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叫了夜子易好几声,他却毫无反应,安诺心中不免有些着急。身为医生的她,只能强忍着疲惫,亲自给女儿夜初桉做检查。当确认女儿并无大碍时,她那悬着的心才总算落了地。最让人心疼的就是安诺了,照顾完女儿,还得去照看宿醉的丈夫。等把一切都收拾妥当,窗外的天色都快亮了。安诺实在是支撑不住了,满脸疲惫地趴在床边,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夜子易睁开眼,便看到了这一幕,心疼不已。这时,他又看到婴儿床上的夜初桉正对着他甜甜地笑,想来昨夜安诺是累坏了。他轻手轻脚地把安诺抱到床上,揉了揉还有些发晕的脑袋,迅速穿好衣服起了床。洗完澡后,夜子易满心欢喜地抱着夜初桉离开了房间,眼里满是对女儿的宠爱,轻声呢喃着:“唯唯,爸爸的宝贝。”同样宿醉未醒的薛鄞从客房里走了出来,两人对视一眼,夜子易热情地说道:“你先去洗澡,我衣柜里的衣服你随便挑。”要知道,夜子易和安诺各自都有一个超大的衣帽间,里面好多衣服他们都没穿过呢。“嗯。”薛鄞点了点头,便先去洗漱了。在忻城的这段日子,薛鄞就暂时住在落樱小屋。此时,佣人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夜子易满心欢喜地亲自给女儿泡奶粉,小心翼翼地放凉,就等着一会儿给她喝。就在这时,洛磷一脸疲惫地出现在楼下客厅。难得心情不错的夜子易,笑着招呼道:“洛磷,一起吃早餐吧!”换做平常,洛磷哪有资格和夜子易同桌吃饭呀,此刻他不禁受宠若惊,吃早饭的时候都显得有些拘谨。正好薛鄞洗漱完下来,对昨夜照顾他的洛磷表达了诚挚的感谢。在这温馨的氛围中,大家用完了早饭,之后洛磷因公司有事便直接离开了。喂完女儿奶粉,夜子易抱着女儿怎么都不肯撒手。薛鄞则慵懒地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夜子易却一本正经地坐着。宿醉的两人,脑袋都还有些隐隐作痛。夜子易一脸愧疚,为在多伦多发生的事向薛鄞道歉。“我和诺诺的婚礼定在十月初一。”夜子易语气平淡,却难掩内心的期待。婚礼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他暗自思索着,要不要重新给安诺准备一个戒指,就连婚纱他也要亲自设计。他下定决心,要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给安诺。离婚礼日期还有一个多月,后天便是安诺的生日。安诺不喜欢大张旗鼓地庆祝,夜子易便打算给她准备一个温馨的生日宴。“诺诺生日的酒店,阿鄞,你来订。”夜子易认真地说道。从2018年安诺生日开始,他们之间的羁绊便越来越深,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两年了,而他跟安诺认识也有九年了。薛鄞摆了摆手,有些不情愿地说:“你老婆过生日,还需要我来筹备吗?”夜子易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揽过薛鄞的肩膀,笑着说:“谁叫我们是过命的兄弟呢?”他现在要全身心筹备婚礼,给安诺过生日这事自然就只能拜托薛鄞了。反正短时间内,薛鄞也不会离开忻城。薛鄞虽然显得有些无奈,但还是把这事应承了下来。在LSs珠宝总裁办,夜子易听着姜耀的汇报,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严肃地说:“我知道了,召集设计部开会!”“好的,夜总。”夜子易坐在会议室主位的旋转椅上,静静地等待着设计部的员工们依次到场,整个会议室的气氛有些压抑。下首第一位坐着的是首席设计师,也是他的姑姑夜可悦。压抑的氛围让人有些害怕,底下的员工们都对夜子易心存敬畏,可夜可悦却丝毫不惧,主动开口问道:“子易,这般火急火燎地召集大家,有什么事吗?”夜子易神情冷漠,手中转动着笔,郑重地说:“我需要设计部出方案,设计一对结婚戒指,而且是不外售的那种。”夜可悦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打趣道:“哟,子易,这可是好事啊。不过不外售的结婚戒指,要求肯定不低,你对款式、材质这些有啥具体想法不?”夜子易放下手中的笔,坐直了身子,认真地说:“款式要独特新颖,能体现出我和安诺之间的感情。材质上,要用最好的,钻石必须是顶级品质。而且时间紧迫,我希望能在一个月内出成品。”底下的员工们听后,纷纷交头接耳起来,一个月的时间要设计并制作出一对高品质且独特的结婚戒指,难度着实不小。夜可悦轻咳了两声,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说:“子易,你放心,设计部一定会全力以赴。不过这一个月时间确实紧张,大家可能得辛苦一下加班了。”夜子易点了点头,真诚地说:“辛苦大家了,只要能做出让我满意的戒指,该有的奖励一分都不会少。”会议结束后,夜子易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薛鄞打来的电话。“夜大总裁,我已经把诺诺生日宴的酒店订好了,是忻城最顶级的那家,环境和服务都没得说。”薛鄞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辛苦你了,阿鄞。”夜子易感激地说道,“到时候的布置和流程你也多上点心。”挂了电话,夜子易撑着脑袋坐在办公桌前,陷入了沉思。向安诺求婚的戒指是他亲自设计的,这结婚戒指他更不能假手于人。在铜山医院,侯娜的手术非常成功,吴擎宇亲自前来感谢安诺。安诺看着他,依旧态度冷淡,只是随便说了两句,就又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恰巧这时送来了一位车祸患者,安诺立刻打起精神,做好术前准备,迅速进入了手术室。患者名叫卢天佑,男,二十六岁,车祸造成颅脑血肿……手术室门外,一个女孩双手染血,满脸都是焦虑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