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天光 > 17.对决
  千雁与云织来到了一个隐密场所,准备要进去时,却突然感到心中一突,望向遥远的天边,那个地方,刚好就是林家新的宅邸的方向。
  "怎么了吗?小雁雁?"云织好奇地看了看徒弟。
  "我不知道...总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千雁有些难过地道:"好像有谁离我而去的那种感觉..."
  "应该是妳想多了,等等要开始了,小翎翎就靠妳了。"云织不明白她在担心什么,急忙拉着千雁走进阵法,全然没有看到在她提到燕翎时,脸上狐疑的神情,传送到另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位面容绝色的白发女子,正喝着茶水,旁边有一位脸上有着一到疤痕,身上也有许多伤痕的少女,她正呆呆地望向远方。
  "燕翎!"千雁看到少女,忍不住想要上前,却被云织拦住。
  "久违了,云织。"白发女子开口,声音清脆好听,却让千雁感到一股心寒:"我的玩偶等到都不耐烦了,妳还真能拖时间。"
  "妳把燕翎当成什么了?"千雁甩开云织的手,惊灵枪呼啸而出。
  "喔?心魔一念,不错,看来云织妳的传承有着落了。"白发女子淡淡地看了千雁一眼,无形剑气将惊灵枪弹了回去,然后便望向云织:"我还以为妳打算爽约呢。"
  "我可不记得有叫妳把燕翎弄成这样。"云织气定神闲地坐在位子上:"妳过头了,任浮萍。"
  "那又如何呢?"白发女子任浮萍轻笑道:"就当作我在收学费吧,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被我亲自教导的。"
  "我劝妳不要试图激怒我,那会是很危险的事情。"云织淡淡地说道,但身上却发出一道剑气袭向任浮萍。
  "那还需要看她们打吗?不如我们先来,如何?"任浮萍也是一道剑气回敬,两道剑气撞在一起,却是刚好抵销:"况且这样,不是比较有趣吗?"一边说着,一边摸着燕翎的秀发。
  "放开燕翎,妳这个变态。"千雁直接冲了上去,就在枪要刺到任浮萍时,一把刀将她手中的枪隔开,少女燕翎呆滞地看了眼前的人,逐渐回过神。
  "燕翎!是我,我是千雁!"千雁急忙对着燕翎大喊。
  "千...雁...呜..."燕翎眼中呆滞逐渐减少,却突然浑身上下都是杀气:"杀!"手中刀刃一转,持刀砍上。
  "燕翎,妳..."千雁连忙挡住燕翎的刀,还想要说什么,回应她的却是燕翎手中的刀,刀刀往她身上斩去,没有半点留情的意思。
  "刚好,一个打一个,要来吗?"任浮萍边笑边道,但眼神中却一点笑意都没有,有的只有无边的冷漠。
  "妳也不用试探,我是不会和妳动手的...至少现在不会,我没兴趣对一个伤患动手。"云织则是喝了口茶水,淡淡地道:"茶水倒是不错。"
  "既然妳不愿意,我们就看戏吧。"任浮萍撇了一眼看似云淡风清的云织,然后突然补充一句:"对了,这杯茶价值大概30两(1两约现在的1000元),算妳便宜一点,10两就好,等等记得付钱。"
  "噗!"云织直接喷出了口中的茶水,然后尖叫道:"10两?妳怎么不用抢的!?一杯茶10两,然后妳招待出来的,还要我付钱???"
  "我没说是招待给妳的,是妳自己看到就拿起来喝了。"任浮萍的声音有了一点名为恼怒的情感,脸上满是云织喷出来的茶水不说,身上也都是喷洒出来的茶水,只能湿漉漉着,又不能现场换衣服:"然后妳对我喷是什么意思?"
