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璇德听后,尴尬一笑,说道:
“皇后娘娘所言极是。”
“妾自小跟祥贵人有些交情,如今祥贵人受难,妾实在做不到袖手旁观。”
刘协听后,说道:
“柔美人,你也知道,这件事本来不关祥贵人什么事,是祥贵人自己往枪口上撞。”
“那种情况下,本宫也是没办法。”
刘协当时虽然顾忌着众人,但更多的是看不惯关玉为曹梦德出头。
明明她教训的是曹梦德,谁知道关玉非要横插一脚,还信誓旦旦的要替曹梦德受罚。
她要是不教训一下这个刺头,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刘璇德听后,连连点头。
刘璇德听着也很为难,她哪里听不出,刘协这是不想帮她的意思。
“皇后娘娘说的是,可祥贵人跟妾有些交情,妾实在不忍看她受苦。”
刘协听后,轻叹一口气,心想这都是什么事,虽然她当时也包藏着些私心但大体上来说她也是秉公执法。
曹梦德当时迟到多长时间,大家在这又等了多长时间?
总不能因为她累了,起晚了,就让站着的这一众妃嫔都谅解她吧?
早上请安也没多长时间,她就随便说两句就完事了。
她就算忍一下,回去再睡也不迟。
“柔美人,祥贵人当众替曹贵嫔揽下那些处罚,那么多人都看着呢。”
“本宫也不好偏袒她。”
刘协不悦道。
关玉替曹梦德揽责任的时候,所有妃嫔都看着呢。
如果她现在给关玉免了这些责罚,那她作为皇后的威严何在。
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跟关玉无关,是她自己非要掺和一脚。
现在责任到她头上,她就能认着。
“娘娘,妾也不是非要您免了祥贵人的处罚。”
“妾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祥贵人自己强出头惹下的祸事她自然要受着,只是妾觉得祥贵人出身贫寒,让她抄写金刚经似乎有些难为她了。”
刘璇德现在已经不奢望能给关玉免罚了,她现在只希望能给关玉减罚,让关玉好受些。
关玉这人她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关玉不纯不笨,可就是太讲道义。
讲道义是件好事,但也要分场合才是。
她大可以等曹梦德被禁足后送些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完全没必要这么卖力。
为了报恩连自己的路都斩了,真不知道要说她什么好。
刘协听后,心想这个倒是可以,反正这金刚经关玉就算抄了,她也不会看。
“既然祥贵人出身贫寒,那这金刚经抄了也没什么用。”
“干脆就别抄了。”
刘协觉得关玉既然不识字,那这金刚经就完全没必要抄,抄了反而浪费纸。
刘璇德听后,心里十分高兴,说道:
“多谢皇后娘娘宽宏大量。”
“妾来看望娘娘前,专门备了些薄礼。”
刘璇德说着,直接拿起桌子上她带的礼物递到刘协跟前。
她带来的礼物并没有多贵重,虽然没有多贵重,但也差不多。
“娘娘,这礼物虽不值千金万金,但却是妾花了心思准备的。”
刘协一听,立马展露笑颜。
礼轻情意重,既然是费了心思准备的,那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刘璇德是她的亲戚,想来这礼物应该不会差到哪去。
“柔美人这是哪里话,你我都是刘姓皇室的人,其实礼不礼物的本宫也不是那么看重。”
“皇后娘娘说笑了。”
刘璇德礼貌笑着。
关于刘协说的这些她不看重礼物只看重情义之类的话,她是一句也不信。
废话,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更何况是亲戚。
求人办事不送礼还求个锤子?
刘璇德自小在底层摸爬滚打,一些人情世故她还是懂的。
但凡她今天不带着礼,直接空手过来,刘协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她打发出去。
或者是不用刘协把她打发出去,光是门口那两个宫女见自己空手而来,也要劝自己离开。
门口的那两个宫女之所以肯给她通禀,就是看见她手里提着礼物,知道她是来求人的。
“您为了后宫操心操力,这宫里谁看不到您的辛苦?”
刘协听后,笑笑不说话。
刘璇德这番话全是说到了她的心坎上,想着自己每天为了这些破事操心操力,也就只有刘璇德一个人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