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盟大厅】
摩韬铁一脸郁闷的坐在位子上,天羽则一脸寒气地看着摩韬铁:"所以,好不容易培养好的内应,就这样被你弄没了?你们知道要在天蛊眼皮底下做这种事情有多难吗?"讲是这样讲,但天羽眼中却没多少惋惜,似乎早有预料。
"不是啊!军师大人!弄死的明明是玉藻好吗?我就没那么狠,只是玩个半死而已。"摩韬铁忍不住喊冤,但他说的话,却让天羽头上青筋一跳,这么说还要感谢你啰?
"天羽妹妹,不用伤心啊!姐姐这不是来帮妳分忧解难了吗?"玉藻莲步轻移,缓慢且优雅地入座...如果身上的血有擦干净的话,这画面应该会更好一点。
"别,你们才是军师,是我不对,不该寄望你们..."天羽直接脸埋进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算了,都发生了,估计天蛊应该也早就知情,确实也该解决了...不过下次麻烦给我忍住你们那过剩的欲望,行吗?"
"好好好!天羽妹妹。"玉藻满口答应,全然没有人是她杀的自觉:"对了,盟主和祭司大人呢?怎么没有看到他们?"
"祭司大人在房间养伤,盟主大人刚刚出去,说什么感觉有个地方很有趣,就自己跑去浪了。"提到这个,天羽头更疼了:"一个一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们真的是很自由又很自我啊。"
"算了,你们先去休息吧,我有事先外出了。"天羽面无表情地起身,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们一眼后就要转身离开。
"天羽妹妹,妳这是要去哪儿?"玉藻好奇道:"需不需要跟妳一起?"
"不用,只是去一趟珠玉楼而已,有件事情想确定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摩韬铁和玉藻面面相觑:"军师大人一个人跑到珠玉楼那种地方,真的好吗?"
"算了吧,她可是天羽,整个异界来说,都是少有的高手,不然我早就把她当挂钟撞了。"玉藻随口道。
"到底谁会被挂还不好说吧..."摩韬铁擦了擦光亮的光头:"至少我至今还没看过军师大人用过全力,除了祭司大人能够让她尊敬外,也只有云大人和月颖大人能够与她争锋相对吧。"
"月颖不好说,但云织确实可以压她一头。"玉藻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上的血迹:"但早在几年前,云织就已经离开异界,听说这次抵抗天地盟的,就有着她的影子在内,我想天羽妹妹这一次去珠玉楼,应该也是想要确认这件事情吧。"
"云大人喔...也是,如果那个暴力狂还在,估计会更恐怖。"摩韬铁又擦了擦光头上的冷汗:"要不要去秘密基地玩,最近听说他们又进了不少有趣的玩法,可以让我们放松一下,盟主的功法太霸道了,不玩一下,我们都快变成神经病了。"
"估计这也是盟主的意思吧。"玉藻若有所思:"自从盟主复活后,我们的功体随着功法越来越强大,但相对的,也越来越无法克制心中的欲望...算了,变强总归是好事,走吧,没有好货我可是会杀人的。"
"放心,绝对让人满意!"摩韬铁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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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玉楼】
天羽独自一人来到了珠玉楼,然后正被招待着。
"军师大人,楼主已经等候大驾了。"梁鼎天道。
"喔...听闻贵楼主一向不见外客,天羽能够承蒙贵楼主赏面,还真是受宠若惊,或者...你们对天地盟有其他的想法吗?"天羽把玩着手上的酒杯道。
"这个问题,等军师见到楼主就会有答案了。"梁鼎天淡淡地道:"我只是个副楼主,就不要为难我了。"
"那就烦请带路吧。"天羽不置口否,却也不打算说什么。
"引天羽大人一见楼主吧。"梁鼎天换来一名侍女:"很抱歉,军师大人,就如您所见,鼎天这边还有杂物事需要处理,所以无法亲自为您引见。"
"无妨。"天羽起身跟着侍女离开。
"副楼主,天羽军师是独自自己来的,是不是可以趁机..."一名下属低声询问。
"你想死的话,自己找块满意的地方去,别来影响珠玉楼的房价。"梁鼎天一脸看白痴的脸看向下属:"先不说天羽代表着天地盟,动她等于开战。你觉得你会是她的对手吗?"
