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蓉嘴角微微勾起。
心想自己这一趟没白来。
梁邵跟着孔蓉去了永宁殿。
高望再一次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两人一眼。
心想这可不是我不帮你们主子,是你们自己不争气。
碧水阁
孙伯芙终于收拾好,她高高兴兴的来到门口。
见门口空空如也,她愣了,问道:
“陛下呢?”
“陛下本来来了,又走了。”
“什么意思?”
孙伯芙眼神狠厉的看向说话的那个宫女,宫女被她的眼神吓得浑身一激灵,哆哆嗦嗦道:
“陛下本来是来了的,但是梨婕妤一来,陛下就走了。”
“陛下现在在哪?”
孙伯芙听后,眼冒火星,这可是她用银子砸出来的机会,结果就被人半道给截胡了。
要真是这孔蓉截了自己的宠,她就是不弄死她,也要剥她一层皮。
孙伯芙的脾气一向火爆,只不过是进了宫,所以只能被迫将性格收敛些,但不代表她的脾气就真的会好到哪去。
“梨婕妤……把皇上带走了。”
孙伯芙听后,火气直冲云霄,她直接将披在身上的狐裘重重摔在地上地上。
这件狐裘是用天山雪狐的狐皮所制,一件价值上万两银子。
“给她脸了是吗?”
孙伯芙满脸怒容,她如果不是顾忌着皇上此时正在那贱人的房里,恐怕早就杀过去直接剥了那贱人的皮。
两人同时见孙伯芙发这么大的火,顿时吓得瑟瑟发抖。
孙伯芙现在恨不得将孔蓉那个贱人碾死,曹梦德也就罢了,好歹人家没主动上门找揍。
这个倒好,表面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背地里竟然这么缺德!
孙伯芙心想明天她再找那个贱人算账,她不削死那个贱人,她就不姓孙!
永宁殿
孔蓉身边一件半透明的薄纱。手拿酒杯亦步亦趋的向梁邵走近。
“皇上…”
孔蓉说着,将酒杯递到梁邵嘴边。
昏暗的灯光下,她那洁白如玉的脸庞泛着温润的光泽,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柔和的美。
薄纱下,她的身姿若隐若现,看的人心头火热。
梁邵直勾勾的盯着她,同时接过她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孔蓉笑着将身子靠在梁邵身上。
对于如何魅惑男人,她最清楚不过了。
孔蓉小时候,就经常背着家里人偷偷去青楼向那些姑娘们学习如何魅惑男人。
她就想着等哪天能用上,结果还真能用上。
这招对于那些高门大户是上不得台面的腌臜手段,但她想要争宠,就必须不择手段。
管它脏不脏,只要能用就行。
梁邵一把将孔蓉搂在怀里,孔蓉顺势缩在梁邵的怀里。
就在梁邵低头的时候,她慢慢抬头,用那种很懵懂天真依赖的眼神看着梁邵。
梁邵倒了一杯酒,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二话不说,直接将其抱进房里。
一夜过后,梁邵幽幽起身,穿上衣服直接去上早朝。
辰时
孔蓉来到紫宸宫宫门口,正好看见孙伯芙。
她心虚的往旁边退了一步,毕竟昨天晚上是自己截了对方的宠,对方现在肯定恨不得要杀了自己。
孔蓉的永宁殿就在孙伯芙的碧水阁旁边,作为朝夕相处的邻居,她再是清楚不过对方是个什么脾气的。
孙伯芙扭头正巧看到孔蓉,在看到孔蓉的那一刻,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就像现在,孔蓉就算不去看孙伯芙,离孙伯芙远远的,她也依然能感受到对方那满含杀意的眼神正在看着自己。
孙伯芙现在自然不会找她算账,她想等从紫宸殿出来后再去找这个贱人算账。
孙伯芙冷哼一声,跟随众人进了紫宸殿。
孔蓉心情忐忑的也跟着进了紫宸殿。
进去后,两人站在了一起。
宫内等级森严,每个人都有对应的位置,不能换位置,也不能串位置。
孙伯芙和孔蓉都是婕妤,两人应该站在一列,且宫内只有她们两个婕妤,所以她们两个要站在一起。
两人都默默离对方远些。
孙伯芙冷哼一声,走到离孔蓉非常远的位置站下来。
就在这时,刘协从里面缓缓走来,她仪态端庄,气定神闲的坐在太师椅上。
刘协抬头向众妃瞥了一眼,看见孙伯芙和孔蓉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远。
“梨婕妤、英婕妤你们两个离对方那么远干什么?”
“英婕妤,你往里站一站,梨婕妤你往英婕妤那边靠一靠。”
两人听后,脸色都不大好看。
“皇后娘娘,妾觉得这个位置挺凉快,就不回去了。”
“那成何体统,英婕妤,你要知道你是宫妃,不是什么贩夫走卒,时时刻刻都要注意自己的仪态。”
孙伯芙听后,心想用的着你管?
“是,娘娘……”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碍于刘协的面子,两人忍着恶心,一小步一小步的往中间凑。
终于,刘协见两人距离还算适中,也不再说什么了。
孙伯芙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重重的冷哼一声,小声骂了句贱货。
孔蓉耳朵动了动,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孙伯芙。
刚刚孙伯芙骂她的那句话她都听见了,她看了看周围人,见周围人面色平静。
这也就是说这声音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而别人不能听见,她要说孙伯芙骂自己,孙伯芙完全可以反手告她污蔑。
孔蓉想到这一点,只能打碎牙齿往肚里咽。
良久,刘协该说的都说完了,她说完后,直接将众人遣散。
一众妃嫔纷纷离开,她们们还想回去补个觉。
她们都是大早上起来洗漱过来请安,有的离得近,有的离得远,离得近的稍微好点,离得远的只能早点起床,早点出发。
有的没有轿子,甚至还要半夜起床洗漱准备。
孔蓉向门口慢慢走去,速度很慢,和乌龟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