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也是因为对她压根就不感兴趣,以至于这些天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愣是没有想得到她的想法。甚至提不起来任何欲望。
  陈家别墅。陈莎莎将车子停下。
  她抹了把眼泪,解开安全带本是准备下车的。但是又觉得被人赶出来了没脸面,手中的动作也跟着停顿下来。
  然而,就在陈莎莎准备掉头离开时。另外一辆黑色的车子缓缓在旁边停下,从车上下来的正是陈父。
  陈莎莎看到这一幕,赶忙放下座位隐藏起来。不过还是迟了一步。
  陈父亲自过来敲了敲车窗:“莎莎,到家门口了怎么不进去?”
  陈莎莎没敢回应。陈父觉察到一丝异样:“把车窗打开。”
  他话语中多了几分命令的味道。
  陈莎莎躺在车子里不搭理。陈父着急了。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万一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辛辛苦苦的经营公司赚再多的钱有什么用?
  陈父面色严肃起来,这下也不要求陈莎莎打开车窗了,而是直接命令她下车:“再不下来爸爸就让人把车拆了。”
  陈莎莎听闻这话,收起眼泪,一脸不情愿地下车。
  看着陈莎莎低着脑袋的画面,陈父心里骤然一疼:“是在沈家那臭小子面前吃亏了吧?”
  陈莎莎觉得面子挂不住。转身,径直向别墅里面走去。
  陈父紧随其后进了客厅。
  陈母见是女儿回来了,正想要热情的上前开口打招呼亲近亲近,不成想,陈莎莎在她的目光下头也不回的直奔楼上。
  直至莎莎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弯处,陈母这才收回目光看向换好鞋子的陈父:“莎莎这是怎么回事?”
  陈父径直来到沙发前坐下:“还能是怎么回事,肯定是热脸贴冷屁股没有讨到好。”
  “这话说的,咱们陈家还用讨好别人?”陈母白了他一眼。
  陈父漫不经心的开口:“还不是因为那个姓沈的臭小子。”
  陈母一听是因为沈星辰,果断向楼上走去。
  陈父坐在沙发前,声音突兀的提醒:“让她好好反思反思也好,省得分不清究竟谁才是为了她好。”
  话音落下,陈母推开卧室的房门。
  看到陈莎莎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住的画面,她在一侧坐下后开口:“莎莎,妈妈是过来人,再这么下去,你可是要吃苦头的。”
  陈莎莎不乐意听,掀开被子看向她:“妈,你过来如果是为了劝我放弃沈星辰,那你还是别说了。”
  陈母被噎住。下人上来通知她们母女两个人下楼用餐。
  陈母应下,目光在看向陈莎莎时,眼中的神情也跟着柔和起来。
  “莎莎。妈妈的乖宝贝女儿,我们不跟他一般见识,饿坏了身体可就得不偿失了。”
  陈莎莎翻了个身耍着脾气:“我不吃。”
  陈母没办法,只好下楼将饭菜分出来一部分亲自带着饭菜来到二楼卧室。
  她将饭菜暂且放在床头柜上。极有耐心地哄着陈莎莎。
  一来二去,陈莎莎脾气上来了。母女两个人也在推搡之间碗筷瞬间掉落在地面上。
  啪!这四分五裂的清脆声引起陈父的注意,他放下碗筷向楼上走去。
  又觉得断然是因为他们老两口对女儿太宠溺了,才惯坏了她的脾气。
  开口批评起了陈莎莎。连带沈星辰也被提及。
  陈莎莎冲着老两口大呼小叫的纠正:“看人不能只看一面,你们只看到他不好的一面,为什么就不能看一看他好的一面!”
  “这是着了魔了。”陈母心急的嘟囔。
  陈父黑着一张脸:“越大越不听话了,最近这几天就别出去了,好好在家里反思反思。”
  话音落下,陈父果断冲着陈母示意一下。
  陈母不愿意离开,陈父还刻意清了清嗓子用来压迫。陈母这才转身带上房门。
  这下陈家老两口也没有胃口吃晚餐了。
  开始商量起来要不要找沈星辰谈谈,要不然就是亲自往沈家打个电话。
  南家。南柯允站在阳台处,拨通南柯洋的电话。
  兄弟两个人之间,除了南柯洋有事相求,几乎每次南柯允主动打电话过来,他都不会率先开口。
  因为不是让他抽空回南家聚餐,就是受了南母的嘱托催促他去和相亲对象见面。
  南柯洋见南柯允那边也在沉默:“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南柯允慢条斯理的开口:“知道今天谁来公司了吗?”
  南柯洋皱眉:“你这不是在明知故问,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几乎十五六个小时都在局里,我怎么知道今天会去公司?”
  况且他也从来不关心公司里的事情。
  “求我办事的时候也没见说话这么理直气壮。”南柯允笑着开口。
  南柯洋由刚才还一副理直气壮的口吻收敛了不少。
  “陈莎莎过来了,聊到了和秦晓晓的事,这下算是把我们南氏记恨于心了。”南柯允不紧不慢的说完,又改口:“不对,不应该是说把我们南氏记恨于心,应该说是把这笔账记到了我个人的头上。”
  南柯洋一笑,情绪也跟着缓和了不少:“哥,这人情算我欠你的,往后有机会,我给你补上。”
  南柯允:“……”
  他不从商,也不愿意花钱谋个一官半职的。
  再这么继续下去,还真不知道这辈子什么时候才能当上个局长,还要冒着随时丢掉性命的危险。
  又何来给他帮忙一说?
  “记住,我帮的不是秦晓晓,帮的是弟媳,这个女人必须拿下。”南柯允下达了死命令。
  南柯洋的面色渐渐多了几分为难之意:“你当我不想?”
  他有气无力的开口:“问题是她只是拿我当朋友。”
  南柯允将胳膊搭在阳台围栏处:“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多花点心思,早晚会打动她。况且女人本来就是用水做的,就算是一块冰时间久了也捂化,不比男人心狠手辣,狠下心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南柯洋挠了挠头犯难的开口:“问题是我每靠近一步她就总想法的把我推到千里之外保持距离,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