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妖尾:开局被普雷希特捕捉全文免费阅读 > 第50章 光VS暗 得逞 (加更求追读)
  整个殿堂在狂暴的能量对冲中剧烈摇晃,地面地毯大片撕裂,碎石飞溅,猩红的地毯残片在金光与无形力场的碰撞中化作齑粉。滋滋……喀啦啦……令人牙酸的扭曲声从屏障上传来,索伦站在屏障之后,身体依旧被那些红色的魔蛇紧紧束缚着,支撑着屏障的双臂微微颤抖。脸上的“艰难”之色更浓,眉头紧锁,额角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青筋,仿佛对抗着自身三成极限的魔力输出和外部双重压力。他双脚蹬地,在地毯上犁出两道浅浅的痕迹,整个人被巨大的反冲力推得不断向后滑动。‘让你大意,看我这招不小心意外重伤你。’齐克雷因金色的瞳孔紧紧锁定索伦艰难支撑的身影,嘴角扬起掌控一切的弧度。好!就这样压制他!他双手再次结印,准备追加更重的砝码。然而,就在索伦被推着向后滑动了数米,几乎快要撞到身后观礼席位的边缘时,异变陡生。他那看似艰难维持着屏障、不断后退的身影,脚下被滑动撕裂的地毯缝隙中,一个深蓝色的、由纯粹重力符文构成的魔法阵悄然无息地亮起,如同一个早已布置好的致命陷阱。齐克雷因的脚恰好踩在那亮起的纹章中心。“嗯?……不好!”齐克雷因瞬间察觉那股强大的引力,他的自信笑容凝固。索伦是故意后退的,他刚要强行移动躲避。“重力束缚阵!触发!”“是什么错觉让你觉得我被压制了。”嗡!如同地心深处伸出的无形巨手,猛地抓住了齐克雷因,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感瞬间作用在他全身每一个细胞。“什么?糟糕。”齐克雷因急速汇聚魔力的动作骤然僵直,连呼吸都被这突然爆发的重力强行压制,刚刚为了维持惩戒之炎和拘束之蛇消耗的魔力还未来得及恢复。索伦身上的红光蛇绳消失了,它们的存在时限到了?还是被斥力屏障的能量冲散?无人细究。索伦停止了后退,站稳在那重力阵的边缘,斥力屏障也瞬间消失。他脸上之前所有的“错愕”、“艰难”、“挣扎”、“吃力”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恢复成那副惯常的、带着一丝慵懒的平静。“齐克雷因阁下,这下如何?一时得意并不意味着会一直得意。”他微微喘了口气,仿佛刚才真的很累,随即抬起了右手,五指张开,对准了被重力束缚阵死死固定住、正在竭力调动魔力反抗的齐克雷因。索伦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起一点点,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踏入陷阱的弧度。“打这么久……该结束了。”“送你颗‘小石头’玩玩。”“超重岩球。”他的掌心前方,空气骤然极度扭曲收缩,一个只有乒乓球大小、深黯到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的漆黑小点凭空出现!没有声势浩大的起手,没有惊天动地的波动。“该死的索伦,他想杀了我?”那小黑点出现的瞬间,齐克雷因金色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死亡警兆疯狂炸响,这不是石子,这是……黑洞雏形。小黑点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瞬间即逝的速度,笔直地射向被重力压在原地的齐克雷因。轰——咔!!!一声闷雷般的响声炸开!超重岩球并非爆炸,而是在与齐克雷因体外本能撑起的一层厚实的、几乎凝成实质的金黄色圣光护盾接触的刹那,骤然爆发。那乒乓球大小的黑色核心,释放出难以想象的恐怖引力,在这片不及半米的微小空间内,物质存在的平衡瞬间崩溃,空间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的镜面般扭曲碎裂。齐克雷因面前那坚实厚重的金色圣光护盾,连同护盾后方一小片空间里的空气、能量,甚至是光的传播,都如同脆弱的玻璃,被那点核心爆发出的绝对力量无情地粉碎。齐克雷因身前的金光护盾连同周围一小块空间,瞬间消失不见,留下一个边缘闪烁着破碎空间电弧的、绝对黑暗的微型空洞,空洞附近的地面无声地下陷了半寸,物质被完全湮灭。那可怕的扭曲过程虽然被死死限定在方寸之地,但其瞬间爆发出的毁灭气息和视觉冲击力,让整个大殿陷入一片死寂。国王托马捏着南瓜雕塑的手指猛地一紧,翡翠公主双手紧握一脸紧张,议长克劳福德的脸色非常难看。“齐克雷因被压制了?怎么可能。”“该死的索伦,该死的妖精尾巴,居然破坏我给齐克雷因这么好的造势机会。”随后克劳福德扫向齐克雷因,明白了他的意图之后。金色圣光护盾被无声湮灭了一个大洞,齐克雷因闷哼一声,嘴角竟无法抑制地溢出了一丝红色的血液。他在最后关头牺牲了这面护盾的大部分力量,利用爆炸性的魔力爆发和空间湮灭边缘产生的推力,强行挣脱了脚下重力束缚阵的迟滞效果,身形狼狈不堪地向后爆退。超重岩球的核心湮灭力量耗尽了,那片微型黑洞消失,原地只留下一个半圆形、边缘无比光洁、散发着空间裂隙焦糊气息的坑洞。齐克雷因则停在十几米外,一手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洁白的法袍前襟染上了一片刺目的红色血迹,呼吸急促,脸上再无半分神圣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力压抑着的惊骇和凝重。索伦放下了手,看着远处显得颇为狼狈的齐克雷因,以及对方胸前那片碍眼的污渍。他微微歪了下头,仿佛带着一丝歉意。“弄脏衣服了?抱歉,不太会控制力道。”“他就是妖精的尾巴公会魔导士吗?真是太厉害了。”“齐克雷因也不怎么样么,看来评议院也就这样。”议长克劳福德手指在袍袖下捏得发白,死死盯着场中那个穿风衣的瘦高青年。齐克雷因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喉头滚动,将那口险些涌上的腥甜死死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