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栖被烫的脸直接就发红了,却一点都舍不得吐出来。
在嘴巴里继续翻炒了好几下之后,再嚼了一下。
【好甜......】
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米饭,又软又甜,还带着一股竹子的清香。
【甜得人想哭,呜呜呜......】
阿蛮抹了一把唇角的口水,凑过来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你这是什么表情?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啊?”
乌栖点了点头,却叹了口气。
看见大家都盯着她,赶紧舀出来分给每个人。
阿蛮一口吞了三颗,烫得直哈气,但却停不下来。
“好吃好吃!”她嘴里含糊的说着,碗里还有就已经盯上了锅里的。
小咴咴吃了一粒,短尾巴摇起来就没有停过。
阿赤和狐大红也吃了一口,然后满眼惊喜的看着那又白又甜的东西。
他们在山里住了这么久,竟然都不知道这东西能吃,还这么好吃。
不过他们也没有这个胆子尝试不知道的东西。
“这个东西叫什么?”阿赤看向乌栖。
虽然并没有祈望乌栖能够回答,但还是这么问了。
“我们吃的是米饭,这个叫水稻,能种。”
树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就连嚼食的声音都没有了。
“阿娘,你又说话了!”
小咴咴惊喜地趴在乌栖的腿上,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
阿蛮赶紧擦干净手,起身去找树皮。
“使者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米饭两个字怎么写?还有水稻?”
乌栖看了看求学若渴的眼神,拿过树皮纸,抽出一根黑色的木棍,在上面一笔一划地写着。
“你果然是来拯救......”阿赤的话只敢冒出这么一句。
因为他惊讶自己下半句想的竟然是我。
而不是我们。
还好乌栖她们的心思并不在他的话上。
更重要的事是把这种叫水稻的东西,传播出去。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加之一条小狼崽,都进了山谷。
狐大红看见满山谷的水稻,感觉自己有种进了粮食窝的感觉,感觉只要守在这里,一辈子都不愁吃了。
而且这些水稻每一根都很粗壮,稻谷沉甸甸地垂在地上。
地上还落了好些,铺在地上,走过去都觉得扎脚。
昨儿个晚上乌栖大概和阿蛮又说又写了一些关于水稻的事情。
现在阿蛮脑子里全都是:“种!种!种!”
她直接用银月爪当斧头,把水稻直接砍了下来,就是得收着点力气,要不然直接就毁了一大片。
乌栖力气小,用石斧砍了几根就没力气了,手上还起了水泡。
阿赤走过来看着她的手,皱了皱眉。
他的手大,又有力气,竟然直接徒手掰都行。
用略带嫌弃的意味说:“你要不去看看这周围有没有辣椒?”
“你去摘一些,我帮你把这些水稻一起带回玄黑巨狼部落。”
乌栖举着树皮纸上画着的肉干和兽皮。
表示是给他的报酬。
可阿赤直接说:“不要。”
【好吧,懂了,守着这么一大片水稻,压根就不愁吃了。】
可阿赤停下来却很认真地说了一句。
“待在您身边,好象能做很多有意义的事情。”
乌栖抿了抿嘴巴,左右的眉毛挑了挑。
她根本倾诉不了,自己是个很失败的穿越者,基本上什么都不会。
不会医术,不知道哪些是能吃的野菜。
什么制作肥皂,玻璃,搭建居所,制造陷阱......
她都不会。
唯一有用的,就是这双乌鸦嘴。
无论哪个穿越者来这里,都可能比她做的要好。
【可这又怎么样呢?我明明给自己定的目标就是做个没用的废物。】
【可是老天爷总是在我躺平的人生里穿插一点我仅存的知识点出来。】
乌栖摆了摆手,认命的走到一边,摸摸鼻子又摸摸嘴角,四处晃荡。
一上午就基本把粮食准备齐全了。
多出的乌栖让狐大红等太阳好的时候拿出来晒一晒,要不然会发霉,吃了得中毒。
狐大红大概是了解了,连连点头。
“使者放心,我一点好好守着这些粮食,等你回来的时候,保管这一个个都又大又圆。”
乌栖低头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
藤筐装了满满两筐,阿赤还用藤条加固了一下,他直接前后各背了两筐。
阿蛮也不示弱,全身都挂得满满当当。
乌栖紧了紧自己身上的包袱,和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阿爹。”
阿赤走到狐大红的面前,什么都没有说就听见。
“去吧。”
“要不您还是跟我一起吧。”
“我在这里住惯了,这里清净,现在吃的也不缺,你不用担心我。”
狐大红顿了顿,又说:“都是我拖累了你。”
阿赤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一个劲地摇头。
可又听见:“要不然你肯定闯出一片天来了。”
狐大红笑了,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起了。
“要是你阿娘看见,应该会骄傲的。”
“阿爹......”
阿赤的声音抖了抖,还没来得及感动,他爹就凑到他耳边悄咪咪地说:“要不你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机会当使者的兽夫?”
他的脸一下子就烧红了。
“阿爹你说什么呢?”
“怎么?你还看不上使者了?”
“我......我有喜欢的雌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到尽头又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狐大红摆了摆手,然后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
出林子的路并没有来时那么安稳,多了好多的野兽东闯西闯,但还好阿赤的眼神好,每次都能提前带着大家在树上躲着。
阿蛮蹲在乌栖身边,看着下面逃命似的野兽,不解地问:
“这到底是咋了?”
“今天都遇到好几批野兽了,也不攻击,就一直跑,阿赤你知道是怎么了吗?”
阿赤摇了摇头,他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情况。
大家正在树上待着无聊的时候,几只鸟族的停在了旁边的树上闲聊。
“草原的部落全都打起来了,打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好多女子们都得被迫迁徙了。”
阿蛮缓缓皱了皱眉,“我们雌性,不,我们草原部落的女子们迁徙干什么?雄性们打架又不关我们的事。”
那只黄毛兽人摇了摇头,也有些奇怪。
“不知道啊,好象烛狼部落的首领在抓各个部落的女子们,然后那些女子就没有再出现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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