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在老宅里满心烦闷,百无聊赖地四处晃悠着。突然,一个身影冷不丁地挡住了她的去路。竟是夜炳彦,她被他堵在了以前自己住过的房间里。曾经,这里藏着一个秘密通道,可自从他们搬走后,那通道便被封住,成了过去的回忆。房间里漆黑如墨,没有一丝光亮。安诺的心瞬间揪紧,能清晰地听到身旁男性急促的呼吸声,一股危险的气息如潮水般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可怕的境地,却被夜炳彦死死地抵在了门上,仿佛一只被困住的小鸟。“小诺,别拒绝我!”夜炳彦俯身就要吻她,安诺厌恶地不着痕迹地躲开了,好看的眉紧紧皱成了一团,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深深的厌恶。再次被拒绝,夜炳彦心底涌起一阵酸涩的难过。他满心委屈,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夜子易。明明是他先结识安诺,也是他先深深爱上了这个女人啊。在安诺的拼命闪躲下,夜炳彦的吻最终落在了她的脸颊。他的手像钳子一样紧紧扣住安诺的手腕,那力度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小诺,你就不能看我一眼吗?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真的感受不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又夹杂着几分不甘,像是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安诺咬着下唇,眼中满是决绝,一字一顿地说:“三叔,有些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果。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子易。”夜炳彦闻言,双眼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活像一只被激怒的困兽。他猛地将安诺甩到床上,整个人恶狠狠地压了上去,怒吼道:“我不管,今天你别想再从我身边逃走。”“夜炳彦!”安诺愤怒到了极点,弓着膝盖作势要踢他。夜炳彦似乎早料到她的动作,一把抓住了她的腿,还脱掉了她的鞋子。他把安诺的脚紧紧握在手中,脸上竟露出一脸享受的神情,凑近安诺。安诺满心绝望,难道今天真的躲不过这一劫了吗?夜炳彦已经开始扯安诺的衣服了,她穿得本就不多,生了孩子后的安诺身材愈发丰满。他心里恶狠狠地想着,今天,他一定要得到她!夜子易当初不也是这么对她的吗?今日,夜家所有人除了夜子陵都在场,夜炳彦心里暗自打定主意,想必安诺不敢太声张。他勾着安诺的下巴,假惺惺地温柔道:“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绝对不会让你疼的。”他还自欺欺人地觉得,自己不会像夜子易那样残暴地对待安诺。从书房出来的夜子易到处都找不到安诺,晚饭时间早已过了,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心里的不安如野草般疯长。夜炳彦死死禁锢着安诺,还腾出一只手拿着安诺的手机。“夜先生”三个字在手机屏幕上闪烁,像一道希望的光。“别出声。”夜炳彦捂着安诺的嘴,竟然胆大包天地接起了电话。那边立刻传来夜子易焦急的声音:“宝宝,对不起,别生我气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在哪里?”被捂住嘴巴的安诺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电话立刻被夜炳彦切断了。安诺愤怒到了极点,用力咬住了他的手,吃痛的夜炳彦松开了她。她立刻跳到墙角,用被子紧紧遮挡住身躯,房间里只有床头那微弱的光亮,夜炳彦却步步逼近,安诺害怕得浑身颤抖。“爸,诺诺不见了。”夜子易回头看着夜炳植,眼眶泛红,都快要哭出来了,那模样显然是急疯了。已经到了饭点,大家都在餐厅集合,唯独少了安诺和夜炳彦。此时,夜子濯开口了:“三哥,小舅舅也不见了。”众人听后大惊失色,不会吧,难道是夜炳彦带走了安诺?还是夜老爷子发号施令:“管家,去调监控,看看三少夫人有没有离开老宅?”大家吃饭的心情都没了,老宅的佣人都纷纷出去找人了。“夜炳彦,果然上不得台面!”夜可卿低低地骂了一声。“可卿……”夜可悦瞪了夜可卿一眼,“小彦怎么说都是我们的弟弟。”“好了,别吵了,先把人找到。”夜老爷子威严的声音传来。“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夜子易怒吼一声,急切地跑上楼去,老宅本就有电梯,可他心急如焚,根本顾不得等电梯了。“爸,倘若安诺的失踪真的跟夜炳彦有关,我希望您不要偏袒了他。”夜炳植对着夜老爷子说,眼神里全是坚定。夜老爷子内心十分纠结,对于小儿子他本就愧疚良多,安诺本就是夜家给夜炳彦定的妻子,明明是夜子易夺爱在前。他既希望他们发生点什么,又不希望他们发生任何事。他心里偏向夜子易,却又不希望夜炳彦有事。“阿植,他是你弟弟。”夜老爷子说话都没了底气。尚未离开的夜可卿听到父亲的话当即出言反驳:“爸,当初夜炳彦和安诺结婚时他尚在昏迷,是子易代替他娶的安诺,他醒来后并没有和安诺去领结婚证,现在,安诺是子易的妻子,您的孙媳。您的儿子,要对他侄儿的妻子做出不轨之事,爸,难道您想轻拿轻放?”夜可卿一番话掷地有声,让夜老爷子沉默了。就连一旁的长女夜可悦都认为父亲太过于偏袒夜炳彦,说道:“爸,安诺和子易在一起后,你为了补偿他给了他百分之十五的公司股份。”既接受了补偿,夜炳彦便不该继续纠缠下去。“现在夜家由我做主!”夜炳植忽然喊了一声,大哥早亡,夜家便由他这一脉继承。他心里暗暗想着,那个野种,迟早有一天会把他赶出夜家。夜老爷子年岁大了,如今能护着他,将来夜老爷子有个好歹,没人能够保住夜炳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