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电话铃声如惊雷般在寂静中炸响,夜子易猛地撑起身体,眼中满是惺忪与疲惫。他刚接起电话,还未等开口,手机里便急切地传来声音:“我听说唯唯被送到了医院,怎么回事?”那声音里满是担忧与焦急。“爸,没什么大事。”夜子易揉了揉头,心中有些无奈,才不到九点,父亲便已经知道夜初桉进医院的事了,消息传得可真快。“清风别院都叫救护车了,问题还不大?”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愠怒。昨晚那般大的动静,夜炳植通过别的渠道已经了解得清清楚楚,他怎能不着急呢,那可是他心爱的孙女啊。苏雅琴陪着夜炳植火急火燎地来到了夜初桉住院的医院,他觉得护工都不靠谱,非要亲自陪着他的孙女,眼神里满是心疼与关切。“是家里的保姆……”夜子易有些愧疚地说道。夜子易将事情的原委大概跟父亲说了明白,夜炳植关切地说道:“你那边如果需要人,我从老宅给你派信得过的人。”洛磷的父亲是夜家的司机,他的母亲是夜家的保姆,在夜家这些日子,很得夜氏父子信任。“爸,不用了,我这里不打算找保姆。”夜子易坚定地说。“我让你洛姨去照顾你们吧。”夜炳植的声音不容置疑,带着长辈的威严。“好。”夜子易无奈地应道。刚挂了父亲的电话,手机又“嗡嗡”地响了起来。屏幕上闪烁着“岳父”两个字,夜子易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安信业也知道了昨晚的事?他怀着忐忑的心绪接起了安信业的电话,小心翼翼地问道:“爸,一大早的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临时需要出差,你跟我一起去处理。”安信业的声音沉稳有力。不是因为昨晚的事,夜子易如释重负,松了口气说道:“好,我收拾一下便出门。”话锋一转,安信业又关切地问:“我听闻唯唯进医院了,可是出了什么事?”“爸,唯唯没事,您不用担心。”夜子易赶忙安慰道。挂断电话,夜子易才发现安诺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收起手机,有些歉意地说道:“我爸此刻应该在医院,岳父让我陪他去出差,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安诺心疼地抱起项煊泽,温柔地说:“我去给你收拾行李。”准备下床时,夜子易心疼地拉住安诺,说道:“我自己去。”夜子易离开后,安诺突然想起什么,赶忙编辑了一条微信给唐铎:唐院长,我休完婚假后,我要请一段时间的假,打算去沂州一趟。十分钟后,唐铎才回了消息:安医生,你不仅是医院的股东,还是医院的镇院之宝,除了紧急情况需要你出手以外,平常时间可不用到医院打卡。有了唐铎的话,安诺心里轻松了不少。收拾妥当后,安家的司机到了清风别院接到夜子易。刚办完婚礼,两人就要分开,夜初桉有她爷爷照顾,安诺在家里亲自带项煊泽,心中满是不舍。夜子易工作之余,每天晚上都满心期待地和安诺视频通话,仿佛这样就能拉近彼此的距离。整整一周,夜初桉被接到夜家老宅,张阿姨的儿子很快被判刑了,就连张阿姨都要进监狱待一段时间。安诺见不到夜子易,心中的思念如野草般疯长。刚挂断视频,安诺便毅然决然地出现在飞机上,怀里紧紧抱着项煊泽,抱着孩子的手有点酸,可她却始终不肯放开孩子,眼神里满是坚定。在飞机上孩子不太闹,刚下飞机项煊泽便哇哇大哭了起来。“小煊,别哭,待会我们就见到爸爸了。”安诺轻声哄着,眼里满是心疼。好似听懂了一般,项煊泽的鼻涕擦到了安诺衣襟上。哭累了,他就沉沉地睡着了。安诺心里有些自责,是不应该带着孩子长途跋涉吗?坐飞机会不舒服吗?到了夜子易下榻的酒店,安诺焦急地对着前台说道:“请问夜子易在哪个房间?”前台并没有回答,只是上下打量着安诺,看着她抱着孩子来找人。“他是我丈夫。”安诺有些着急地说道。“夜三少夫人。”前台立刻变得很是恭敬,马上告诉了夜子易的房间。“他现在在房间吗?”安诺再度急切地问道。“夜三少和他岳父,也就是您的父亲一早就出去了。”前台回答道。“房卡给我,我在房间等他。”安诺伸手说道,前台有些犹豫,安诺赶忙把结婚证递过去,用以证明身份。前台这才把房卡给了安诺,安诺抱着项煊泽进了电梯。到了房间,安诺从行李箱里掏出项煊泽的小衣服,细心地给他洗澡换衣。男孩安稳地躺在床上,不多时安诺竟也疲惫地睡着了。安诺一睁眼便看到夜子易正抱着项煊泽逗弄,夜子易刚回来便听前台说他的妻子来了。到房间只看到安诺在睡觉,怀里始终抱着项煊泽,他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心疼。见她醒来,夜子易温柔地开口:“怎么突然来了?还带着小煊?”“我想你了。”安诺撒娇般地趴在夜子易怀里,宛如一只温顺的小猫。男人宠溺地看着她,轻声说道:“我这边的工作马上完成了,明天就可以回去了。”就算如此,她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思念,想要提前见到夜子易。他们在房间里温馨地休息着,此刻的项煊泽相当的安静。得知安诺到来的安信业早就订好餐厅等着他们过去了。用餐地是一个普通的餐馆,服务员贴心地给他们准备了婴儿椅。把孩子放在上面的同时,安诺时刻关注着他,生怕他受伤,眼神里满是母亲的慈爱。“诺诺,你怎么突然带着孩子跑来这边?”安信业笑着问道。“爸,我……”安诺说话间瞄向夜子易,小脸红红的,安信业哪里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眼中满是理解与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