  "妳放在这,不让人喝是什么意思...诶不是,原来妳是有情绪的吗?"云织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开始绕着任浮萍左看看,右看看:"我还以为妳这个冷面冰山是没感情的...这倒是出乎我意料。"
  任浮萍不想理她,就算是真正没感情的人被喷成这样,也是会不爽的好吗?任浮萍只是拿手绢抹了抹脸上云织喷出的茶水,然后看向正在缠斗的千雁两人,随着一开始的绑手绑脚,现在她们两人的对决,可以说是进入了白热化。
  燕翎手持长刀,熟练地运用了飘渺绝式,甚至在过程中,还转换成无极剑法,千雁虽然对无极剑法十分熟悉,但两种剑式的交换,也让她有些手忙脚乱,经过了最初的不适应,她已经能够抓到了对战的节奏,逐渐占了上风。
  "燕翎,妳快醒醒!是我啊!我是千雁!"千雁试图唤醒看似神智错乱的燕翎,但她的每一声呼喊,却仿佛刺激到了燕翎,燕翎手中杀招更狠,丝毫不留半点情面。
  "妳这个徒弟很有意思。"任浮萍看着燕翎道:"我试图洗脑,让她遗忘无极剑法,遗忘过往的羁绊,但最后却是被她鄙视而已,她的意志力之强,确实难得一见。"
  "那当然,她可是我的徒弟捏。"云织此时完全没有一点身为师父或高人的风范,反而像个孩子一样开始得意忘形:"早就跟妳说这个方法没用,妳不听,吃鳖了吧。"
  (不是,妳根本没有说过...)任浮萍张了张嘴,最后很明智的选择了闭嘴不谈,如今的云织早已到达了剑心通明的境界,对这种有如赤子一般的人,任何恶意都会被最大化削减,言语上的挑拨或是欺瞒都无用,原本想要靠言语激怒她来与自己一决,看来另寻他法,但高傲如她,也不禁有点羡慕:"真好...。"
  "好啥,妳还那么年轻,突破也是迟早的事情,我都这样了还倒退才不正常吧。"云织看着战场随口道,看起来满不在乎,但手中颤抖的茶水,多少出卖了她此刻看到两人对战的心情。
  "呵...妳知道我在几岁的时候创出了如今的飘缈绝式吗?"任浮萍落寞地问道。
  "呃...我们可以跳过这个问题吗?"云织有些扭捏,无极剑法是她花了十几年的时间精进,才有了如今的成就,在这方面她感觉自己应该是稍微不如任浮萍。
  "我大概8岁左右创出了飘缈绝式的剑意,花了十年的时间才创到十式,近十年仅止完善,未曾突破,妳说我会不会羡慕?"任浮萍平淡地说着,仿佛只是一件普通的事情。
  云织目瞪口呆,她知道任浮萍不简单,毕竟如此年轻就有让自己也惊异的修为,但8岁就创出自己的剑式,这是什么怪物!?
  "没办法,眼见问题,谁叫我那么小就看到那样的怪物,所以多少有领悟的话似乎不算什么。"任浮萍眼中有了一些怀念与落寞。
  在两人就着敏感话题闲聊的过程,千雁与燕翎的战情也逐渐激烈起来。
  纠缠的两人再次分开,却是千雁受伤而退,千雁始终不愿下重手,身上都是伤痕,刚刚更是因为力道反噬喷出一口血,这样反倒让燕翎怒意更甚,终于忍不住喊道:"妳到底要看不起人到什么时候?李菁晴!"
  "燕翎...妳..."千雁愣在那边,她原本以为现在的燕翎并没有神智,只是凭借本能与自己打,但打着打着,却发现燕翎的意志十分清晰,甚至是冲着自己来的,直到现在燕翎开口,她才发现自己的感觉是正确的。
  "意外吗?妳以为我被控制吗?"燕翎冷笑道:"一开始我确实是差点被控制,那个神经八婆一直想要把我洗脑,只是后来发现不可行,就干脆跟我明说她与师父的赌约,是我请她让我维持那样的状态,这样才能心无旁骛地习得飘缈绝式,然后...让妳用全力跟我打一场!"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跟妳打?"千雁一个恍神,然后被燕翎趁隙而入,剑柄打在千雁的胸口上,千雁再次喷血飞退。
  "因为...我不想要输给妳,我想要证明自己。"燕翎平静地说着:"妳知道吗,我的资质其实很糟糕,我根本就没办法像那一位一样,明明师父只教了他一次,就学起来了,也不像妳天生神力又资质好,更不像菁晶一样﹐对武学的理解举一反三,看个书都可以走出自己的路,我甚至连原本的家传武学都学得很艰难,那甚至只是极为普通的招式。"
  "但我不服,凭什么,凭什么我就不如你们,所以在师父教