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和精灵妻子的ntrs冒险行记 > 番外:希尔希丝的过去 其一 ,差点被夺走处女的萝莉妈妈
  三年前的一个夜晚,星星很亮。
  希尔希丝跪在农户米拉为她准备的旧床铺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裙,床边点着一盏黄铜马灯,火苗安安静静地烧着,光晕刚好笼住她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动,对着窗外那轮月亮轻声祈祷。
  这是她多年的习惯,从离开“白塔”那天起,每个晴朗的夜晚她都要这样跪一会儿。
  这是老师教她的——月是灵性的源头,魔法师的每一缕魔力都来自自然的馈赠,月亮在神秘学中的地位,比大多数外行人以为的要高得多。
  老师说,每一个真正强大的魔法师,都是月亮的宠儿。
  希尔希丝其实没有完全听懂老师的意思,但她知道月亮很重要,于是就照做了,这个习惯保持了十年没有断过。
  今晚的祈祷词格外长,她把能想到的人都念了一遍:老师的身体还好不好,今天路上遇见的那个瘸腿商贩能不能赚到钱,连傍晚在村口看见的那只淋了雨的猫都分到了一句。
  她总觉得祈祷这种事和往存钱罐里丢铜板差不多——多念几句总比少念几句强,就算被念叨的对象压根不知道,万一被哪位路过的好心神灵听见了呢。
  正想着,头顶传来一阵木板被推开的声响。
  阁楼的活板门掀开了,一个脑袋从下面探上来,脑袋的主人叫皮埃罗,是这户农家的儿子,十三四岁,圆脸,眼睛不大,鼻子底下常年挂着一道亮晶晶的鼻涕,入冬之后那道鼻涕就没断过,今晚也不例外。
  他两只手端着一个粗陶碗,碗口冒着热气。
  “姐姐,”他瓮声瓮气地说,“妈妈给你煮的麦粥,让你趁热喝。”
  希尔希丝从床铺上转过身,接过碗的时候指尖被碗壁烫了一下,赶紧换手捏住袖子垫着。
  “谢谢你,也替我谢谢米拉阿姨。”
  “嘿嘿嘿,不用谢,”皮埃罗半个身子还趴在活板门下面,没有马上退下去的意思,“爸爸说了,要不是你前几天救了他,我们家今年冬天都活不下来。”
  希尔希丝捧着碗,蒸汽糊在她脸上,把她的银色睫毛打湿了一点。
  那是几天前的事,她在山道边上撞见博纳里先生——也就是皮埃罗的父亲——背着一捆柴被山熊堵在了石壁前面。
  她出手赶走了熊,把人带了回来,她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件每个路过的法师都应该做的事,但博纳里一家显然不这么看。
  博纳里先生能在那种绝境里捡回一条命,除了她及时的援手,他自己没有放弃苦苦支撑也很重要,但他坚持说是全靠希尔希丝救的,并以此为理由让她住下来,度过接下来这段最难熬的冬夜。
  已经过了冬夜日,村子里的人说,接下来几天随时可能降下暴雪,现在上路和送死没什么区别。
  她想了想,答应了。
  博纳里一家对她确实不错,米拉阿姨会把最好的食物留一份给她,博纳里先生每天都会确认她房间里炭火够不够。
  硬要说有什么让她不太自在的——就是眼前这个孩子。
  皮埃罗还趴在活板门那里,和平时一样,他那双小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不是看她的脸,也不是看那碗粥。
  他看的是她握着碗的手指,是她脖颈下面被马灯光照到的锁骨,是薄薄一层丝质睡裙下透出的轮廓。
  她的睡裙领口不算低,但跪坐的姿势让布料往下坠了些,露出一小片胸口,那孩子的目光就黏在那片皮肤上,直勾勾的,没有任何修饰。
  希尔希丝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攥住领口的布料往上提了提,她把碗放在床头,身体往后退了半寸,把自己缩进马灯光芒的边缘,火苗刚好照不到的地方。
  她娇小的身体在墙上拉出一道模糊的影子。
  “……粥我喝完了会把碗送下去的。”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些,但语气还是尽量保持平稳。
  “哦。”皮埃罗吸了吸鼻子,那条鼻涕往上缩了一点,又垂下来。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被委婉地下了逐客令,还在门口磨蹭了五六秒,才终于把脑袋缩回去,活板门砰地合上了。
  希尔希丝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她低着头,手指还攥着领口。
  然后她把手放下来,轻轻松了口气。
  希尔希丝将视线重新转向窗外,然后却被眼前的场景深深震撼住。
  眼前的星空不知何时变得大放异彩,那些平日里安安静静挂在夜幕上的星星,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似的,一颗一颗地闪烁着不该属于它们的光芒。
  整片星空仿佛变成了一张缀满呼吸的网,正缓缓压向大地,楼下传来奶牛焦躁的吼叫,鸡笼里的禽鸟扑闪着翅膀,发出不安的咯咯声。
  希尔希丝从窗户探出头,冷风一下子灌进领口。
  她看见米拉已经站在院子里,手里攥着一把大扫帚,正警惕地四处张望,这个身材敦实、脸颊被风吹得粗糙泛红的中年女人,正用一种准备跟什么东西拼命的姿势举着那把破扫帚。
  “米拉阿姨!”
