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脸不甘地看着怀里的女子，又一次，自己又一次只能看着，却什么也不能做，如果真的有所谓的老天爷，为什么要给他这种能力，却又不让他可以拯救自己在乎的一切?
"决定了吗?"看着眼神逐渐坚硬的男子，一道轻柔的声音如此问道。
"...你能保证，这是可行的吗?"男子没有寻找声音的来源，他知道这只是徒劳，对方甚至不在这个宇宙，以他的位格，过来会出大事的。
"不能，我能给的只是提案，我的天演之序只能给出一个固定的果，中间一切都随你改变，最终结果尽可能不变，但即便如此，成功率也只能多增加两成...毕竟你的对手即便现在还是虚弱状态，也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轻柔的声音道:"你可以固定一个结果，但一旦偏离了，或者你做太多或太少，都会导向偏转的结果，相信我，你不会想看到那偏转的未来是怎么样。"
"...代价是什么?"男子冷笑了一声，有什么比像现在，自己什么都做不到还要更惨的吗?
"...一切。"察觉到男子的决心，轻柔的声音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你的过去、现在、未来，一旦用了，你再也无法使用现在的能力，除非你重新获得，同时只要你出手，天地会立即有反应，毕竟祂虽然被封印，但依然可以察觉到你，至于未来..."
"就这样吗?仅此而已?"轻柔的声音没有讲完，就被男子打断，泪水沾湿了他的面颊，滴落到女子俏脸上，男子却恍若无觉，只是笑道:"那早点告诉我啊...只是这样而已。"
"想清楚了吗?哪怕被他们恨?"轻柔的声音似忍不住劝道:"他们不会理解你所做的决定，甚至可能会恨你...你疯了吗?"轻柔的声音忍不住惊呼道，他看着男子从胸膛拿出了一个东西，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又求而不得的，他居然就这样子...
"疯?我早就疯了，从我第一次为了她，亲手杀了她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疯了；从我每次被迫只能看着他们不断重新轮回却无能为力的那一天，我就疯了；从我降临到这个世上，却发现什么都办不到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疯了。"男子平淡地道，眼神却是充满名为理智的疯狂，接着将手中的东西一握，分裂成两半，其中一半压向地面，另外一半则放进女子的身体里，做完这一切，男子仿佛耗尽力气般，抱着女子倒在地上，开始肆意笑着:"我早该这么做了，既然你愿意帮我，那就来吧，让我努力导向那个未来...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哪怕永远沦陷在那黑暗之中，再无清醒之日?"轻柔的声音沉默了很久后，才艰难地开口道，这不是他的本意，他也没想到男人如此决绝，当他做出了最后决定，一切都再无转圜的余地。
"那就永远沦陷吧，配合我曾经偶然捡到的...你说是分歧性，对吧?哪怕失败，我也会让祂痛彻心扉，大不了一起毁了吧。"
"明白了，就如你所愿吧...希望我们还能有再见之时。"轻柔的声音叹了口气，最终再也没有声音，只留下男子抱着女子笑着、哭着，然后沉沉睡去，在闭眼前的最后一刻，他想起了女子曾经对他说的，哪怕再黑暗，黎明前的那道光，终究还是会照亮这世界。
"会的，哪怕最终没人理解我，哪怕最后深渊垄罩一切，我也会成为你们的光，照亮你们的世界。"男人喃喃自语着，接着一切都陷入黑暗，他知道，这将会是场无尽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