愿去客房睡觉都不愿意陪着自己?“你不是想要孩子吗?”夜子易疑惑地问道,安诺好几次都提起再要一个孩子,他考虑到安诺的身体,打算缓一段时间。可现在她怎么连安全套都准备好了?“你喝了酒,会影响精子质量。”安诺一本正经地看着夜子易,她是想要孩子,可她可不想要酒精作用下的产物,她有自己的考虑。夜子易轻笑一声,把安诺温柔地拥入怀中,轻声说道:“我今天不碰你就是了。”他绝对不能和安诺分房睡。夜子易好不容易把安诺哄着在一旁睡下,可他那不安分的大手掌却开始随意触碰着安诺,让她一个激灵。不过,他倒也真的没有碰安诺。醉意上头的夜子易靠在安诺肩头,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而安诺,却望着天花板,辗转反侧,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客房里,薛鄞在洛磷的帮助下喝了醒酒汤,然后就在卫生间里呕吐起来,动静大得仿佛要把整个别墅都掀翻。紧接着,别墅里传来一阵阵刺耳的哭声,原本熟睡的佣人都被吵醒了。安诺想要起身去看看怎么回事,可身体却被夜子易死死禁锢住。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一个佣人焦急地喊道:“少夫人……”“等会,唯唯由我亲自照顾,你们不用管。”安诺大声回应道,她知道,此时醒来的夜初桉应该是饿了,得给她喂奶去了。门外的动静小了点,安诺好不容易从夜子易怀里挣脱出来,急忙从婴儿房把夜初桉抱到主卧。她对洛磷说道:“洛磷,今夜麻烦你照顾阿鄞了。”“少夫人放心,我会照顾好薛四少的。”洛磷回应着,正好看到安诺抱着女儿回到了房间。安诺坐在床沿处给女儿喂奶,轻声哄着夜初桉。吃饱喝足后,夜初桉在安诺怀里甜甜地睡着了。可刚哄完女儿,夜子易又开始闹腾起来,趴在床边吐了起来。呕吐物弄得地毯上、床上、被子上,甚至连衣服上都是,一片狼藉。安诺看着这乱糟糟的一切,又气又心疼。她赶紧起身去拿毛巾和清洁用品,一边清理着夜子易的呕吐物,一边嘴里嘟囔着:“让你喝这么多酒,这下好了,遭罪了吧。”夜子易迷迷糊糊地嘟囔着:“诺诺……对不起……”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和愧疚。安诺叹了口气,轻声说:“行了行了,先别说话了。”好不容易清理完,她又打来温水,细心地给夜子易擦脸、擦手,把他身上脏污的衣服换下来。夜子易酒劲还没完全过去,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安诺身上。安诺好不容易把他安顿好躺回床上,刚松了口气,就听到客房那边薛鄞的动静又大了起来。她有些无奈地起身,走到客房门口,只见洛磷正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薛鄞脸色苍白如纸,还在断断续续地呕吐着。安诺赶紧走进去,轻轻拍着薛鄞的背,温柔地安慰道:“阿鄞,吐出来就会好受点了。”薛鄞虚弱地说:“安诺……对不住,给你们添麻烦了。”安诺温柔地说:“说什么呢,快别说话了,好好歇着。”等薛鄞稍微缓过来一些,安诺让洛磷好好照顾他,然后又回到了主卧。夜子易此时已经沉沉睡去,安诺看着他安静的睡脸,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突然,夜初桉在婴儿床里发出了几声啼哭。安诺心里一紧,赶紧走过去,把女儿抱起来,轻声哄着:“乖乖,不哭不哭,妈妈在呢。”可夜初桉却怎么也哄不好,小脸哭得通红。安诺心急如焚,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有些发烫。“糟了,不会是生病了吧。”安诺心里一紧,赶紧叫醒夜子易:“子易,快醒醒,唯唯好像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