  米拉回过头来,看见阁楼窗口探出的那张小脸和两只竖得笔直的兔耳,稍微松了口气。
  “小希尔!你知道外面怎么回事吗?这些畜生全都炸了窝——”
  希尔希丝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天空忽然变了颜色。
  从东边的地平线开始,整片夜空被一种绮丽的绯红染透,那颗位于天顶偏东的星星在急剧变亮——不对,它不是在变亮,它是在变大。
  “星星掉下来了!”院子里不知谁喊了一声。
  那颗流星拖着长长的绯红尾迹,从天空的彼端划过来,将大地染成一片通红,整片农舍、麦田和远处的小山丘都被笼罩在这道不属于人间的光线里。
  然后是一声闷响,沉闷,厚重,震得胸腔发麻。飞溅的泥土和碎石稀稀落落地散落下来,希尔希丝感觉到有零星沙粒溅在了自己头顶,她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的时候,天空已经暗下来了。
  那些刚才还在疯狂闪烁的星星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场瑰丽的幻景从来没发生过,只有远处小山上隐隐升起的一缕青烟证明刚才的一切是真的。
  希尔希丝披上斗篷,下了楼。
  走到门口的时候,博纳里一家已经聚在那里了。
  米拉正不住地在胸口画着海浪与月亮的符号——那是潮汐女神的祈祷手势,嘴里念念有词。
  她念的是奇美亚乡下口音的祈祷词,又快又含糊,希尔希丝只听出几个词——“海之母”“庇护”“莫降灾”,刚才那一幕显然把她吓得不轻。
  博纳里站在妻子旁边,黝黑的脸上神情复杂。
  他盯着远处那道青烟升起的方向,嘴角向下撇着,法令纹比平时深了一倍,皮埃罗缩在门框后面,探出半个脑袋,鼻涕拖得比刚才还长。
  “好像有颗星星掉下来了。”皮埃罗指着青烟的方向,转头看见希尔希丝从楼梯口走出来,眼神飞快地从她脸上往下滑了一截。
  希尔希丝把斗篷拢紧了些,手指攥着领口的系带,点了点头。
  “我看见了。”
  米拉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女神保佑——刚才那个、刚才天上那个——那是末日才有的景象——博纳里,你说是不是?”
  博纳里没回答,他又盯着青烟看了一会儿,然后弯腰捡起靠在门边的锄头。
  “那个方向是咱们的麦田,我得去看看。”
  “你疯啦?”米拉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万一是什么邪门东西——”
  “麦田在那边,”博纳里把她的手轻轻拨开,“今年冬天全靠那几亩麦子,要是田被砸坏了,咱们一家子明年春天拿什么活?”
  米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再拉他,她知道丈夫说得对。
  这时候希尔希丝上前一步,她光着脚踩在门槛上,斗篷的下摆堪堪遮到小腿中间,纤细的脚踝和半截白净的小腿暴露在夜风里。
  她一只手拉着斗篷的系带,另一只手握着法杖。
  “博纳里先生,”她说,“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踩着田埂往山丘的方向走,夜风吹过麦田,大片大片被压弯的麦穗在月光下泛着灰蒙蒙的银光。
  走到近处,他们看清了——麦田中央被砸出了一个大坑,周围好几米内的麦子全部倒伏,有的是被冲击波推倒的,有的直接被烧焦了。
  坑中央躺着一块石头。
  说是石头也不太对,它有水盆那么粗,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绯色花纹,那些花纹的缝隙里正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一明一暗,像某种缓慢的呼吸。
  博纳里握着锄头,咽了口唾沫,往前迈了一步。
  “博纳里先生,”希尔希丝伸手拦住了他,“请你先别靠近,这块陨石有魔力波动,可能会伤到你,让我来处理吧。”
  她没等博纳里回答,攥紧斗篷领口的手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抬起法杖,杖头对准坑底那块散发着荧光的石头。
  她深吸一口气,樱唇微启,一串博纳里完全听不懂的咒文从她嘴里滑出来。
  音节拗口而古老,在夜风里传不出多远就被吹散了,但每一个音节落地都让周围的空气微微震颤。
  陨石缓缓浮了起来。
  它离开了被自己砸出的泥坑,飘离了被它毁坏的麦田,在半空中微微旋转,希尔希丝将法杖慢慢向侧面移动,陨石也随之缓缓飘移,荧光在夜空中画出一道淡淡的绯色弧线。
  这时她眼前花了一下。
  非常短暂,像是有人用手指在她眼球上轻轻按了半秒,又像是她眨眼的动作被拉长了一点点。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视线已经恢复了正常,快到她差点以为是幻觉,但她的魔法断了。
  陨石从半空中直直砸回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被压弯的麦秆被震得簌簌作响。
  “……咦?”
