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诚扭头一看,只见陆灵玉拿来一个椅子,正趴在抱着刚降生的二女儿旁边,和小婴儿大眼瞪小眼。“爹爹,妹妹好丑呀!”陆灵玉发出一声差评。襁褓之中的婴儿仿佛明白了什么,当即哇哇大哭起来。这给陆灵玉吓得举起双手,自证清白。“我可没有碰到她!”苏灵婵没好气地在她额头点了一下。“别胡闹,刚生下的孩子都这样,你小时候才丑呢!”陆灵玉傲娇地仰着头。“哼!我才不信。”“母亲说我是最好看的,娘亲骗我!”李清婉是正妻,所以苏灵婵的儿女都得叫李清婉母亲,但在同时,他们也可以叫自己的生母娘亲。在陆家并没有那么严格的尊卑,只是为了方便区分,才有母亲,娘亲以及姨娘的叫法。卫嫣伸出手,对苏灵婵说:“让我抱抱!”犹豫了一下,苏灵婵小心翼翼地把小女婴放到卫嫣怀里。只见卫嫣这个堂堂筑基大修士,在抱着小家伙的时候,也显得有几分紧张。似乎是感受到卫嫣周围的灵力,小女娃到了她怀中,不再哭泣,反而咯咯笑了起来。这给卫嫣看得当即也跟着绽放笑容。“她叫什么名字?”陆诚闻言一边思考一边说道:“这丫头一看就让人心中喜悦,我也希望她一生心无忧愁,满心欢喜。”“就叫陆心欢吧!”卫嫣眼前一亮,点头说:“好名字。”她低下头,对着小娃娃呼唤。“心欢,欢欢!”小女娃似乎笑得更开心了。陆诚伸手捏了一下小娃娃的脸蛋。一行文字浮现。【气运之种】:卦问天机,必有所应。术数通玄,心想事成。这个描述很简洁。但毫无疑问,能够占卜天机,这种天赋,绝对是极为少见。不过,真正让陆诚高兴的是最后‘心想事成’这四个字。若是一切顺利,想必陆心欢以后肯定没有多少忧愁,无忧无虑,该是幸福潇洒。身为父亲的他,女儿能开心快乐,这便足够了。心中大为舒畅的他,再次给整个陆家庄的人发放喜钱,心思淳朴的百姓,一个个都真心为这个刚刚降生的小姑娘送上祝福。陆心欢还没满月,苏灵婵临盆。伴随一声啼哭,陆诚的第三个儿子出生了。卫嫣猛地抬头看向天空。凡人不可见,但她作为筑基修士,神识探出,立刻发现天上的异象。孩子出生之时,云雾翻涌,有龙腾虎跃之象。而伴随着小家伙降生后的第一声啼哭,龙吟虎啸,让卫嫣大为震撼。她曾看过一些修仙界的杂书。其中就有关于某些拥有特殊体质之人降生时,会引起天地异象。基本上,所有天灵根修士,幼年时降生,都会引起一些灵气汇聚之类的变化。天灵根算是最常见的特殊体质。但那也只是书中记载,卫嫣还没有真正见过。今天,她真的见到了!陆心欢降生时,以及出生后这些天,她都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还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可陆家小儿子降生,天生异象,她亲眼所见。这几乎可以断定,陆家血脉,绝对有问题,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大秘密。卫嫣算不上什么天才。她是水木双系地灵根,算是天资不错,但能否结丹,尚且未知。而无论是让巨山上人亲自上门收徒的陆独舟,还是这个出生伴随着龙吟虎啸的小家伙,都应该是顶级天才,当世天骄。和这两人相比,她真是太普通了。对她而言,这两人,或者说,陆家,就是她的机缘。就看能不能把握住了。在卫嫣愣神的片刻,接生婆抱着孩子出了产房,送到了陆诚的面前。而陆诚则是进入里面,查看苏灵婵的状态。确定苏灵婵甚至都没什么疼痛的感觉后,柔声对她说道:“好好休息,毕竟是伤了元气,小宝我会照看好,等你睡醒,第一时间给你抱过来。”苏灵婵乖巧地点点头,顺从地闭上眼睛。陆诚转过身,这才注意到卫嫣似乎有些走神,问道:“仙子,可是有什么问题吗?”“没问题。”卫嫣回过神,眼中带着探究,看着陆诚问道:“你这个儿子,也很特别。”“在生孩子这件事上,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办法?”陆诚尴尬一笑。“仙子,这种事情,不是都一样吗?”“我哪里有什么特别之处啊!”卫嫣见他模样不似作假,想到自己还偷看过,确实没什么不同。虽然她没有经历过,但多少了解一点。孩子的特别,可能陆诚自己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陆诚对自己孩子的特殊,自然是心知肚明,全依赖于自己类似于命格一样‘养儿防老’的金手指。但这种事情,说不清楚,也不能说。含糊其辞,然后离开了产房。李清婉在产房外抱着孩子。按道理说,这个时间,李清婉还需要静养坐月子。但因为有卫嫣的帮助,她的身子恢复极快,十天不到,已经恢复如初,没有半分不适。见到陆诚出来,李清婉笑着说:“灵婵生了一个儿子,快取个名字吧!”因为她自己刚生了一个女儿,就希望苏灵婵生出一个儿子。这样等陆灵玉和陆独舟也去仙宗修行,他们一家人又可以儿女双全。陆诚低头看向这个小子。体格很壮。前面四个孩子的体重都是一般水平,但这个老五,体重绝对在任意一个孩子刚出生时的两倍以上。“看这大块头,就怕他长大后鲁莽易怒,做错事,该好好修炼品德。”“就叫他陆修德。”陆诚做出决定,手指放在小家伙的额头,看到那一行文字后,更加肯定了自己取名的正确性。【龙精虎猛】:龙魂虎魄,天生神力,霸王之勇。这次描述更简单。陆诚甚至能脑补出来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汉形象。如今陆家有了仙缘,稳步发展就很好,可不能因为一时冲动招来灾祸。陆诚打定主意,必须要好好给这个老五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养成良好的品德。可不能让其沦为一个粗鄙无脑的莽夫!次日,苏灵婵哭了。“啊!我怎么生了一个饭桶呀!?”她真的一滴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