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嫔娘娘,这镯子是妾的贴身之物,您戴着最合适。”
董旻将镯子递到袁淑的手里。
袁淑好奇的拿起镯子戴了上去。
啪!
镯子顺着袁淑的手腕滑落到地上瞬间摔个稀碎。
还没等袁淑反应过来,董旻就红着眼睛扑上去死死地拽着她的肩膀咆哮道:
“安嫔娘娘!”
“您怎么能这样?!”
“您不喜欢这只镯子大不了不收,没必要摔了这只镯子!”
“这只镯子可是妾的娘亲留给我的遗物啊!”
董旻声音震天响,吸引了外面不少宫人的注意。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里面两人之间的对话。
“安嫔娘娘,您讨厌妾可以直接处罚妾,没必要摔了妾留给娘亲的遗物。”
袁淑听后,立马反应过来,辩解道:
“和贵人可别胡说,本宫可没有摔了你娘的遗物。”
“那镯子是你自己保管不好的。”
“更何况那镯子不是你送给本宫的吗?”
袁淑的语气咄咄逼人,毫不退让。
“安嫔娘娘,我只是看您和妾有缘所以才送了妾最珍贵的礼物。”
“谁知道您收了礼物就当着妾的面把礼物摔了。”
“您要是不喜欢妾送的礼物可以不要,没必要当着妾的面把妾的礼物给摔了。”
“您让妾以后怎么见人!”
“您是比妾高一个等级,但您就可以践踏妾的心意了吗?!”
袁淑脸色一阵青一阵紫,谁知道带上这镯子之后,这镯子就正好顺着手腕掉地上了,又正好摔个稀碎。
这明显是镯子的尺寸不适合自己,戴上之后才会滑落。
“和贵人,这明显是这镯子尺寸不适合本宫。”
董旻听后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说道:
“安嫔娘娘,您说什么,您现在收了镯子,把镯子砸个稀碎,然后再告诉妾这镯子其实不适合您。”
此时董旻表情极度夸张,就差把
你当我是傻子呢
这意思直接告诉袁淑。
袁淑脸色阴晴不定,她属实不能相信自己这个潜邸老人竟然被一个刚入宫新人给摆了一道。
门外偷听的宫人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仔细,他们小声议论着袁淑。
“这安嫔真不是个东西,不就是比和贵人高一个等级吗?就这么刁难和贵人。”
“刁难也就算了,还把人家母亲的遗物给毁了,市井泼妇大家都没这么缺德的。”
“更可恨的是打碎之后还来一句尺寸不对,恶心谁呢?”
“入宫多年,就没见过这么恶心的人。”
“其实也不能全怪安嫔,要不是和贵人把镯子给安嫔,安嫔不一定打碎。”
……
“安嫔娘娘,您当妾是傻子吗?”
“您接过镯子的时候还看了一下,您当时怎么不说尺寸不对,现在镯子碎了您说尺寸不对。”
“安嫔娘娘,做人不应该至少不能这么不要脸。”
“您打碎了镯子承认了便是,没必要把锅甩给妾。”
“虽然妾的姐姐是昌妃娘娘,平时也不缺好东西,但这只镯子是妾的母亲的遗物,对妾属实重要。”
“妾今日刚进宫,您是第一个来看妾的,妾自认为和您有缘,拿出最重要的东西和您结个善缘。”
“您要是不喜欢妾的礼物可以不收,但您戴在手上又给砸了,最后还说尺寸不对,说实话,妾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袁淑气得浑身颤抖,用手指着董旻怒骂道:
“你个贱人!”
“明明是你摆了我一道,你有什么脸面和我讲道理!”
董旻听后,气得脸色涨红,毫不示弱的指着袁淑破口大骂道:
“安嫔你真是臭不要脸!”
“明明是你收了我的镯子又当着我的面把我的镯子给摔了,你还好意思说是我算计你!”
“就你这身子要哪没哪,皇上喜欢才怪呢。”
“你要是看我不顺眼,直接打死我得了,没必要这么糟践我!”
董旻冲着门外喊道:
“来人,赶紧来人把安嫔给我请出去!”
窗外偷听的宫人赶紧进去。
就在这时,董旻扑上去紧紧掴住袁淑的肩膀,在袁淑的后背狠狠掐了一下。
袁淑吃痛的的推了一下董旻,董旻被重重推到地上的。
而这一幕刚好被赶来的一众宫人们看见。
他们赶紧把董旻扶起来,董旻连连喊疼。
众人看袁淑的眼神都有些怪异起来。
董旻长着一张精致的娃娃脸,声音软糯,再加上她那身高,很容易让人拿她当孩子来看。
尤其是董旻这副泪流满面的样子,看得人心都化了。
“娘娘,我只不过是是让人把你请出去,你至于推我吗?”
董旻泪眼朦胧的看着袁淑。
袁淑气得鼻子都歪了,袁淑看了看众人,众人的眼神中或多或少的带着些不善。
袁淑气得一口气别在胸口,只感觉喉咙有一股暖流。
噗!
袁淑喷出一口老血,身子直直的向后倒去。
董旻赶紧让人请太医,毕竟人不能死在自己这里。
最后太医来了,诊断董旻是轻微擦伤,休息几天就能恢复。
诊断袁淑是急火攻心,给袁淑开了几副药。
两人的事情最后闹到刘辫那里,刘辫充当和事佬,强行让两人握手言和。
这件事在后宫传开后,所有新入宫的秀女对刘辫这个皇后有了初步的印象,都觉得这个皇后是真不怎么样。
因为这件事,一些对刘辫有好感的,或者是此时想主动和刘辫搞好关系的,想投奔刘辫的新入宫的妃嫔此时也不敢轻易战队刘辫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