  希尔希丝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法杖,杖头的荧光还在,魔力回路没有问题,不是法杖的原因。
  她重新集中精神,再次吟诵咒文,但却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皱眉靠近那颗陨石,花纹的荧光比刚才亮了些,频率也更快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急着要出来。
  她蹲下身,伸出手想去触碰——陨石却突然炸开了。
  绯红的光芒在极近的距离爆发,希尔希丝几乎是本能地展开魔力光幕,飞溅的碎片被光幕弹开,噼里啪啦打在周围的麦秆上。
  但光幕挡不住伴随着碎片爆发的那股气息——那是一种澎湃到几乎有实感的魔力波动,像是有人把一整片海洋压缩成一滴水然后在她面前弹开。
  她的耳膜嗡了一下,兔耳被震得向后倒伏,脑子里短暂地一片空白。
  片刻之后,耳鸣消退,魔力光幕在她面前缓缓散去,她睁开眼,看清了那颗陨石的核心。
  残存的碎片中央躺着一个婴儿。
  皮肤白皙,头顶覆着一层浅得发白的绒毛,他蜷缩在碎石堆里,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浑身散发着温热的灵性,带着体温和心跳。
  婴儿似乎感应到了注视,他缓缓睁开眼睛,露出一双绯红色的瞳孔。
  那双眼睛嵌在一张稚嫩的脸蛋上,显得格外不真实,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安静地看着希尔希丝,看着她身后缀满星星的夜空。
  希尔希丝蹲在陨石碎片旁边,斗篷的下摆浸在泥水里,她完全没注意。
  她低下头,和那双绯红色的眼睛对视,她的兔耳慢慢从竖直状态软下来,往前垂着,耳尖微微颤动。
  “……你是从哪里来的?”她轻声问。
  婴儿并没法回答,他只是用那双眼睛望着她,然后伸出了一只小小的手,手指张开,又攥住,像是在抓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运气不行啊,”博纳里在旁感慨,“这孩子挑了个即将入冬的时候从天上掉下来,放在外面恐怕活不过明天早上。”
  希尔希丝想起了曾经作为黑市奴隶的自己,被奴隶商人带着周游各个城市当做商品售卖,但是因为没有买家,她差点被商人扔到寒冷的雪地抛弃,那时的她也像眼前这个婴儿一样懵懂无助。
  在那个雪夜,她现在的老师“白塔”老先生出于同情收留了她,她这才得以活过那个冬天,而如今她的眼前也出现了这样一个小小的生命。
  她解开斗篷的系带,把斗篷从肩上褪下来,小心翼翼地裹住婴儿,她的丝质睡裙领口露在外面,肩膀和锁骨被夜风吹得发紧,但她顾不上冷。
  她把婴儿抱起来,托在怀里,动作生疏但足够温柔。
  婴儿的脸蹭到她的领口,嘴巴动了动,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然后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闭上了眼睛。
  “我们回去吧,博纳里先生。”希尔希丝站起来,斗篷裹着婴儿,睡裙的下摆沾满泥土。
  博纳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怀里的婴儿一眼,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一句:“……好。”
  两人沿着田埂往回走,身后那些碎裂的陨石残片在夜色中缓缓熄灭,最后一点绯红的光芒也暗了下去,像是从未存在过,而被陨石烤焦的土地,竟悄无声息地长出些许稚嫩的新芽。
  农户的屋子里,米拉正在门口焦急地搓手,皮埃罗躲在她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看见两人回来,米拉快步迎上去,嘴里的祷告还没停,视线落在希尔希丝怀里的斗篷包袱上,整个人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
  希尔希丝还没开口,博纳里先说话了。他把锄头靠在门框上,挠了挠头:“那个掉下来的星星里的。”
  “星星里怎么会有?——”
  “……这话说的,我哪知道为啥会有。”
  米拉凑近看了一眼,婴儿正在希尔希丝怀里睡得沉,白色的绒毛似的头发,脸上带着新生儿特有的皱巴巴的红润。
  她的表情从害怕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这孩子……要怎么办?”她问,眼睛瞟了一眼这个银发的萝莉,声音压得很低。
  希尔希丝把怀里的包袱抱紧了些。
  “我来养。”
  “你一个人——”
  “以后就是两个人了。”希尔希丝说,她的眼神十分坚定,“过去的我是被别人收留才得以活下来的,因此我也想要像那个人一样。”
  米拉看着她,随后叹了口气。
  ……
  名字定下来是在一个没什么特别的下午。
  厄洛斯。
  在她故乡卡瑞比特的语言里,这个词的意思是“红宝石”。
  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名字,也没有哪个族群英雄或圣人叫过这个,但她看着那双眼睛,觉得不会有比这更合适的名字了。
  “厄洛斯。”她又叫了一遍。
  婴儿咯咯笑了两声。
  从那天起,他有了名字,希尔希丝每叫一次,都觉得这个名字更像他一点。
  起初,希尔希丝并不知道怎么照顾孩子,哭起来的晚上,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抱着他在阁楼里来回走,兔耳被哭声震得贴在后脑勺上,嘴里翻来覆去只会说:“别哭别哭。”。
  米拉在楼下听了半晌,终于忍不住上来敲敲活板门,把孩子接过去颠了两下,嘴里哼起一首奇美亚乡下的童谣。
  调子简单得只有三四个音,词也傻乎乎的,翻来覆去就是“小麦睡,燕麦睡,黑麦也睡”之类的,但厄洛斯终于不哭了。
  从那以后,希尔希丝每晚都哼那首童谣,开始只是学着米拉的调子哼,后来自己往里填了几句词,连“胡萝卜也睡”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都编进去了。
  这个稚嫩的孩童总是听着听着就安静下来,绯红的眼睛眯成两条弯弯的缝,然后慢慢合上。
  有时的晚上,希尔希丝会抱着厄洛斯坐在窗台上。
  冬天的夜空格外清澈,星星像是被人擦过一遍,每一颗都亮得不像话,她指着窗外那颗最亮的星,说那是诺斯提星,名字来源于人类第一位英雄王,迷路的人看它就能找到家;又指着一片连起来像勺子的星群,说那是巡夜人的斗柄。
