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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个递纸，一个拍背，一个低声安抚。
“他们不要你那是他们没眼光，是金子去哪都会发光。”
“对啊，恬恬，你再看看别的学校。”
唐恬哭了许久，抬起通红的眼。
“我打算冲岭大试一试，你们能不能陪我？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在一起。”
祁野一愣，支支吾吾半天，挤出一句话。
“我去不了，那边气候太差，我身体扛不住。”
迟砚紧跟着开口。
“我也不行，岭大师资条件太差，不利于我之后申博。”
唐恬脸上的期待一点点褪干净，眼眶更红了。
从前只要她开口，最先附和的就是他们两个。
可这一回，拒绝说得干脆又不留转圜余地。
她下意识看向江彻。
江彻垂着眼，指尖摩挲着平板边缘，喉结滚动一下。
“我......没想好。”
唐恬怔怔看着他们。
她一直以为，这个四人小圈子是牢不可破的，是永远站在她这边的。
可需要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候，大家都优先选择了自己。
监控跟着转动。
江彻起身去阳台，摸出烟点燃。
烟雾漫上来，模糊了眉眼。
唐恬追出来，站在他身侧。
她努力平复情绪，像是鼓起勇气才开口：
“江彻，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喜欢我。”
“高中毕业那段时间，我爸出事，我妈改嫁，一定是你爸妈不同意你和我走太近，你才一直压着心意没有说出口。”
她抬眼望他，眼底带着期待：
“如果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岭大......”
“我就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我攥着手机，深吸一口气。
画面里，江彻慢慢转过头，安静地看着她。
指间的香烟燃得很慢，火星明灭。
直到快要烧到指节，他才轻轻垂下手，弹落一截烟灰。
“谁说我喜欢你。”
唐恬脸上那点孤注一掷的期待瞬间僵住。
“你说什么？”
她怔怔地望着他，像是没听清。
“我爸妈从没提过你。”
江彻摇了摇头，烟气从他唇边散开来。
“我女朋友是叶汐，我一直拿你当好朋友，仅此而已。”
唐恬下意识攥紧衣角，语气急了。
“那以前每一次争执，你都抛下叶汐，向着我说话！这难道不算吗？”
江彻的目光飘向楼下昏黄的路灯，缓缓开口。
“叶汐生性敏感，又不擅长和人交涉。”
“我那时候想着，两边都是朋友，我偏向你，至少能稳住你的情绪，免得场面闹得太难堪。”
“我以为那是调和，现在才知道，是我一次次把她推到更孤单的位置上。”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唐恬立刻反驳，眼泪漫上来。
“你明明对我不一样，出去玩最先记得我忌口，我不舒服的时候，一直都是你陪着我，如果只是朋友，何必做到这份上？”
“那是好朋友之间该有的关照。”
江彻淡淡回她。
“我对祁野，迟砚，一样会留心。”
“只是你习惯了所有人优先顾及你，才把寻常的照料当成偏爱。”
唐恬踉跄了半步。
“所以那些旁人起哄说我们般配的话，你为什么不反驳？”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住，是你自作多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