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镯和李茹到了紫宸宫门口,看着紫宸宫宫门大敞,董镯一脚迈进门槛,就被李茹给拉了回来。
李茹说:
“娘娘,这是大不敬,如果让人看见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就不好了。”
董镯深吸一口气,心想:
什么破规矩,门开着都不让人进。
董镯低头看见坐在地上还在伤春悲秋的张让,用脚踢了踢他,趾高气扬道:
“你个奴才,赶紧带本宫去见皇后娘娘。”
张让没搭理董镯,继续坐在地上伤春悲秋。
董镯急了,质问道:
“不是你听见没有,本宫让你带我去见皇后,你傻坐在这干什么?”
董镯的声音尖锐刺耳。
张让终于不再伤春悲秋,他抬头一看是董镯,把想骂人的话给憋了回去。
张让挂起一张笑脸,恭恭敬敬施礼道:
“奴才拜见昌妃娘娘,不知昌妃娘娘来找皇后娘娘是有何要事?”
“本宫找皇后娘娘什么事还需要向你汇报?”
“你只需要带我去见皇后娘娘就行。”
张让听着董镯嚣张的发言,额头青筋直冒。
呵呵,妃嫔找皇后娘娘办事我是不能过问,但是能不能见到皇后娘娘还需要我说了算。
“昌妃娘娘,皇后娘娘如今身子有恙,您要非得见皇后娘娘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董镯皱眉问道:
“只是什么?”
董镯心想:
怎么那么多事?
“只是您还要有个太医院的单子。”
“不是,我要太医院的单子干什么?我又没得病,也不会把病传给皇后娘娘。”
“娘娘您需要手上有能证明皇后娘娘身子康健,无需静养的单子。”
董镯:…………
在董镯说话的时候,李茹一直拽她的袖子,暗示她别说了,先回去吧。
可董镯没读懂李茹的暗示,反而嫌李茹一直拽她的袖子,很是烦人。
李茹每拽一次,她就甩开李茹一次。
李茹看着周围聚集的人,心里把董镯骂了千百遍。
心想你丫的得罪皇后宫里的人干什么?
咱们好好说话不行吗?
更何况这张让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一看就是皇后的身边人。
你把她身边人给得罪了,进去赔罪的时候,人能说你好吗?
董镯似乎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继续作死道:
“你有毛病吧?”
“这个单子我怎么能弄到?”
“你就是不想让我进去!”
“我是来找皇后娘娘有要事的,你赶紧让我进去!”
张让听得满头黑线,果然这个所谓的昌妃是个傻子,心想自己何必要跟傻子计较,把事情闹大了。
刘辫压根就没病这一消息一出,太后非要叫他过去谈话不成,就在张让要松口给董镯带路时。
“我是来给皇后娘娘赔罪的,你赶紧带我进去。”
张让听后一愣,心想这昌妃是脑子抽了吧。
但听董镯这么一说,那么董镯和刘辫之间肯定有什么事情他不知道,那就只能把董镯带进去。
董镯这人嘴特别欠,再让她在门口口无遮拦,传到皇上太后耳朵里,一定会认为是紫宸宫管教不严。
到时候皇后娘娘肯定也会认为是他玩忽职守,到时候他这闲差不保,肯定会被打发会也挺重新分配主子。
“昌妃娘娘,您稍微等等,奴才这就去禀告皇后娘娘。”
张让恭敬道。
他在恭顺低头的时候,给了董镯一个白眼。
不过董镯和李茹并没有看到。
董镯见张让松口了,也停住了自己的无理取闹。
“如此便有劳张公公了。”
李茹上前客气道,还偷偷递了一包银子。
张让收下银子后,脸上立马挂上了笑容,态度和语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好说好说,昌妃娘娘如此诚意,皇后娘娘知道后,会记在心上的。”
张让收了银子后,小跑进去禀告刘辫,在张让的一番嘴皮子忽悠下,刘辫终于同意见董镯。
刘辫当时选秀上在见到董镯的第一眼,就想让她落选。
但谁让她远在汉国当大将军的舅舅何进和董君雅关系好,非要让董镯通过选秀。
其实就算她不答应,何进也拿她没办法。
但谁让她耳根子软。
于是在选秀上,梁邵问了她五六遍觉得董镯这个人怎么样?
是否让她通过选秀?
是否要让她落选?
梁邵当时的话里并没有让董镯落选的意思,但在刘辫一次次坚持让董镯入选,董镯最终入选的时候。
在所有人没注意的情况下,梁邵瞪了他一眼。
刘辫这会也不想见董镯,她不知怎的,一想到要见董镯,心里就异常紧张,总觉得董镯会害自己。
一般她心里对一个人有这种感觉的时候,都会对那个让自己有这种感觉的人敬而远之。
但张让一直说反正早晚都要见面,而且何进和董君雅关系一直不错,如果一直不见董镯也不像话。
最终,耳根子软的她还是答应见董镯一面。
张让赶紧跑到门口,告诉董镯和李茹可以进去了。
董镯看都不看张让一眼,迈着流星大步便进去了。
还是李茹有眼色,对张让恭恭敬敬的答谢着。
在董镯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下,她偷偷告诉张让:
“我家娘娘脑子从小被驴给踹了,请公公勿放在心上。”
张让一副了然的表情,他心中对董镯的意见瞬间少了一些。
对傻子要保留最基本的宽容,这一点他还是能做到的。
李茹说完后,立马跟在董镯身后。
刘辫有些后悔了,她有些后悔让董镯通过选秀,后悔让董镯过来见她。
可是天底下没有后悔药可卖,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见董镯。
咚咚咚咚
董镯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门口,她二话不说,抬脚就迈了进去。
刘辫看见董镯,手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昌妃来此有何贵干?”
刘辫面无表情,强装镇定道。
董镯恭敬的施了一礼,
“皇后娘娘,臣妾早上在门口练功的时候,不小心踢到门上了。”
“给门踢了个大洞。”
“皇后娘娘,臣妾也是无心之举,您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能不能饶了臣妾这一次。”
刘辫听后,立马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把门给踢坏了。
反正那扇大门她也不喜欢,踢了就踢了吧,正好换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