  厄洛斯当然听不懂,但他会顺着她的手指往外看,绯红的眼睛倒映着整片星空,像是把满天星星都装进了眼眶里。
  早晨的时候,希尔希丝会和博纳里一家人围在木桌前吃麦粥。
  早些时候厄洛斯还没法进食,是米拉用牛奶混着麦粥熬出来的奶糊一点一点喂给他的,到了窗外积起厚厚的积雪时,他已经可以喝起正经麦粥了。
  米拉说,这比她家皮埃罗好养太多了,皮埃罗快到两岁的时候甚至都还没有断奶,每晚睡觉,都还要叼着她的奶头。
  希尔希丝一手抱着厄洛斯,一手拿木勺,把粥吹凉了喂到他嘴边,厄洛斯不会吞咽,粥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她白色衬衣领口上,她也不在意,用袖口擦一擦,再舀一勺。
  皮埃罗坐在对面,嘴里塞着半块黑面包,盯着希尔希丝领口那片被粥水浸湿的布料看了好一会儿。
  米拉从旁边经过,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粥凉了。”
  雪落下来的那天,皮埃罗是第一个发现的,外套都没穿就冲了出去,在院子里又蹦又叫,等希尔希丝抱着厄洛斯走到门口,他已经蹲在院子中央滚起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雪球。
  他用冻得通红的手给厄洛斯堆了个雪人——树枝当手,石子当眼睛,胡萝卜当鼻子,堆完了左看右看,觉得还不够。
  于是他从希尔希丝怀里把厄洛斯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放进雪人的肚子上,想让他也当一回雪人宝宝。
  厄洛斯陷在雪球里,只露出一个裹着棉布的小脑袋,惹得皮埃罗发出嘎嘎嘎的笑声。
  米拉的扫帚比她的骂声先到,皮埃罗只能捂着后脑勺满院子跑,厄洛斯被希尔希丝从雪球里捞出来,拍掉身上的雪渣。
  小小婴儿眯着眼睛,看着皮埃罗被追着打的场面,也发出了愉快的笑声。
  雪落了又化,灶膛里的柴添了又灭,麦粥煮了一锅又一锅,冬天在博纳里家的屋檐下悄悄流走,等希尔希丝回过神来,窗外已经有了融雪的水滴声。
  这期间,她还给自己的老师写了封信,在信里描述了厄洛斯的情况,希望得到老师的指点。
  开春后路面解冻,博纳里先生说再过几天就能上路了,米拉阿姨把她拉到厨房,往她背包里塞了满满一袋干粮和两条腊肉,皮埃罗蹲在门口逗厄洛斯玩,也用麦秆编了匹歪歪扭扭的小马送给他。
  临行前的最后一个夜晚,希尔希丝抱着厄洛斯坐在窗前。
  窗外的星星稀疏地散在天幕上,她伸手指着其中一片最暗的星域,告诉他那就是他从天上掉下来的方向。
  厄洛斯顺着她的手指往外看,嘴里发出一些含混的呢喃,像是在回应她的话,两个多月的相处下来,希尔希丝已经能熟练地抱孩子、喂麦粥、哼童谣,甚至能从他的哭声里分辨出是饿了还是想要小便。
  离开白塔之后她一直是独自旅行,现在身边多了这个小东西,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是看到他笑起来的时候,她也会跟着高兴。
  厄洛斯长得很快,才两个多月,体型已经像两三岁的孩子了,长出了茂密的纯白头发,皮肤还是和刚捡到时一样白得近乎透明。
  有时希尔希丝盯着他的脸看久了,会想他要是个女孩的话,长大怕是要变成那种传说里倾国倾城的美人。
  她收回指着星空的手,低头看着厄洛斯,不由得想起白天米拉跟她聊起皮埃罗小时候第一次喊妈妈的事,说这事她一直记到了现在。
  希尔希丝四下看了看,房间里没有别人,又低头看着怀里那双绯红色的眼睛,嘴唇动了动,纠结了半晌才小声挤出一句话。
  “……叫、叫妈妈。”
  厄洛斯歪了歪头,用那双漂亮的绯红色眼睛望着她,显然没懂她的意思。
  希尔希丝的脸腾地红了,赶紧摇头:“算、算了!不用了——”
  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厄洛斯的嘴巴动了动,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ma——”
  希尔希丝瞪大了眼睛,那个音节只出来一半,后面的部分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窗台方向传来的一声拉长的“嗨——”给打断了。
  希尔希丝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肩膀一抖,厄洛斯的嘴巴也跟着闭上了。
  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窗沿上不知什么时候蹲着一只白猫,短毛,琥珀色眼睛,嘴里叼着一封信。
  它把信搁在窗沿上,舔了舔嘴角沾到的纸屑,明明猫嘴没张开,声音却清清楚楚地传进希尔希丝的耳朵里。
  “呃,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希尔希丝默默安抚了一下刚才紧张的心跳,在心底叹了口气,把刚才那份被硬生生掐断的惊喜小心地收好,脸上尽量不显出什么来,闷闷地开口。
  “赛琳娜小姐……你怎么来了。”
  白猫端坐在窗沿,尾巴绕过来搭在前爪上,露出一个猫科动物特有的、看不出是友善还是嘲讽的笑容。
  “德拉维什那家伙的回信呗。”
  “这老不死的头一回收到你主动寄的信,高兴得手都抖了,还非得端大法神的架子,说要拖几天再回,觉得这样比较体面,结果没撑过半个钟头就把信写好了,连夜托我送过来。”
  它顿了顿,用一种很微妙的语气补充道:“你是没见过他写信时候的表情。”
  希尔希丝接过信,信封上是老师熟悉的字迹,她垂下眼,想到老师为了面子纠结半天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那麻烦赛琳娜小姐回去的时候帮我问候老师。”
  赛琳娜别开脑袋哼了一声,没搭话,希尔希丝立马会意,伸手挠起白猫的下巴。
  “行行行,帮你问候就是了。”这个叫做赛琳娜的白猫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咕噜声,然后才装作勉为其难地开口。
  “嗯嗯,谢谢你,赛琳娜小姐。”希尔希丝笑着说。
  赛琳娜舔了舔手背上的毛,把目光转向希尔希丝怀里的厄洛斯,猫耳朵转了转,尾巴尖轻轻敲着窗台,打量了一番之后说道:“这就是你信里说的那个陨石婴儿?倒是挺可爱的。”
  “是的,他叫厄洛斯。”希尔希丝把厄洛斯往上托了托,让赛琳娜看得更清楚些。
  “厄洛斯啊……”赛琳娜点了点头,猫脸上浮现出一个非常拟人化的坏笑,“你刚才就是在教他喊妈妈吧?”
