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极其广阔的圆形穹顶大厅内,光线柔和,地面是光滑如镜的黑曜石。欧嘉斯特身披带帝国纹章的黑色披风,拄着魔杖,他那布满皱纹的慈祥脸上带着审视而睿智的微笑,目光落在索伦身上。“远道而来辛苦了,索伦·睿斯托姆阁下。”欧嘉斯特的声音温和厚重,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老夫帝国双壁之一的欧嘉斯特,谨代表帝国魔法研究院,欢迎伊修加尔最年轻的圣十莅临。”“欧嘉斯特阁下。”索伦微微颔首,语气不卑不亢,“久仰了。”“嗯?”欧嘉斯特的目光自然地扫过索伦身后,“评议院的齐克雷因阁下,想必是身负重任无法脱身?”“是啊,”索伦随口道,“大概在忙着排练演讲吧。”欧嘉斯特呵呵笑了起来,带着长者式的宽容,看到索伦的样子莫名亲切。“索伦阁下,来,请坐。”他示意大厅旁已经准备好的几张舒适座椅和一张摆着茶点的圆桌。索伦点点头,正要走过去。这时,好奇宝宝纳兹忍不住了,他凑到索伦旁边,指着欧嘉斯特,大大咧咧地问。“索伦,这胡子老爷爷谁啊?看着挺厉害嘛?”欧嘉斯特的目光落在纳兹身上,带着一丝长辈看晚辈的温和好奇。“不知这位充满活力的年轻人是?”格雷出于礼节回道。“纳兹,纳兹·多拉格尼尔,我是格雷·佛尔帕斯塔,我们是妖精的尾巴成员。”“欧嘉斯特阁下就久仰了。”“欧嘉斯特阁下不介意吧,正好顺路带出来见见世面。”惹得纳兹立刻瞪眼,“喂,索伦。”“纳兹·多拉格尼尔……多拉格尼尔?”欧嘉斯特脸上的笑容不变,但那深邃的瞳孔,仿佛极细微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波动在他身上一闪而逝,快得连近在咫尺的索伦都没完全捕捉到异常,只觉得那股温和的魔力似乎极其短暂地变得冰冷了一丝丝。他握着魔杖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但慈祥的笑容立刻如同面具般完美覆盖。“很有力量感的名字,好名字,好名字,几位,请随意坐,不必拘束。”索伦眯着的眼睛似乎扫了欧嘉斯特一眼。落座后,欧嘉斯特与索伦开始了看似平和实则充满试探的魔法知识交流。欧嘉斯特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欣赏。“有趣,非常规思路。用重力抵消空间的扭曲,索伦阁下,你对重力的力场本质理解相当深入。”“难怪能年纪轻轻在伊修加尔获得圣十的称号。”索伦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欧嘉斯特客气了,只是凑巧罢了。”两人你来我往,从空间魔法到元素理论,从魔力微观结构到宏观战略防御魔法阵的构建原理。欧嘉斯特的渊博如同浩瀚海洋,每一个看似不经意的问题都直指核心,试图摸清索伦魔法体系的根基。索伦的回答则简洁、精准、另辟蹊径,带着强烈的实践派风格,他不吝啬于表达对欧嘉斯特见识的认可,但那份骨子里对实力的绝对自信从未改变。“哈——好无聊!”这边的讨论让纳兹如坐针毡。他抱着胳膊,脚不耐烦地跺着地。“索伦,你和这老头絮絮叨叨的还有完没完?”格雷虽然也听得半懂不懂觉得很闷,但还是怼了一句。“闭嘴,白痴单细胞。”“欧嘉斯特阁下,不知可否参观一下。”“当然,因贝尔带二位四处参观一下。”“是,阁下。”“纳兹,格雷......”“索伦你和老爷子继续待着吧,我们走了。”纳兹很是兴奋的跟上去了。‘白痴火蜥蜴。’格雷看了一眼索伦然后也跟上去了。不知道逛了多久,纳兹看到一个巨大的门指着,“好大好高。”准备进去时。因贝尔冰冷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傲慢,看着纳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研究院重地,参观自有安排,请保持安静,乡巴佬。”“喂!蓝毛!你说谁是乡巴佬?”纳兹瞬间被点炸,腾地站起来,拳头冒出火焰。“呵,听不懂人话,还是对强者缺乏敬畏,看来伊修加尔的公会把关不严啊。”“你说什么?”格雷也站了起来,寒气骤然四溢,他不能容忍别人侮辱公会。他和纳兹平日里吵归吵,但此刻面对外部的恶意,目标瞬间一致。“混蛋!”纳兹的火龙铁拳已经燃起,直接朝着因贝尔砸去。“火龙之铁拳!”“幼稚。”因贝尔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凝结。”他甚至没有做出施法动作,空气中瞬间凝出肉眼可见的冰晶,直接冻结了纳兹拳头上的火焰,甚至将他出拳的手臂连同拳头本身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坚冰,动作瞬间僵硬停滞。“什么?”纳兹一惊,奋力想挣脱。“给我烧啊!”“雕虫小技。”格雷的冰矛已经在他挥手间成型。“冰之造型:冰矛”十几根尖锐冰矛呼啸着射向因贝尔。“花哨。”因贝尔嘴角勾起不屑,“冰花天葬。”他抬手一指。无数细小精致、却带着刺骨寒气的冰花凭空凝结,精准地撞在格雷射来的冰矛尖端。啵啵啵——冰矛如同泡沫般瞬间碎裂、瓦解、消散于无形,更可怕的是,碎裂的冰花寒气弥漫,格雷身上迅速覆盖了一层薄冰,冻得他一个激灵。“好强的寒气。”格雷咬牙,对方对冰的掌控力远超自己。“混账!”纳兹终于震碎了手臂上的冰块,但寒气侵体让他动作僵硬。“哈——”他深吸一口气,肺部鼓起,“火龙的咆哮!”炽热的龙炎咆哮而出,试图融化寒气并攻击因贝尔。“愚昧。”因贝尔只是轻轻一吹气。“暴风雪。”瞬间,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极寒风暴以他为中心爆发.纳兹喷吐的火焰在离因贝尔还有一米多远的地方就被这恐怖的暴风雪强行吹散、冻结。冰晶打在纳兹和格雷身上噼啪作响,瞬间将两人变成了两个巨大的冰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