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婚纱设计工作室里,这件婚纱选用了最好的材质。夜子易没有选择传统的白纱,而是独具匠心地选择了大自然的绿色。婚纱设计得十分完美,穿在身上也很舒服,只是款式有些保守。安诺觉得领子可以低一点,可夜子易却不乐意,认真地说:“这样挺好的。”此时的夜子易身着藏青色西服,系着棕色的蝴蝶领结,发型一丝不乱,整个人帅气逼人。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十分般配。试穿婚纱时,一切都恰到好处,他们兴奋地决定旅拍一组婚纱照。当天下午,他们便飞到了夏威夷,还找了一位世界级的摄影师陪伴他们拍摄,开启了这场浪漫的婚纱之旅。在夏威夷的海边,金色的沙滩在阳光下闪耀着细碎的光芒,海浪一波波地涌来,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世界级摄影师熟练地调整着相机参数,捕捉着安诺和夜子易每一个甜蜜瞬间。安诺身着那抹独特的绿色婚纱,在海风中轻轻飘动,宛如森林中走出的精灵。夜子易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中满是爱意与温柔。他们时而在海边追逐嬉戏,溅起晶莹的水花;时而相拥而立,让海风拂动他们的发丝,摄影师快门声不断,记录下这一幅幅绝美的画面。拍摄间隙,夜子易从身后轻轻环抱住安诺,在她耳边低语:“诺诺,你今天真美,就像我梦中的新娘。”安诺脸颊绯红,转过头,轻轻吻了一下夜子易的脸颊:“子易,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夜幕低垂,繁星点点洒落在静谧的海面,海浪轻拍着沙滩,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夜子易住在海边那座奢华的别墅里,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关于婚礼的诸多细节亟待敲定,公司的事务也像一团乱麻般等着他去梳理。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一个又一个的人向他寻求解决方案,他眉头紧锁,声音中带着疲惫却又坚定,耐心地处理着每一件事。等他好不容易把一切都处理妥当,月亮已经高高挂在天空,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卧室的地板上。安诺早已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她的呼吸均匀而轻柔,脸上还带着拍摄婚纱照后的一丝倦意。夜子易望着她熟睡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不忍心打扰她,只是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今天的婚纱照拍摄堪称圆满,那湛蓝的天空、洁白的沙滩、绚烂的晚霞都被定格在了照片里。他们回到落樱小屋,却见夜炳植一脸阴沉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爸!”夜子易眉头一皱,心里有些不悦,这一声不响地坐在这儿,着实有些吓人。“你们去哪了?”夜炳植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质问。“拍婚纱照。”夜子易紧紧拉着安诺的手,仿佛在宣示着他们的幸福,从未放开。安信业也从楼上缓缓下来,问道:“去哪里拍的?”“我们去了夏威夷。”安诺笑着回答,眼神中满是甜蜜。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饭点,关一凡热情地招呼大家洗手吃饭。自从她来到这个家,厨房就成了她的“战场”,一道道美味佳肴从她的手中诞生。大家陆续走到餐厅,各自找位置坐下。可主位却空在那里,谁都有些犹豫。薛鄞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了上去,那动作干脆又随意。四双眼睛瞬间齐刷刷地看向他,薛鄞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嬉皮笑脸地说:“我看你们都不坐主位,我就不客气啦!”平日里他们相处得简单随意,主位谁坐都无所谓。可今天有长辈在,这一幕顿时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仿佛空气都凝固了。“阿鄞?”安诺带着一丝尴尬喊了他一声,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晚饭过后,尴尬的氛围依旧弥漫在房间里。安信业和夜炳植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坐在那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爸,您不是说要亲自照顾唯唯吗?你住这里,把她放在老宅里?”安诺面带微笑,语气却带着一丝提醒,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夜炳植这才如梦初醒,想起了夜初桉,连忙打电话让司机洛叔过来接他。临走前,夜子易跟父亲说了明天相亲的事,夜炳植欣然点头。回到家中,安诺欢快的声音从客厅里传了出来,她正和人打电话:“依依,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来当我婚礼的伴娘,伴郎是阿鄞。”电话那头的李霏雪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得声音都提高了八度:“诺姐,恭喜你啊,你的婚礼我肯定要参加,我立刻订机票。”一旁的薛鄞静静地坐着,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们的婚礼伴郎伴娘可不止一个,是一整个团队,婚庆公司会安排妥当。邀请李霏雪,也是想让伴娘团里有个熟悉的人。挂了电话,安诺转身对薛鄞说:“依依过来,你好好陪陪她。”“陪她做什么?”薛鄞一脸不解,“我是她老板。”“阿鄞,她出身豪门,你的工作室刚开业人家就去帮你的忙,你别这么冷淡。”安诺耐心地劝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期许。薛鄞心里自然明白,李霏雪当初救夜子易,其实也是为了他。“我知道了。”他轻声说道。薛鄞离开客厅,给李霏雪打了个电话:“你已经到机场了?”“鄞哥哥,我对忻城不怎么熟悉,我下飞机你可不可以来接我?”李霏雪心中忐忑不安,害怕被薛鄞拒绝。“到了给我打电话。”薛鄞的回答让李霏雪受宠若惊,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高兴得快要飞起来。“爸。”安诺在客厅里陪着父亲聊了很久,温馨的氛围在房间里弥漫。而夜子易则在一旁认真地和婚庆公司确定婚礼细节,每一个环节、每一个流程都反复斟酌,容不得半点差池。回到房间,安诺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后发现夜子易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他的眉头还微微皱着,这几天没日没夜地工作,又忙着婚礼的事,累倒也是正常。安诺轻轻在他身边躺下,从身后环抱住他,就像抱着全世界。夜子易却猛然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思念的火焰,他一把将安诺压在身下。分别半个多月,他对她的想念早已如潮水般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