  “欸——!?”希尔希丝的兔耳猛地竖直,从耳根到耳尖一路烧成粉色,她张了好几次嘴,最后才支支吾吾挤出一句,“赛琳娜小姐……你听见了?”
  “听见了呀,”赛琳娜的尾巴尖愉快地晃了晃,“这有什么,每个妈妈都有这种难以启齿的初次体验,不过嘛,你的年龄确实小了一点。”
  希尔希丝低下头,手指轻轻拍着厄洛斯的背。
  过了一会儿,她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但语气稳了下来。
  “我也是一时冲动……但我并不后悔,我希望有一天,能像老师保护我那样去保护别人。”
  赛琳娜停下了舔毛的动作,浅蓝色的眼睛盯着她看了许久,然后移开。
  “……这方面,你确实和那老家伙很像。”
  她把前爪往回收了收,站起身来,没有再寒暄,只是甩了甩尾巴,说了句“回信你自己看着办”,便迈出窗沿,踩着虚空一步一步往夜色里走。
  它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融进黑夜里。
  希尔希丝这才拆开老师的回信。
  信里大半篇幅都在拐弯抹角地问她的近况——吃饭有没有按时,衣服够不够厚,住的地方安不安全,有没有遇到什么坏人,读到最后一段,语气忽然正经起来。
  老师说他有占星过,厄洛斯的存在会在她的未来里带来一些乐观的改变,过程或许会有些曲折,但不会危害她本身。
  此外,占星的结果指向一片尚未出现在任何已知海图上的大陆,方位的暗示与拜朗有关。
  他建议她往拜朗走一趟。
  希尔希丝盯着信纸看了许久,最后把信折好,塞进信封里。
  这时,一双手臂从背后猛地抱住了她。
  “咿??!!”
  希尔希丝的惊叫在阁楼里炸开,厄洛斯被吓得也“啊”了一声,手里的麦秆小马滑落在地板上。
  她整个人被拽进一个带着汗味的怀抱里,有双手臂箍着她的腰,力气大得不像话,她回头,鼻尖差点撞上皮埃罗那张圆脸。
  他不知什么时候摸上来的,光着脚,呼吸又粗又急,嘴里嘟囔着含糊的话语。
  “希尔姐姐……你明天要走了……我、我想……”
  一股浓烈的麦酒味喷在她脸上,熏得她脑袋发晕,他的胖手不住地在她光洁的背部揉蹭,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裙根本挡不住他掌心的温度。
  希尔希丝浑身一激灵,猛地挣开他的手臂,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上墙壁。
  “你……你别过来!”
  她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衣衫不整,亚麻短褐的下摆皱巴巴地卷着,他土气的圆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别的什么。
  “你这是……偷喝博纳里先生的麦酒了?”
  “希尔姐姐……今天爸爸带我去镇上的时候,”皮埃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声音又哑又闷,像是在跟自己赌气,“镇里的朋友说我……说我长得这么丑,肯定一辈子都碰不了女人……我、我……”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像是在吐出一件压了很久的东西。
  希尔希丝愣住了,刚才那股翻涌的恐惧被这几句话按下去了一些。
  她靠在墙上,手指不动声色地把被揉皱的睡裙肩带拉正,捋平了腰侧的褶子,然后这才放缓了声音略带迟疑地说道。
  “嗯……他、他们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你也是……有你自己的闪光点的!”
  “对吧?!”
  皮埃罗猛地抬头,眼睛一下子亮了,手脚并用地朝她这边爬了几步,希尔希丝下意识又把腿蜷紧了些,躺在旁边床垫上嗦指头的厄洛斯被这动静带得哼了一声。
  “对吧?!姐姐你也觉得我其实很不错的对吧?”
  他越靠越近,浓烈的酒气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罩住,那双小眼睛里的热切让她不得不把目光移开。
  “……嗯,是。”
  “那姐姐能让我碰你吗?”皮埃罗立刻跟上来,像是早就等着这个缝隙,“他们都说我绝对没人喜欢……姐姐要是喜欢我的话,能不能让我碰一次你?”
  “诶诶诶——?”希尔希丝的兔耳猛地竖直,脑子被他这句话绕了好几个弯才反应过来,“不不、不,我没说过……喜欢你……”
  “连姐姐也不喜欢我……”皮埃罗的表情瞬间垮下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肩膀塌成一团,声音里带上了真切的哭腔。
  他用余光偷偷去瞥希尔希丝睡裙下若隐若现的那截葱白修长的大腿,嘴里还在念叨。
  “……希尔姐姐是我见过最人美心善的女人了,连姐姐都不喜欢我的话,那我肯定真的这辈子都碰不了女人了!”
