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等未婚夫萧烬言凯旋的第三年,迎来的是一顶棺木和他战死的噩耗。 满府悲鸣,婆母昏厥,父兄垂泪,白幡覆门。 偏在他尸骨未寒之际,与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却跪在灵前,当着满府宾客的面,求娶我为妻。 父母劝我另嫁,兄长劝我惜命,连婆母也含泪将我的手交到了他手中。 我默不作声,只是守着萧烬言的棺木七日七夜,亲手为他擦净灵牌,未曾合眼。 直到第八日晚。 我换上补了三年的嫁衣,举起鸩酒,靠在冰冷的棺木旁,笑着同他拜了天地。 “你没能活着回来娶我,我便穿着嫁衣,去黄泉嫁你。” 可就在饮下鸩酒、烧掉改嫁婚书后,死去七日的未婚夫忽然打开了棺木。 紧接着,父母、兄长、好兄弟与婆母纷纷从屏风后走出,含笑告诉我: “云桢,其实阿言没有战死,这出丧事只是我们合演的一场戏。” “我们不过是想替他试试,你苦等三年的真心,究竟是真是假。” 萧烬言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欣慰地将我拥进怀中: “云桢,你果然没有辜负我。” 原来,满府的悲鸣、至亲的眼泪,以及那场求娶,都只是他们为我设下的一场考验。 我盯着那只已经见底的酒杯,忽然笑出了眼泪。 可惜,他们用一场假死试出了我的真心,也亲手将这颗真心送上了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