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昭声音虽小,但韩少府还是听在了耳中。
他闻言愉悦地笑了出声,“若是当年你没有拿鸟啄他,倒是有可能。”
当年韩泽被周昭惩戒之后,家中从上到下都笑了不知多久,连带着他看韩泽都觉得亲切可爱起来。
实在是,他的儿子里没有,便是我按照陛下旨意,选中他来打造的。我也知晓,他有留一只补缺的习惯。我没有听过什么小公子。”
韩少府说着,眼眸一动,又补充道,“韩家前朝就在少府,我乃是家中唯一的儿子,母亲如今尚且活蹦乱跳,还养了两个面首随身伺候。你应该认识裴玦,我母亲便是那个裴家人。
传闻中我的天赋异禀,也是从母亲那里得来的。
她应该不至于早早地便被人杀了去。”
周昭的嘴巴张了张,对上了韩少府揶揄的神情,不由得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