  说完他真的哭了起来,不是装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因为酒精和情绪激动,哭着哭着还不住地打嗝,整张脸红一阵白一阵,场面又心酸又滑稽。
  男孩在希尔希丝耳边放声大哭,在这样深更半夜的阁楼里,楼下还睡着一对善良的农户夫妇——她急得汗都下来了,想安慰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口,兔耳被双重哭声震得完全贴平在脑袋两侧。
  “那……那就让你碰一下,就一下!”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但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
  皮埃罗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抬起那张糊满泪痕和鼻涕的脸,眼睛瞪得溜圆,嘴唇上还挂着半截鼻涕泡泡,表情从绝望跳到难以置信再到狂喜,整个过程没超过一秒。
  他打了个嗝,带着浓烈的麦酒味脱口而出:“真的吗?!”
  “……就、就一下,”希尔希丝把自己的后背贴紧了墙壁,把睡裙的下摆往下拽了拽,声音努力维持平稳,“而且——你把鼻涕擦一擦!”
  皮埃罗立马用粗布袖子使劲擦了擦鼻涕,对着希尔希丝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一个鼻涕泡紧接着从他咧开的嘴角冒了出来,啪地破了。
  “那事不宜迟,希尔姐姐,我们来亲个嘴吧?”
  “亲亲亲亲亲亲嘴?!!——”
  希尔希丝的俏脸上飞快闪过一抹红晕,完全被皮埃罗大胆的发言震撼到了。
  “我——不不、不行……我没有同意这个——”
  “希尔姐姐,就让我亲你一下吧,就一下!镇上的朋友们有的都已经做过了,我连女孩的嘴都没亲过!”
  皮埃罗一边说着,一边极具侵犯态度地向希尔希丝凑过来,希尔希丝退无可退,本能让她抗拒这个又矮又丑的男孩,但是阁楼空间就这么大,她又害怕惊动博纳里夫妇,如果让他们发现,皮埃罗绝对免不了一顿毒打。
  皮埃罗刚才哭诉的样子让她没法忽视,这种情况下再让他挨打实在于心不忍,于是她只能背靠墙壁,眼睁睁看着男孩缓缓凑了上来。
  就在她犹豫的这几秒里,皮埃罗的双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肩膀,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那张圆脸缓缓地向希尔希丝凑过来,向她那宛如樱桃一般水润的嘴唇凑过来。
  希尔希丝浑身一颤,她的呼吸还在发抖,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最后没有撇开脑袋,有些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皮埃罗真的亲了上来。
  他的嘴唇很厚,带着麦酒的苦涩和鼻涕没擦干净的咸,他第一次亲女孩子,根本不懂什么叫温柔,只是凭着本能把嘴唇压上去,用力地碾,像是在啃一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肉,他想把舌头伸进希尔希丝口中,但被后者紧闭的牙关挡在了外面。
  “唔——”
  这可是我的初吻啊!——
  希尔希丝有些绝望地想着,没想到夺走她初吻的对象竟然是这样一个又矮又挫的小屁孩。
  她欲哭无泪,而皮埃罗完全没察觉她的内心戏,他的脑子里只剩下酒精点燃的兴奋和少年人初次接触异性的狂喜。
  原本搭在她肩上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她身后,两只胖胳膊环住她的腰,像是怕她跑了一般把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箍。
  这个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粗鲁、急切,像一头饿坏了的野兽扑在食物上,反复碾着她的,舌头在她紧闭的牙关上来回扫荡,试图撬开一条缝隙钻进去,麦酒的气味顺着这个吻灌进希尔希丝口腔,混着缺氧带来的眩晕,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地发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她的牙关松了,那条粗糙肥大的舌头立刻钻了进去,在她口中笨拙地搅动,翻来覆去地品尝着少女的香津。
  “嗯……唔……”
  希尔希丝的身体逐渐发软,原本攥紧的拳头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手指无力地搭在地板上。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来,让她整个人晕乎乎的,不知是被酒精熏的还是缺氧或是别的什么。
  这场由年轻美丽的少女和丑陋矮小的男孩共同上演的荒诞吻戏,在希尔希丝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才终于落下帷幕。
  皮埃罗松开了她的嘴唇,往后退了半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尽管唇分,一条晶莹的银丝还连接在两人舌尖之间,在昏黄的马灯光里微微发亮,希尔希丝清醒过来,羞恼交加地推开他,用手背使劲擦掉他留在自己嘴唇周围的唾液。
  “……可以了吧?!”她喘着粗气看向皮埃罗,胸口剧烈起伏,“已经……已经让你亲那么久了!”
  希尔希丝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半寸,又猛地弹回来。
  她咽了口唾沫,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行!”
  “求求你了……希尔姐姐……用手就可以——只用手!”皮埃罗双手合十,那双小眼睛里迸发出的乞求和热切几乎要把她烧穿,“就这一次!我保证!”
  希尔希丝把脸别开,盯着墙角的手提灯看了好一会儿。
  油灯的火苗静静烧着,把她侧脸的轮廓映在墙上,她感觉自己的底线在一个晚上被反复击穿,每回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结果每次都有新的“最后一次”在等着她。
  她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在叹皮埃罗,还是在叹自己。
  “……好吧。”
  “好耶!!!谢谢希尔姐姐!!!”