"况且,她可是已经被那个人选中了,谁动她,保证会死得更难看,你信不信?"
"副楼主,谁看中她了?"下属好奇地道。
"这就不关你的事了,或者你想去通风报信?"梁鼎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属下不敢。"下属连忙低头,冷汗淋漓,但梁鼎天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放心吧,就算去了也没人怪你。"梁鼎天看着手中的资料,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夹在这两个人中间,你们也没得选就是了。"
"副楼主刚刚有说话吗?"
"没事,做好自己的事情去。"梁鼎天没有想替他解答的意思,只是淡淡地道。
天羽随着侍女前行,却见内中之路蜿蜒百折,犹如迷宫一般,常人来此走没几分钟就会迷失了方向,天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里的景色,以她的记忆力来说,就算再走十分钟都不是问题,还可以随时记得并分析,虽然不见得会用到,但能获得情报总是好事。
过了一段时间,就听见侍女说道:"军师大人,请进。"然后缓缓推开眼前的门,一道悦耳的琴音传入,身穿白纱,头戴珠廉,雍容华贵的贵妇正独自弹琴,似乎没有注意到天羽的到来。
天羽没有搭话,只是静静地闭目听着,直到琴音逐渐平息,这才缓缓张开眼,看着贵妇。
"妳弹奏的这首歌,真有意思。"天羽打破了僵局的沉默,率先开口。
"愿闻其详。"贵妇头也不擡,只是轻抚着手中的琴弦。
"杀人与被杀,妳,要嘛 生,要嘛 死!"天羽说完,贵妇手中的琴弦突然断了一根:"看来我说对了,妳的目的,应该是为了保护自己,甚至,让自己掌握大位,让自己能够更安稳,对吧。"
"不愧是天羽军师,百闻不如一见,夏侯青莲有礼了,请坐。"平复了一下被波动的心弦,夏侯青莲将崩坏琴弦的琴随手收起,换了茶水组出来,倒了一杯茶水招待给天羽。
天羽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听闻珠玉楼一向不会见外客,怎么这次却愿意为我破例呢?"
"珠玉楼一样看钱办事,既然是有利的对象,又岂能轻易放过?"夏侯青莲一边品茶,一边淡淡地道。
"即便是天地盟,这样一个打算攻打中土的组织?"天羽顿了一下,接着不着痕迹地喝了口茶水。
"连蛮荒、蓬莱等地方,大大小小的组织生意我们都肯做,何况是异界。"夏侯青莲淡然道:"何况九界是各种时空的交界处,区区一个不知名的小异界,又算甚么呢?"
"呵,照妳这样讲,珠玉楼只是欠缺情操的组织而已。"天羽冷笑道。
"呵呵,这话说的,我们这些杀手、死客的情操在于自己的追求,就如同你们天地盟,不也是为了你们的追求、欲望甚至是野望吗?"夏侯青莲笑道:"到了这时候了,军师大人还要继续掩盖,继续试探什么呢?"
"那何不说说妳的追求是什么?"天羽喝了口茶问道。
夏侯青莲愣了一下后笑道:"天羽大人还真是步步进逼,一点都不退让。"
"怎么,身为死客之首不敢说真话吗?"天羽看着夏侯青莲,眼中有着鄙视与厌恶,这副样子装给谁看?
"那这,便要看天羽大人的出价了。"夏侯青莲看得很清楚,却仍是淡然地笑了笑,仿佛一点影响都没有。
"那我出价买个答案吧。"天羽步步进逼:"当初盟主复生,尚有一名高手在附近,这个高手能够避开盟主的视线,又能够安然退去,他是谁?"
"军师大人说笑了,我们虽有自己的追求,但买卖仁义在,绝对不透露金主"夏侯青莲干笑道:"就如同今天是天羽大人妳出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