  希尔希丝竖起一根手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威慑力:“但是——只此一次!给你弄完,你就不能再提任何要求了……不管什么要求都不行。”
  “那你躺好吧——”
  话还没说完,皮埃罗已经一骨碌把脑袋枕在了她大腿上,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好像排练过一样,短粗的头发茬扎在她腿肉上,痒痒的,带着一点酥麻,从大腿一路传到腰际。
  “你……算了。”
  希尔希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把他赶下去,她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那张圆脸,看着他鼻子上那道亮晶晶的鼻涕痕迹,看着他那双被酒精和兴奋烧得通红的小眼睛。
  她的手指悬在半空中,指尖微微发颤,而厄洛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她身后的床铺上睡着了,小胸脯均匀地起伏着,对身边正在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希尔希丝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按在了皮埃罗的裤裆部位。
  “噢!——”
  皮埃罗突然惊呼出声,希尔希丝清晰感受到他的下体在自己手中猛的跳动了一下,这吓得她立马收回了手。
  “对不起,希尔姐姐,我太紧张了——”
  他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个……要不我把裤子脱掉吧?”
  随后他没有等希尔希丝回应就双腿发力,胯部腾空,三两下将打满补丁的羊毛裤子脱掉,那根稚嫩却坚挺的肉棒裸露在希尔希丝眼前。
  “咿——!”看到皮埃罗那根丑陋的肉棒,希尔希丝当即捂住了嘴,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私处。
  由于博纳里家只是普通农户,皮埃罗洗澡的频率很低,加上调皮爱玩,他的胯间散发着些许带着石榴味的腥臭,让希尔希丝直皱眉头。
  “希尔姐姐……帮帮我……鸡鸡很难受……”
  看着皮埃罗那殷切的目光,兔耳少女硬着头皮握住了那根炙热的肉棍。
  没有布料的阻隔,皮肤相触的瞬间,皮埃罗舒服得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希尔希丝的手指纤细修长,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
  她就那样握着,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红着脸开口道:“是……是这样吗?”
  “希尔姐姐,这里要上下动一下……像这样……啊……对……希尔姐姐、就是这样!”
  在皮埃罗的指点下,希尔希丝上下轻轻撸动起这根长度有她手心宽的处男肉棒,包皮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滑动,不时露出粉嫩的龟头。
  “好恶心……”她在心里暗暗嘀咕,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只是机械而生涩地为这个枕在自己腿上的男孩服务着。
  “啊……希尔姐姐……嘿嘿……我好喜欢你……嗯……希尔姐姐……”
  “呜……别这么说……”
  被如此美丽清纯的兔耳少女撸动肉棒,刺激感远远超过平时皮埃罗自己自慰,在这样的服务持续了有几百下后,他看着面前那隐藏在丝质睡裙下随着少女往复动作轻轻颤动的诱人乳鸽,没有任何迟疑地突然伸手。
  “呀???!”
  感受到胸口传来的清晰触感,少女娇躯一颤,脸上顿时浮现出或羞赧或惊讶的神情。
  “希尔姐姐,只是单纯撸鸡鸡的话我一时半会还好不了……能不能让我摸着你的奶奶?”
  “你……”希尔希丝本想摆出一副严厉的姿态,但她的手确实有些酸痛了,想到先前的突袭身上不少地方都被他趁机狠狠偷摸了一把,顿时又觉得有些无所谓了,“哼……”
  原以为会遭到一顿痛骂的皮埃罗喜出望外,没想到希尔希丝居然默许了他的咸猪手,原本还只是浅浅按在她q弹小巧乳丘上的胖手顿时肆无忌惮地开始隔着丝质睡裙揉捏起来。
  “嗯……嗯……”
  “希尔姐姐,你的奶奶好软、好好摸……”
  丝质睡裙根本阻隔不了人体的温度,相反还为希尔希丝柔软白皙的娇躯增添了一份幽邃的神秘感,皮埃罗的手虽然隔着睡裙,但和直接按在她的胸部上没什么两样,丝质睡裙不断摩挲着希尔希丝的胸脯,反而更加刺激着她的神经,两颗美好诱人的乳头因这宛如细小电流般的刺激缓缓挺起。
  他不时揉捏着那两团小巧但是富有弹性的乳肉,又不时用两三根手指轻轻掐揉起挺翘山丘上那颗粉嫩的乳头;一会摊开手掌整个包裹住左边的椒乳,一会又只用食指按压丝质布料上那枚被樱桃顶出来的凸起,不一会儿,这个未经人事的兔耳少女便被他挑逗地气喘吁吁。
  “嗯……哈……哈啊……你……你还没好吗?~”
  没有察觉间,希尔希丝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淫靡的娇媚。
  “姐姐……希尔姐姐……我感觉快到了……能不能给我一点更加强烈的刺激……?”
  正在认真揉捏着希尔希丝胸部的皮埃罗喘着粗气说道。
  “什么刺——咿呀啊?!”
  话音未落,他忽然猛地掀起希尔希丝的睡裙下摆,像一条滑溜的泥鳅般整个钻了进去。张口便含住她另一侧早已硬挺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吮吸,同时双手毫无阻隔地按上那两团娇小却极富弹性的乳鸽,肆意揉捏、挤压、拨弄着粉嫩的乳尖。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她双手下意识捧起皮埃罗的头,不知是往身上按还是向外推去,但是皮埃罗依旧纹丝不动,铁了心要像一个婴儿般吮吸希尔希丝那不存在的乳汁。
  “呀——不要……嗯……”
  尽管嘴里说着拒绝,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皮埃罗像个贪婪的婴儿,埋首在她胸前反复吸吮、啃咬,舌头在乳尖上来回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噬。
  “啊……哈啊……嗯……噢……”
  希尔希丝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浅浅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像被夜风吹散的樱花瓣。
  “希尔姐姐……我忍不了了……”
  “什、什么?——”
  皮埃罗此时已经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一把将银发萝莉的睡裙掀到胸口,露出她那长有银色倒三角毛发的下体,和早就被口水涂满的乳鸽。
  “希尔姐姐——我、我想干你!!”
  皮埃罗猛的扒开她的双腿,将少女早就湿润的阴唇袒露于眼前,不顾希尔希丝反对就想将肉棒插进去。
  “不不不不行——!这个绝对不可以——不要!”
  希尔希丝忙扭动臀部,想要挣脱皮埃罗的束缚,但后者突然爆发出从未有过的蛮力,死死箍住她纤纤一握的腰肢,就要将她拖回来。
  两人的动作惊醒了一旁安睡的厄洛斯,他顿时发出了尖锐的啼哭声,这让皮埃罗短暂怔住,也给了希尔希丝喘息的机会,她立马挣脱了皮埃罗的束缚。
  “希尔姐姐……”
  “别、别过来!”
  希尔希丝嗔道,她这才有机会整理一下自己刚才因为挣扎被褪到锁骨上的睡裙以及散乱的碎发。
  “已经够了……不要再靠近我了。”
  “我……”
  “我要哄厄洛斯,你赶紧下去,待会米拉阿姨要是醒了可要拿扫帚抽你了。”
  做好这一切,她看都没看皮埃罗一眼就爬过去,轻声安慰起厄洛斯,想让他安静下来。
  而皮埃罗显然并不满足,他看着背对自己的希尔希丝,看着她微微撅起的圆润臀部,深深咽了一口口水。
  趁着希尔希丝的注意力都留在了厄洛斯身上,他突然从后面靠近,一把抱住希尔希丝。
  “呀!皮埃罗——我真的要生气了!……等等,不要!——”
  希尔希丝惊呼出声,整个人被扑得双手手肘撑在床铺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呈现出极度羞耻的姿势。
  皮埃罗双手从后方抓住她娇小的乳鸽,指尖掐捏着粉嫩的乳头,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背上,下体胡乱地向前挺动,试图寻找那个神秘的入口。
  “……求你了……皮埃罗、别这样!……”
  下体被男孩胡乱捅着,阴蒂不时被棒身剐蹭,希尔希丝因为恐惧语气逐渐软化下来,甚至带着一丝恳求——她是真的害怕了,害怕保留了多年的处子之身会以这样的姿态丢掉。
  “姐姐……希尔姐姐……希尔希丝姐姐——!!”
  皮埃罗胡乱叫嚷着,伴随着厄洛斯的哭声,他找到了一处极其狭窄紧致的甬道,随后猛然挺腰———
  “啊———……”
  希尔希丝被他灼热的肉棒烫到,但却并没有被他插入体内,他的肉棒此时正钻进了希尔希丝因为本能紧闭的双腿之间的那片三角区域,将它错当成了少女的花穴,奋力地抽插起来。
  “啊……啊……嗯啊……不……嗯……”
  尽管并没有真的插入体内,那份强烈的摩擦与压迫感依旧如电流般窜过希尔希丝的全身,皮埃罗丑陋粗糙的棒身反复研磨着希尔希丝的阴唇、蜜裂和阴蒂,而她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也顺着腿根滑下粘在肉棒身上,成为了皮埃罗肏弄腿心最完美的润滑剂。
  希尔希丝闭了闭眼,有些释然地感受着这份快感,事实上她早就因为皮埃罗的动作发情,但同时她又想要保持纯洁,所以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欲望,而现在这种情况,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起皮埃罗带给她的一阵又一阵的快感。
  “这绝对不是我变得肮脏了……”希尔希丝心里想,同时始终保持咬住下唇承受着身后的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
  皮埃罗的胯部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她柔软弹嫩的臀肉,发出淫靡而节奏分明的声响。希尔希丝的喘息越来越绵长,浅褐色的眼眸渐渐蒙上水雾。
  就在这荒诞而炽烈的时刻,厄洛斯的哭声忽然渐渐小了下去。他睁着绯红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眼前这一幕,稚嫩的脸上竟慢慢浮起一个纯真的笑容。
  “妈……妈……”
  那声音稚嫩却清晰,像初生的幼鸟第一次试着啼鸣。
  “啊……嗯啊……什、什么……啊……?”
  希尔希丝浑身猛地一颤,眼角忽然滑落一滴晶莹的泪水。
  在被男孩从身后激烈摩擦着最私密部位的同时,她却在这一声带着奶味的呼唤里,感受到了一种近乎神圣的、梦幻般的喜悦。
  那喜悦像月光下的湖水,温柔地淹没了所有的羞耻与慌乱,将她整个人轻轻托起,漂浮在一种超越现实的、温柔而荒诞的梦境之中。
  窗外,夜风轻轻吹过,带着森林深处淡淡的松脂香。
  而阁楼里,三道身影交织在一起,像一幅被月光镀上银边的、既淫靡又纯真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